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想要挣脱却被强行带走,直到他见到眼前的方致。
“张宝是吧?”
方致嘴巴叼着烟,翘着二郎腿,坐在躺椅上看着被押送来的张宝。
张宝脱口而出,“方致?”
这属于不打自招。
可方致却表现的非常意外,“你居然认识我,真是不可思议,咱们见过吗?”
张宝刚才属于心直口快,说完之后他就后悔了。
他此时此刻根本不应该认识方致,否则会遭遇大麻烦。
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根本收不回来。
所以他此时只能选择沉默,不说话就会犯更少的错误。
而方致则继续问他,“既然你不愿意回答,我们来谈一谈另外一件事情,你找了一个叫做阿海的小混混,绑架了余辉的儿子。”
“准确的来说,你们是逼着一个8岁的小男孩连续吃下十几支冰棍。”
“由于我对冰棍不是特别感兴趣,我现在买了100支,考虑到你是一个成年人,我觉得承受能力应该更强。”
说完后他看向身边的凌天。
凌天亲自动手,将这冻成冰块的冰棍往张宝嘴里塞。
起初他还不愿意配合,使劲的往外吐。
可是几个人死死的将他按住。
方致就说,“张宝,我建议你不要反抗,100支冰棍吃完之前我不会跟你谈任何事情,你要是吃不完,我就是打碎你满嘴的牙,也会让你一根一根吃下去。”
方致向来说一不二,他说出去的话就一定能办得到。
张宝就是今天无论如何都逃不过去,于是只能埋着头一根一根的吃冰棍。
从零下27度的冷柜里拿出来的冰棍。
往嘴里一塞整张嘴差不多都冻住了。
直到第45支的时候,张宝的脸都变成了惨白色,他整个身子还颤颤巍巍的抖动着。
可方致却没有丝毫的同情,反倒说,“你不会这么怂吧,小孩子都能连续吃十几支,你都应该比小孩子厉害一些。”
“继续吃,吃完之后咱们再接着聊……”
一下子吃掉100只冰棍,张宝蜷缩在地上很冷。
此刻,方致才问,“现在我们来谈一谈,到底是谁让你做的这件事情?”
张宝也是杀手,可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受到这样的虐待。
他感觉浑身每一个骨骼仿佛都被冻住了。
这个时候连自己愤怒的表情都做不出来,他口齿不清的说道,“我只是看他们家孩子不爽而已,没什么想说的。”
这样的回答让方致笑开了花。
“好吧,不得不承认,我很喜欢你这样的回答。”
“这让我认为你是一个非常诚实的人。”
“其实我跟你一样,我也是一个非常诚实的人,看到你这样的垃圾和败类,我也非常不爽,我对不爽的人一般就想着把他扔进冰箱里。”
说着,几个人便强行将张宝抬起来,然后扔进后面这个冷柜。
冷柜里面是一箱子的冰棍。
当张宝被扔进去的时候,他瞬间感觉自己掉进冰窟,这种冰冷刺骨的爽感,让他感觉自己的血管都快被冻成了冰。
玻璃罩没有盖严,只留了一条小小的细缝。
方致说,“被冻死绝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种死法,你的尸体将被永久的保存,说不定500年之后科技发达了,还能把你重新融化,再生为人。”
“要是有什么临终遗言,你现在说还来得及,要不然等一下你的牙齿都有可能被冻住,想再开口说话恐怕都已经不行了。”
这些战王见识到战神的手段,哪怕从战场上下来,他整人的手段依然是一流的。
只要他愿意,他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此惨绝人寰的整蛊方式,张宝最终缴械投降。
他感觉自己的四肢已经完全失去知觉,再过几分钟后,他就能会心脏渐渐的停止跳动。
然后这世上就再也没有张宝这个人。
临死之前他做了一个聪明的决定。
他被从冷柜里拽出来,硬邦邦的扔在地上。
方致又问,“长话短说,别浪费时间。”
张宝哆哆嗦嗦颤抖的说,“是,是,是王成,王成,让我们这么做。”
“王成?你什么人为什么会认识王成?”
“王成是……”
张宝实在太冷了,他整个人都已经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脑袋一歪彻底的昏死在地上。
无奈的方致只好给他洗了个温水澡。
数十分钟后,他才醒过来。
发现自己躺在一温水的浴缸里,感觉舒服多了,好在冷冻的时间不是太久,心肝脾肺肾和四肢都健在。
他绝望的说着,“蔡欣,她是王立松的干女儿,王成在国外做了手术然后回国替王立松投资公司,赚钱。”
“这个蔡欣就负责替她义父做事情,我们全听她的。”
“蔡欣?”
终于找到这个女人身上。
方致笑笑,“好吧,你说你要是早说事情,根本不至于这么麻烦。”
“可你们为什么要对余辉出手呢,他可是我老婆的老板,作为员工家属,我有必要替老板好好的教训你们这帮混蛋。”
方致这属于明知故问,而且还冠冕堂皇的给自己安插一个借口。
张宝将背后的事情向方致交代的一清二楚,他们这么做就是想给余辉制造更大的心理压力,逼他把公司卖给王成。
事情已经一目了然,这个时候方致让其他人都离开。
然后他拍下张宝光着屁股洗澡的视频,发给蔡欣。
蔡欣看到这段视频时立即恼羞成怒,她没想到方致竟然找到自己身上。
方致留言让她自己亲自来接,否则就撕票。
所以蔡欣根本没有选择,她自己一个人开车来到郊外见到方致。
“我的人呢?”
方致笑笑,“蔡小姐,我是真没想到,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竟然能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
“你让他们竟然去绑架一个小孩子,再说,余辉根本就不是新源公司的股东,或者说他只不过是一个小股东而已,有意思吗?”
蔡欣表情冷淡,“方先生,我很想知道这件事情与你有什么关系,难道说你才是新源公司的股东?”
这事儿,方致不认,不过他说,“你说对一半,我不是,我只是替老板打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