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毫无进展,几天下来,鲁刚和吴小未收集到的关于邱若水的材料,跟案件毫无关系。
“我们选择头痛医脚,说不定真的错了。”鲁刚躺在**,不停地变换着电视频道。
吴小未没有吭声,他内心里有说不出的沮丧。自己第一次干刑侦,要破不了案,回去后还不被派出所的同事笑话?他来时,户籍民警赵莉就说过:“哎,吴小未,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呀,刑侦也是你吴小未干的?”
鲁刚终于不再换频道,中央电视台《感动中国》的节目吸引了他。一个云南的缉毒警,在缉毒工作上取得了大成绩,感动了中国,更感动了鲁刚。
鲁刚说:“吴小未,你快看,干警察就应该像人家,这才是真正的**气回肠、轰轰烈烈。”吴小未点头说:“就是,在云南干缉毒,天时、地利都占了。”
鲁刚说:“像我这干刑侦的,一辈子就是破一万个案子,别说感动中国,就是感动山西,我也觉得值。”
吴小未说:“鲁大队长,我看这旅馆庙小妖风大,进出的人要么神秘兮兮,要么鬼鬼祟祟。经常有缅甸过来的人跟这边的人接头,他们是不是在做毒品交易呀?”
“有可能。”鲁刚点点头说,“吴小未,你提供的情报很重要,从明天起你密切监视这旅馆里的动向,有线索随时向我汇报。没准我俩也感动中国一把。”
鲁刚兴奋得坐了起来。
吴小未说:“我们的任务可是调查邱若水被害的案子呀。”
鲁刚挥挥手说:“吴小未,你平时脑袋瓜活络得很,现在怎么成了死脑筋?咱们难道不可以来个缉毒和侦破人命案两不误?”
吴小未说:“还是鲁大队长高明,是该来个两不误。”
鲁刚从腰间拔出64式手枪,用抹枪布开始认真擦枪。他边擦边对吴小未说:“跟毒贩,有时得真刀真枪干。”
吴小未没有枪。他看着擦枪的鲁刚,再次生出了羡慕。
吴小未发现,在旅社二楼尽头的房间,住着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国男人,这男人从不与人搭讪,连女老板嗲声嗲气的卖弄**,他也充耳不闻。他经常在黄昏的时候出去,夜里很晚才回来。有一天吴小未跟上了他,跟进了镇子外一片茂密的竹林。有几个长得像炭一样黑的缅甸人,在竹林里等着他。他对那几个缅甸人说:“货带来了吗?”那几个缅甸人拿出了一包东西,递了过去。他掰了一点,放进嘴里,然后又吐掉,说:“货的成色不错。”
吴小未在电影里看过,知道那男子放进嘴里的是海洛因。那男子将海洛因又还给了那几个缅甸人,他拍了拍手说:“就这点东西,还叫做生意?”缅甸人说:“这是给看的样品,大批的货半个月内我们老大会亲自带来。”缅甸人问:“还在这竹林里交货?”那男子说:“不,在我住的极边旅馆。”
吴小未回旅馆,向鲁刚报告了自己跟踪的收获。鲁刚听了说:“吴小未,你行呀,等回三台山后,我一定调你进刑侦大队。”
吴小未说:“鲁大队长,到了刑侦大队,我一定好好干,跟着你做出点惊天动地的事来。”
鲁刚说:“你发现的情报太重要了,我们该庆祝一下。”
吴小未说:“可惜这镇上没什么好的饭馆,这南方菜实在太辣,我们都吃不惯。”
鲁刚说:“我们去憨鱼庄,那鱼鲜得让人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