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给我来人啊!”
他还想让手下的人来弄死秦阳。
可是扯着嗓子喊了半天,却没有一个人过来
因为他的手下刚刚都已经被秦阳给打倒了。
“司徒少爷,你这是在给自己壮胆?”
秦阳翻着白眼看向他:“还是你有其他的手下?”
说着就往前走了几步,一把将司徒文松给薅了起来,嘴角噙着一丝嘲讽:“要不我们再好好聊聊!”
听到这话,司徒文松瞬间就头皮发麻。
后背的汗毛都已经竖起来了。
两条腿都忍不住开始颤抖了起来。
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然后就从宴会厅里面传来了惨叫声。
听的在场的人全都唏嘘不已:“没想到啊,司徒家的少爷居然还有这么狼狈的时候,这根本就是被秦阳给吊打!”
“还以为司徒少爷能逆袭呢,看看现在都狼狈车什么样子了!”
“真是太丢人了啊,好歹也是司徒家的人!”
众人嘲讽不已。
还以为今天能看到秦阳被收拾的场面。
毕竟在江临城这么长时间,看不惯他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可是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反转。
不愧是龙虎山的天师,果然厉害啊……
秦阳现在已经将司徒文松给薅了起来,阴恻恻地开口:“司徒少爷,有件事情你是不是应该澄清一下啊!”
听到这话,司徒文松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揪了起来。
这秦**本就是一个疯子啊。
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抬头对上秦阳阴沉的眼神,他咬着牙开口:“你究竟要干什么!”
“我劝你不要太过分了!”
这么多人他不要面子的吗,经过今天的事情,以后司徒文松这四个字就是笑话了,在江临城都混不下去了。
“婚约的事情,你是不是应该说清楚!”
秦阳冷眼看向他:“趁着今天人多,你最好一次性说清楚!”
“苏寒烟是我的人,你要是在做出让人误会的事情,我就……”
拉长的尾音,让司徒文松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好像下一秒就会被秦阳给弄死。
现在已经变得惨不忍睹,要是再被秦阳给揍一顿的话,说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了。
感受到四周全都是异样的眼神。
他犹豫了几秒,最后终于开口:“我跟苏寒烟的婚约就此作罢,以后都不要有人再提起!秦阳,这样总行了吧!”
“你现在马上放了我!”
本来也没想到跟苏寒烟头什么。
只是想用这个婚约来压制秦阳而已。
可是没想到最后被修理的人居然是自己。
这真的是太……
不想说了,丢人啊。
“没了?”
秦阳一双眼睛幽深的看向他:“这就算完了,欧阳少爷,你这是不是有点太敷衍了啊!”
听到秦阳冰冷的话。
司徒文松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苏寒烟。
瞬间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最后皱着眉头开口:“你还想怎么样啊,秦阳你别太——”
话都还没说完,就是坚硬的拳头落在了他的身上。
画面实在是太惨了。
所有人都听到司徒文松的惨叫声。
可是却没有一个敢上去帮忙的,这还有谁敢多管闲事啊。
对方可是秦阳,除非是活腻了。
“我错了,我该死,求你放过我吧!”
司徒文松终于受不住了,崩溃大喊了起来:“我道歉,秦阳你到底还想让我怎么样啊!”
真的是太倒霉了。
这秦阳怎么就没有人能制服他呢。
堂堂司徒家的少爷现在居然卑微成了这副样子。
以后都没脸了。
可是现在连小命都保不住了,哪里还顾得上面子啊。
“不是对我,是对我们家寒烟!”
秦阳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看看你都干了什么荒唐的事情,今天不弄死你都是好的了!”
“乖乖给寒烟磕头认错,要是以后再敢乱说话,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跪下磕头?
还是给一个女人……
司徒文松听到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不要面子的吗,要是这样的话,以后真的就没脸在混下去了。
愤怒地看向秦阳,刚要开口的时候,就跟秦阳的刀眼对上了,咒骂的话半天都没说出来,毕竟没有什么比活着更加重要了。
还在犹豫的时候,秦阳的大巴掌就已经落了下来。
哐哐几巴掌下去,司徒文松就已经招架不住了。
只能是老老实实跪在了苏寒烟的面前。
咚咚咚地几个响头磕了几下。
“对不起,我错了,我该死,求你放了我!”
这些话,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犹豫,简直不要太丝滑了。
看的苏寒烟都震惊在了原地。
站在了秦阳的背后:“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啊……”
好歹也是司徒家的人,今天被**成了这个样子,还不知道司徒家的人会不会报复,毕竟也是大家族。
可是有秦阳在,苏寒烟最后还是没有再多想什么。
老老实实跟在秦阳的身后。
这场闹剧也应该结束了。
秦阳摆了摆手:“行了,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我就放过你,欧阳少爷你可要记住了,要是今天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的话!”
“可就不是磕几个响头那么简单的了!”
听到这话,司徒文松的脸色阴沉。
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只是咬着牙看向秦阳。
眼睛里面几乎能喷出怒火来。
可是又没胆子发作,只能是准备灰溜溜地离开了现场。
这份屈辱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算了,秦阳,你记住了,总一天会让你付出代价。
刚要离开的时候,忽然有一队人马从外面冲了进来。
瞬间就整个宴会厅都给包围了起来。
一个中年男人疾步走了进来,看到会场里面一片狼藉,他的脸色变得很阴沉。
环顾四周,半天都没有说话。
正当有人想要再追问这人的来历之时。
司徒文松哭丧着脸上前:“舅舅?你……你终于来了啊!”
被秦阳给收拾成了这副样子,他眼泪都差点要掉出来了。
来人正是司徒文松的亲生舅舅郑柏强,在省城是有名的街溜子,根本没有人敢得罪他。
郑柏强看向四周,最后目光落到了秦阳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