终于,到了第二天。
今天早上没有课,朝霞洒在了大地上,也洒在了宿舍里面,唐颂的脸上满是霞光,他轻轻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第一件事情,就是看昨天的数据怎么样。
如果想要十万首订,首先就要有一定数量的读者。
如何评判你有一定数量的读者?
那自然是真是收藏!
一般来说,收藏和首订的比例能够达到十比一,就是非常不错的数据了,公页这种出名的作者,也就是刚刚能到。
所以,想要十万首订,那自然是要百万收藏,这是基础。
按照计划来说,距离上架还有一个月的时间,现在的收藏拥有三十万,也就是说,这几天唐颂每天的收藏都要达到两万三以上!
对于任何一个作者来说,这都是一个极为恐怖,几位庞大的事情。
不过,人类有史以来,一直所做的事情,不就是面对各种各样的挑战吗?
所以,别人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自己没有机会。
唐颂打开后台,他清楚地记得,昨天晚上,收藏好像是三十万多几百,可是现在……
后来的收藏让他傻眼了!
就在昨天晚上,引来了一波暴涨,如今已经到了三十一万!
仅仅一晚上时间,一万收藏呐!
唐颂激动地坐了起来,看着后来粉丝们的留言。
“这两章写的真好!作者是不是吃了什么蚂蚁大力丸了?怎么忽然感觉变了一个人似的?”
“难不成是代笔?”
“@楼上的,你是不是傻了?我问你,你说有人代笔,那请问,有人能写出来这样的书吗?有人拥有这样的水平吗?”
“这……”
“……”
除了这些读者外,秦鹏和侯斌也一直在关注这本《潇潇暮雨白衣剑客》。
秦鹏一大早,买了早餐之后,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昨天晚上公页的更新。
看完了之后,秦鹏的早餐也吃完了,他看着眼前白色的墙壁,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似乎心中还在回味。
“早上有什么啊?”侯斌问道。
秦鹏说道:“哦,包子。”
“行吧!”随后,侯斌看着秦鹏这样的表情,十分诧异,“不是……老秦,你在想什么呢?”
秦鹏说道:“厉害!我感觉实在是太厉害了!”
“什么厉害?”
“昨天晚上公页的更新,你难道没有看吗?”
“哎!这几天都写的不怎么样,我都不想看了!”
“你还是去看看吧,等看完你再说这句话。”
侯斌意识到,可能和自己想象中有所不同,所以,他将信将疑地拿出了手机,开始看昨天晚上的更新,侯斌看完了第一遍之后,还觉得不太过瘾。
于是,侯斌又看了第二遍。
第二遍之后,还是不过瘾。
就这样。
第三遍!
第四遍!
一直看了好几遍之后,侯斌终于抬起了头,“天哪!这……这简直太恐怖了!为什么他能够写的这么好?公页的能力,那种对剧情的把控,反转,简直令人咋舌!”
“怎么样?你还敢说这几天更新的治疗不怎么样吗?”
侯斌干笑了两声。
“嘿嘿……”
“我似乎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侯斌说道:“我说前几天的时候,为什么公页更新的不怎么样,原来啊!这是在等着放大招呢!”
秦鹏笑了笑。
“想要这么理解,似乎也可以哈!”
和秦鹏,侯斌眼光一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这本原本似乎不温不火的书,又渐渐开始出现在了人们的视野。
……
唐颂当天下午,来到了古水餐厅,看看最近有没有需要处理的事情。
刚刚进门,杨浩存就打招呼道:“唐总来了?”
唐颂有些不好意思。
“杨学长,别人叫我唐总,我就不说什么了,你叫我唐总,让我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哪里怪了?”杨浩存笑着道:“害!没啥,等你停一段时间,你就会习惯了!”
唐颂问道:“对了!最近刘总那边怎么样?”
杨浩存说道:“你还真别说,这刘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又降价了!”
随后,杨浩存指了指店里的客人。
“你看看,咱们现在的客人越来越少了!要是让老刘这样打价格战……用不了多久,咱们的生意可就惨淡咯!”
唐颂道:“用不了多久,老刘也撑不下去了!”
“不!”杨浩存一摆手,“我却不这么认为!”
“那你是怎么认为的?”
杨浩存回答道:“我感觉,这位刘总的身上,还有不少钱!”
“怎么说?”
“你想一下,如果刘总撑不下去了,他肯定不会继续降价了,现在他也在亏本啊!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他为什么要做?之前,刘总也算的上是首屈一指的残影大咖了!
我相信,他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唐颂所有所思。
“嗯……搞不懂,其他的老板怎么样?”
杨浩存说道:“说来也奇怪了,好像其他的老板都打成了一种共识,又或者是心照不宣,面对刘总的使劲压低价格,他们没有一个人说话,仿佛……
对!
仿佛都在观望一样!”
唐颂皱着眉头道:“这是为什么?当初咱们餐厅生意非常火爆的时候,他们店里面还不至于死的时候,他们还在联手打压我们,可是现在,他们的店里都快死了!
他们居然都无动于衷?”
杨浩存道:“奇怪就奇怪在这里啊!”
“难不成他们那些餐厅的老板都联合起来,其实只有咱们被蒙在鼓里?”
杨浩存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吧!等明天的时候,我出去打听一下。”
“行!”
……
到了第二天。
杨浩存在学校后面的商业街的街道上转悠着,他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家名为“面香馆”的店铺,杨浩存的眼睛当中,忽然闪烁出了一道光芒,他灵机一动,走了进来。
“毕老板?”杨浩存试探性地喊了一声,然后往里面张望了一下。
不久之后,从后厨走出来了一位二十岁出头的男子,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呦!我说是说呢?原来是杨总来了啊!快!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