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李万青老先生是什么关系?”
既然李超人把话挑明,他也承认道:
“李先生,我这次来和你谈判就是看在他老人家的面子上。
不然把事情捅出去,到时候别人都知晓了你和沈大班私底下的交易,这英吉利人肯定不会轻易把和记黄埔就这么白送给你。
你我都知道,如果和记黄埔到了你长江实业的名下,到时候,这未来的香江首富不就变成了真的吗?”
“无耻,你这是要挟,这外面的八卦是不是就是你干的。”
黄远桥微微一笑,不承认也不拒绝,既然这位李超人已经急了,那么就说明他的心乱了,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就更好办了。
黄远桥不得不在心里赞叹李跃进,就如同李跃进所预料的一样,李超人心里对于和沈弼沈大班之间的交易很敏感。
先是借势压人,现在李超人肯定投鼠忌器,黄远桥知道,这事情已经成了,这李超人答应自己就在瞬息之间。
不出黄远桥的预料,或者说是李跃进先前的判断。
脸上带着挣扎之色的李超人犹豫许久,接着咬牙道:
“这笔账我记下了,这场子我一定找回来。”
黄远桥没把李超人的威胁放在心上,因为从李跃进的话里,黄远桥听到李跃进似乎知道李超人的隐秘不止这些,到时候真要是李超人要是有什么轻举妄动,说不定又是给他们送钱。
坐直身子的黄远桥道:
“李先生,预祝咱们合作愉快,作为报酬,我也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李超人认真了起来,他知道黄远桥不是白告诉他,而是他用九龙仓的地皮换来的消息。
一条价值上千万的消息,他不敢不听。
“我背后的人说了,和记黄埔到了咱们华人的手中也算是一件好事。
他希望你记住,未来的大势不会改变,希望你不要耍什么小心思。
香江十年一次的股灾已经初现,你要是手握和记黄埔,不好好发展一定会有大损失。”
黄远桥言尽于此,这是李跃进要他转告给李超人的话,他不知道你李跃进为什么还要替一个已经得罪的人着想?
带一句话,尤其是给了他数百万好处的李超人,他自然愿意。
听完黄远桥的警告,李超人顾不上别的,连忙拿着办公桌上的电话道:
“给我接瑞士银行。”
“喂,奎恩,我要知道现在的股市是什么情况?
什么,你说是大牛市?
不行,你把我手上所有的股票都抛出去,收紧和记黄埔的股票。
我确定。”
放下电话的李超看着黄远桥眼神有些复杂。
刚才通话中,他可以判断出来,股市那边确实出了问题,要不是有黄远桥的提醒,他的长江实业和记黄埔接下来要有大损失。
香江的股市已经进入寒冬,当初他以为等到港交所成立起来,正是在股市捞钱的时候,但是随着最近的股市走势,加上万青集团的动作,不用想,接下来香江的股市将面临一场灾难。
本来还怨恨黄远桥的李超人这时候已经不怨恨,反而心里有些感激道:
“黄先生,今天的这个亏我咽下去了,先前我为我的莽撞给你道歉。
我现在就让手下把九龙仓的合同拿过来,请你一定赏脸,我们晚上一起吃饭。”
黄远桥知道李超人的态度转变并不是因为自己,而是远在内地的李跃进。
拒绝的黄远桥道:
“李先生,未来你的长江实业肯定随着和记黄埔的并入而崛起。
多个朋友多条路,今天吃饭的事情就算了。
等到下次,我背后的人回来,我倒是可以邀请你跟他见一面,我想你对他的兴趣肯定超过我。”
李超人也对黄远桥背后的人感兴趣,就道:
“那好,下次黄先生一定要叫我。”
浅水湾别墅区李氏庄园,马管家走到正在喝茶的李万青身边道:
“家主,黄远桥和李超人的生意谈成了。”
“哈哈哈,这三个小子,还真是敢想敢做,你回头让下面的人去和黄远桥谈一下,不要让孩子们吃亏,这九龙仓的地,就算是包船王那个家伙见了,也要眼馋。”
马管家知道,现在九龙仓的地大部分已经握在包船王手中,李超人现在手上唯一的地,还是当初暗地里收购的。
李超人把手上的地交给黄远桥,可以说是让李跃进和李耀辉白白捡了便宜。
望着自己家主脸上精彩的表情,马管家问道:
“老爷,这事情是不是算咱们家耀辉少爷办成了一件事?”
摇头的李万青道:
“耀辉那小子肯定没这主意,肯定是跃进这孩子,不过耀辉这孩子现在的变化很大,未来把万青集团交给他我也放心。”
第一次听见李万青考虑以后把万青集团交给李耀辉,同样高兴的马管家道:
“老特,咱们家少爷一直都很优秀,只是您没看见罢了。”
李万青也是高兴,儿子表现亮眼,就像是小学家长会的时候,成绩前排的家长一样,所以李万青没有反驳马管家,只是叮嘱道:
“今天的话可不能让那小子知道,不过跃进这个孩子倒是让我又惊叹了一次,这孩子才十九岁,怎么有这么大的魄力?
当年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还在香江打工。”
李万青一对比自己的当年和李跃进的现在,突然觉得李跃进说以后闯出来的事业超过自己,李万青突然觉得也不是不可能。
岁月像是一把杀猪刀,等他们坐下来正式正视自己过去的时候才发现他们已经老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李跃进就起床了,最近的时光已经习惯白静不在身边,李跃进看着身旁的被窝出神了一会,接着就起床了。
“三姐,你和诗曼姐也赶紧起床,咱们今天要去县城。”
李汶颖看着窗外太阳已经照了进来,坐起身的她应了声,接着自嘲道:
“我怎么现在变成这样?”
“肯定怪老幺,都是他把我惯得不成样子,我都要成一个懒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