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几个人,李跃进阴沉着脸,抓起刚刚起来,拿着板凳朝着他背后袭击的庞家老三,李跃进先扇了一巴掌,接着一脚把板凳踹到地上,看着对方道:
“你小子挺阴啊!”
被李跃进拽着衣领的庞家老三脸上不服气道:
“有本事你松开,看我今天弄不弄死你。”
李跃进有些无语,这人是真白痴,怎么就觉得自己会把他放了?
李跃进嘲讽道:
“就凭你们几个草包,也想跟我动手?”
庞老三被李跃进抓着衣领依旧嘴硬道:
“要不是你不 讲 武 德,今天小子肯定栽在这。”
李跃进看过去,剩下的几个庞家后生早就没了胆子。
也就庞老三还嘴硬。
对于嘴硬的人,只有用巴掌才能让他醒悟过来。
李跃进伸手,准备教育一下庞老三的时候,王青莲冲了过来,死死抓着李跃进的胳膊喊道:
“松开我儿子,你这个王八蛋,老娘今天跟你同归于尽。”
说着王青莲一口咬住李跃进的胳膊。
吃痛的李跃进没有打女人的习惯,只能一把推开王青莲,本来抓着庞老三的手也顾不上。
看着胳膊上的血印子,李跃进怒了。
对于王青莲,这个大姐的恶婆婆,李跃进准备把她送到派出所。
重生这么久,从来没吃过亏的李跃进被这么个八婆给咬了,李跃进咽不下这口气,这比被狗咬了还让他觉得恶心。
回到李文秀身边,李跃进问道:
“姐,你们家有没有消毒水,没有的话我得去卫生院打一针狂犬疫苗。”
本来担心李跃进伤势的李文秀听到李跃进这话没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老幺,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庞先进看着李跃进胳膊上的伤势道:
“跃进,这伤得还挺严重,要不我带你去卫生所处理一下。”
李跃进摇头,在他看来这王青莲嘴上的牙齿看着黝黑,满嘴都是那种常年不刷牙的牙垢,李跃进道:
“大姐夫,你就别操心了,我待会去卫生院打一针狂犬疫苗。”
“小畜生,你指桑骂槐说谁呐?”
“你这狐狸精的弟弟,你们一家都不是好东西,你今天打了人,还想一走了之?”
王青莲的谩骂使得李跃进彻底没有了好脾气。
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从来没有这样侮辱过他的家人,因为这是他的底线,王青莲这毫无顾忌的话使得他控制不住怒火,李跃进上去抓着庞老三就一耳光甩下去,接着看着庞老三脸上的红印子冷声道:
“八婆,你再敢说一句,我就打断你儿子的腿。”
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被李跃进打了,像是被抓住尾巴的兔子一样,红眼的王青莲怒骂着朝着李跃进扑了过来:
“畜生,你松开我儿子,今天我要杀了你。”
李跃进躲开王青莲,顺势伸出脚将王青莲绊倒在地,看着狗吃屎一样趴在地上的王青莲,李跃进道:
“婶子,怎么站都站不稳?”
王青莲起身,儿子还在李跃进的手上,担心得她也顾不上别的,这李文秀的弟弟就跟个活阎王一样,自己可不能让老三在他手上。
“小畜生,你松开我儿子,不然我就把你姐赶出我们家。”
对于王青莲的威胁,李跃进毫不在乎。
姐姐不在庞家,正是他想看见的。
李跃进无所谓道:
“行啊,正好这破地方我姐还看不上。”
见李跃进还不松开,红眼的王青莲着了急,看着庞先进家里的厨房就冲了过去。
见婆婆冲向厨房,李文秀立马意识到这是去拿菜刀去了,李文秀对庞先进道:
“你快去拦着,你妈上厨房拿菜刀去了。”
庞先进也清楚这事情已经闹大,可千万不能让自己的小舅子吃了亏,连忙去厨房阻止。
庞先进家的院子乱作一团,门口,墙边站着不少看热闹的人。
庞先进拦住拿着菜刀的王青莲堵在门口道:
“妈,你还没有闹够吗?你看看周围的人,都是来看咱家笑话的。”
听着庞先进的话,王青莲看过去,院墙边,大门口站满了人。
可是李文秀的弟弟今天这样羞辱她,她受不了这样的气,平时庞先进那敢反驳自己。
都是李文秀的弟弟,想到这,王青莲把庞先进夫妻也恨上。
王青莲瞪着庞先进道:
“逆子,你给我让开,我不是你妈,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王青莲的话,犹如刀子一样,使得庞先进本来就脆弱的心一下子支离破碎。
庞先进让开,接着拿着墙上挂着的扁担指着王青莲道:
“今天,你要是敢动文秀弟弟一下,我就和你拼命。”
看着拿着扁担拦住自己的庞先进,王青莲不怒反笑道:
“小畜生,竟然拿着扁担要打我,真是个白眼狼,白喂你这么多年。”
庞先进不以为意,他本来就不是王青莲的儿子,这么多年王青莲在他们姊妹中是怎么区别对待他都看在眼里。
大哥没走的时候就和他说过,他们不是王青莲的孩子,那时候的他还小,觉得自己和别的孩子一样,都有爸妈就够了。
可是随着年纪增长,大哥基本上和家里断了联系,从弟弟妹妹身上穿新衣,直到现在,对于大哥的话他已经明白。
这么多年,王青莲对于他怎么样,其实仔细一想,就能明白。
刚才王青莲说他不是他儿子的时候,他想起来了他们家在村子上的传闻。
庄子上传说,他爸庞老蔫以前娶了地主家女儿,家里有不少地主家给的陪嫁。
因为成分问题,庞老蔫二十五年前和地主家的女儿离婚断了关系,被赶出家门的地主女儿没几天就病死。
凭着对方留下的陪嫁庞老蔫又娶了王青莲。
以前庞先进一直觉得这是庄子上人闲着没事编出来的瞎话,可是一结合自己这些年的遭遇,还有跟家里断了关系的大哥,庞先进确定可能不是传言。
望着王青莲,庞先进道:
“我本来就不是你儿子,至于你说的养育之恩,我从五岁就跟着师傅去学手艺,要不是师傅走了,留下的东西交给我,你们会让我回这个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