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姐到吃惊，她惊讶，不会吧，江总还培训这个，乔亭点头，肯定的呀，他说我们的员工，是广告公司的，要组织一些活动，就算有些可以请专门的活动公司，可我们自己人不能不明白，起码要知道人家做的好，为什么好，做的有问题，问题在哪里，不能一问三不知，光知道扔钱呀。这对客户也不负责任。
向总愣了一下，看来大家对寒星都有些误解，他可不是不学无术，凡有用的，他都学了，我说他细节特别周全，原来人家是用了功夫，他张口闭口都是寒星，这是彭董对跟了十几年的老下属的称呼，乔亭倒是听其自然，没感觉有什么不自然的，是呀，反正和挣钱有关系的，他都认为特别有用。说这叫隐形投入，是什么文化底蕴。
梁姐笑笑，这四个字倒是高深，乔亭笑，这四个字不像他讲的，不过他成天混饭局，名词上挺厉害的，好多新词，我还是和他学的呢，他说这叫见多识广，知识不在书本，有什么比得过社会学。
向总让乔亭点菜，乔亭忙说，我就别点了，我都不知道大家喜欢吃什么不喜欢什么，而且，我真不会点，向总拿过菜单，和服务员点菜，对方倒是和乔亭笑笑，江总打过电话，说您肯定要西湖莼菜汤，这个他送了。乔亭叹气，江总好小气，就送个汤。
乔亭心里好奇向总缘何如此客气，为了唐氏建筑与中凯集团合作的事吗，看来这个对他们的业务影响挺大的，果然，向总看了看唐滔，唐滔犹豫了一下，他似乎一直端着什么架子，倒是梁姐摇头，她给乔亭倒茶，乔亭马上说，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她倒起身给梁姐和向总倒了茶，要给唐滔倒茶，向总瞪了唐滔一眼，唐滔接过来，我自己来吧，省得招骂，梁姐引入主题，听说尚总另找了一个管地产的财务经理，乔亭点头，听我同学说的，今天刚过去的，梁姐点头，乔亭你感觉，这算不算尚总有和唐氏建筑合作的意向，乔亭想想，我个人理解，可能是一半原因吧，另一半原因，我听江大哥提过，老板娘对业务的干涉挺多的，尚总好似原来也有意见，包装厂有老板娘家的投资，他肯定动不得，这几年尚总的业务方向，肯定在地产，不过包装厂也是根基，那可是机器一响财源滚滚。
梁姐继续，你对南城地产哪了解吗，乔亭深思，我们原来想过接他们的业务。可是江大哥打听过，南城地产挺拖乙方的佣金，所以他就放弃了，本来有个招标，我们都走到最后三强了，他临时让撤了下来，我当时还挺不愿意的，哪怕不合作，也可以走完招标，他说算了吧，流程不少，而且三招的时候，要出详细的营销计划方案，他不愿意了，感觉费时间，而且万一真中标了，那时候再不接，好似有些失信一样，就放弃了，我当时还奇怪，也找同行了解了一下，才知道，基本上尾款，南城地产都不给，反正各种扣款理由。
向总皱眉，那倒是店大欺客，乔亭点头，对呀，我一看就算了，虽然他们名气挺响的，不过，名气这个不当钱花呀。
梁姐继续，建筑商的钱也拖吗，乔亭点头，一样吧，反正建筑那还好些，不过时间拖得挺长，不过到不像我们这类型，尾款根本不结，可能对于建筑公司还客气些，他们自己也有建筑公司，不过，倒不怎么承建自己公司的项目，也蛮特别的。
这倒让向总奇怪，他们有建筑公司，乔亭点头，对，不过接修路的工程多些，名字也不是南程建筑，梁姐点头，明白了，别的建筑公司要垫资，他们自己的建筑公司，可能不愿意垫资，估计是核算上是分开的，我找人打听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