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亭没想那么多,彭董问她干什么,她倒是直白,我夜校同学的整理的笔记重点,比我的厉害多了,我是让院里的花给闪了腰一直在看花,一会儿好好消化一下人家的笔记,不比不知道,哪里都有比我强的人,我还真得好好学习。
这倒好,完全是就事论事的姿态,彭董感叹,不错,知道学习知道看人家的优势,好习惯,保持,乔亭挂断了电话,收了心,看了看手机里丝兰的图片,真漂亮,不过,不能看了,我得看笔记了,要不然,几点能睡呀,一日功课一日毕,我必须看完今天的,她相信顾嘉荫也一样呀,顾嘉荫能花在学习上的时间,肯定比她多,她工作驾轻就熟,有时候感觉,像顾嘉荫那样的小员工,也好呀,反正只做本职工作,别的不用想,不比自己,随时可能被抓差,哪边都是上级的指令,哪边都是工作,哪边能得罪呀,她已经很随性了,人情应酬都免了,可是上级的工作安排,不可能再推脱,顾嘉荫头痛的是转正的事,要不然再重新找工作,她头痛的是上班时间,总有干不完的活,想要用工作时间学习,真是挤时间了,他们说这叫碎片化时间。
说起来,还是最喜欢当个小策划的时候,只管写方案,写完了就没事了,可以用来学习,那时候,上着中财,上着在职研究生,也没感觉多么没时间,可现在,当个主管,其实也挺费心思花时间的,永远感觉是战斗状态。总有一大堆的工作,要落实要完成,总感觉一天的时间,匆匆就过去了。
乔亭此刻,倒有些羡慕顾嘉荫,她能感觉出来,顾嘉荫有些笔记整理,完全是用的工作时间,她说过,有时候岳春花来公司晃一圈就走了,那时候,她就轻松了,可以做自己的事,她不管报销,不管报税,其实相对来说,压力不大。
顾嘉荫其实现在都没看书,她接着母亲的电话,想挂断却不能,只好耐心的听母亲唠叨,什么相亲的事,要不然,你也到婚介看看,母亲现在的态度变了,不要太挑了,我知道你心高,咱就一个普通人,差不多就成了,不要眼光太高,那样会吃亏,找个差不多的就成了,结婚比不结婚强,不结婚多没面子,人家总要说你,太挑,眼睛长在额头上,英子,你要现实些,你说你有什么呀,是长成一朵花了,还是脾气多么好,学历就那样,工作也那样,就是一个特别一般的人,你说你有什么可挑的,你不要挑了,差不多就成了,只要结婚,就比不结婚强。
她最烦这个理论,只要结婚,就比不结婚强。强什么呀,强了以后再离婚吗,母亲倒是点头,对呀,就是离婚,也比不结婚强,顾嘉荫感觉没什么可聊的,话不投机半句多,如果不是母亲,她早挂断电话了,真是,上一天班和打仗一样,晚上还要去夜校,这回来了,好不易喘口气,还要听这个没营养的唠叨,她有些不耐烦了,妈,结婚是两个人的事,不是我一个说了算吧,这又不是花钱买东西,就算我想结婚,也要人家同意呀,我倒想随便找一个,可也得有呀。你以为结婚是买萝卜吗,真是,况且,怎么放条件呀,放哪呀,找个比我还差的,我那为什么呀,我打拼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给别人当保姆呀,不可能,妈,我不说这个了,我心里有数,我的事你别操心了,你也管不了,你也给我介绍不了,我的事自己管,好了,我还有事,她挂断了电话。
顾嘉荫的心情给破坏了,她有些烦,放下书本,到凉台上看月亮,心情平复些,看了看远处的高楼,现在高层越来越多了,她羡慕那些住在电梯房的人,可以选个楼层高的,那多好,特别适宜看风景,而且有电梯多方便呀,拿什么米面都方便,不像她,每次扛上来,都感觉特别累,大包小包,还要自己开门,电梯房,多好呀,什么时候,能自己也住在那样的房子里,不,有比电梯房更好的,就是别墅,提到别墅,想到了高宅的别墅,那样的别墅,哪怕不比现在的别墅高大上,可是有着一种日久年深的积淀,那叫厚重,那叫底蕴,她在高家的下午茶会里,注意到了院子里的银杏树,高太后的那个得意门生何小姐说,那树是原来建别墅的时候就有的了,保留了下来,高教授就是喜欢那棵树,才选了这套房子,为了一棵树,选了一个宅子,这是怎样的情怀与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