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春花倒是坦然,是呀,我说的怎么了,尚凯起身,你什么意思,我可是说过十周年庆典的事要高度保密,你在现场呀,岳春花低眉,看了看她依然修长白皙的手指,我知道,我希望你早日和南城地产合作,程清瑶说,李易海想促成合作,可是你一直摇摆,所以你和唐氏建筑合作。
尚凯有些惊讶,和唐氏建筑接触的事,他可是特意瞒了岳春花,可岳春花怎么知道,他不解,你怎么知道我和唐氏建筑合作,我找建筑商很正常的事呀。
岳春花说,那天到水月洞天,我和他们服务员打听了一下,他们说,我们之前过去的是唐氏的总经理和江寒星,我就明白了,你是接触唐氏建筑,这本来也正常,不过,如果谈建筑承包合同,是他们赶上了你,不可能是你赶上了人家,这不正常,我不是傻子,我问过李博生,为什么不找宏达建筑,他说,宏达建筑不对外投资。
尚凯心的话,这个女人,不傻呀,倒是小看了她,这算什么,还是感觉哪里不太对,就凭水月洞天的事,她就如此笃定吗。
而且,她为什么要促成和南城地产的合作,不可能无缘无故,打开天窗说亮话,岳春花,你上蹿下跳折腾这事,你的诉求是什么,为什么要促成我们和南城地产的合作。你有什么利益,不要告诉我,你好心为了公司,这话骗小孩子吧,我根本不相信,而且,他现在想起什么,他的车里的行车记录仪似乎有人动过,他多少明白些,不过不想拆穿,只是考虑如何反其道行之,岳春花可以这样算计他,他为什么不能照样学样。
不过现在,他不想和岳春花闹翻,还是希望能达成一个目标,毕竟家和万事兴,真和假喝也得喝,成一个家不容易,他其实特别在意这个家。
可是他有些失望,岳春花的表情,太过淡定,全无一点惭愧与畏惧之意,这是他恼怒的,这太不把他放眼里,好似她做什么都不过分,他都没资格生气,这才是他生气的地方,感觉不到这个女人对他的尊重,哪怕装一装都不肯,她到底有什么资格,数十年如一日的轻视他。
所以他的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岳春花不是没感觉,不过她的性格,遇强则强,如果别人和气,她和气,别人要是不客气,她更不客气,她从小就吃软不吃硬,在家里在外面,特别要强,一定要占上风,吵架一定要她开场她收尾,前头后面都占了,她哥一直说,你这样容易吃亏,女人要温柔要示弱,才是立足之本,你这样不成,她嗤之以鼻,冷笑,那是弱者,你们男人倒正好耍威风,我不吃那一套,我岳春花要模样有模样,要本事有本事,我不靠别人怜悯。
她不是不心虚,她不知道尚凯到底知道什么,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她了,这是一个认知空白,她有些不安,不过脸上不显,反而气势要足,我为什么了什么,我为了这个家,南城集团这样的大客户,和我们合作,那才是为了公司好,我是为你好,他们和唐氏建筑是一个级别吗,我不能看你犯糊涂。
尚凯一个字不信,岳春花真当他是三岁小孩子,他有些生气,看见写字台的烟灰缸,第一次发现摔东西,也是一个特别解气的办法,他干脆手一推把烟灰缸扔在了地上,不过,质量好的东西,就是质量好,发出清脆的声音,不过,没有摔坏,岳春花吓一跳,她跳了起来,尚凯你什么意思,你摔打谁呢,一身的粗俗习气,你别学你爸爸,在你妈面前耍什么大男子主义,我告诉你,这个家,没这个规矩,你要向我道歉,必须马上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