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岳春花和母亲一起责怪父亲,为什么要低头,父亲叹口气,春花,你自己做事不密,成了这样,你以为尚凯不生气呀,算了,他现在和前几年不一样了,有了翅膀了,我们不能用从前的态度,你听他的意思,你不让他姑姑来,那来的是他父亲,他要是来了,住你们家,你能怎么办,把人撵出去吗,那还是一家人吗,要是真那样,我保证尚凯有理由和你理直气壮的离婚,你不孝敬公婆,这个理由放哪里也有理,这让岳春花张口结舌了,现在尚凯都对她不理不睬的,她自然不能说,尚凯不敢离婚,她没底气,只好气闷,这叫什么事,公司的人怎么看我,我多没面子呀。
父亲冷笑,只要你们没离婚,你就是老板娘,哪个不开眼的,会看不起你,你表现的友好些,拉拢你们财务的人,这才是根本,算了,你呢,长个心眼,别傻乎乎的,我找个大事务所,把包装厂的账审计一下,看看多少利润是我们的,多少注入了开发公司,不能算是借款,走个手续,现在公章在你手里,走成投资分红,这样的话,开发公司的利润,你就能参与分成了。你要办这事,一是趁机写个授权书,二是写个公司与公司之间的项目投资协议。
也幸亏听了父亲的话,这才刚办完,贾经理来了,顺便拿走了开发和广告公司的账本和报表还有相关的公章财务章法人章。
岳春花倒是听劝了,这才请常会计和顾嘉荫吃饭示好,常会计她感觉是自己人,不管怎么说是父亲的亲戚,她和常会计说,咱们是亲戚,关系在这,我不说外道话,就是贾经理也不会当你是自己人,顾嘉荫吧,是我招聘来的,不可能做白眼狼,咱们齐心,姓贾的能折腾出什么花样,常会计点头,不过心里盘算,未必吧,顾嘉荫是你招聘来的,可是贾经理来的第一天,就给办了转正手续,这个人情,到底让别人捡了,她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岳春花不明白吗。
至于她,只想干活拿钱,反正她看了出来,她呢,不必得罪贾经理,当然也要让岳春花依靠,这就成了,反正就算集团将来有什么变动,包装厂也要会计,其实吧,包装厂这是岳春花家一直牢牢控制的,厂长也是岳春花的母亲找来的,从别的印刷厂挖来的,走了个招聘手续罢了,常会计想,就是包装厂也需要一套财务班子呀,她也只能跟着岳春花跑。
私心论,常会计不喜欢岳春花的管理风度,情绪化太严重,一点不职业,对于专业知识,就是半瓶子醋,知道的表,不知道个里,还自以为是,指手画脚的,不知道多丢人,可是没办法,她不可能投靠尚凯,那不好办,而且,只要他们夫妻不离婚,局面不会太差,岳春花肯定是死也不会离婚,她丢不起这个面子,她要做人生赢家,离婚可不成,那还赢什么,尚凯是她种的树,现在枝繁叶茂了,她才不肯给人呢,所以可能一直保持现在这样,尚凯可能会让岳春花的管理权限减弱,只对包装厂有管理权。
不过岳春花还是信心十足,她今天算是顶配合了,对父亲说,我知道,我什么没反对,还请了常会计和那个新来的小会计吃饭,这不刚把常会计送回去,你放心好了,我明天就给贾会计送点礼物什么的,我知道,我和尚凯一起过去,我有分寸,好好,你别唠叨了,我知道了。
岳春花这几天一肚子气,可没办法,形势逼人强。不得不让步,父亲的话,凡事要大局,利益第一,你不是忍耐他们,是为了你家明珠的利益,好了,过了这一段吧,贾会计不会是你的对手,你有我们帮着,她一个乡下女人,还能比你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