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总,听说你最近跟楚家那边出了点问题?”
进电梯之后,张启东主动问道。
他张家是江省的张家,不是江城的张家,虽然在江省说不得数一数二,但是拿出来吓唬一个楚家还是足够的。
巧的是,他背后也站着个大宗师,所以并不惧怕楚家的实力。
看的出来,张景峰对宁一梦也很有兴趣。
要是能趁着这个机会将两个孩子的事情定下来,那他这个当爹的可就能安心了。
宁一梦且不说长相家世如何,光是这商业能力就足以让他垂涎了。
要是能有这样的人当自己的儿媳妇,将来辅佐他儿子的话,相信张氏集团的发展只会越来越强大。
“是有点小问题。”宁一梦点了点头,对张启东说道:“但是张总您放心,这绝对不影响我们两家之间的合作。”
“这些问题我都会处理好的,您不用担心,您要的货我一定能给您供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张启东笑着说道:“我的意思是,咱们都是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宁总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的话不用那么客气。”
“只要您一句话,我张启东绝对不推辞!”
“张总……”
一时间,宁一梦有些诧异,这张启东是他们公司的老客户不假,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在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候愿意站在自己这边。
毕竟现在宁家出了这样的事情,知道的人都避之不及。
能在这个时候跟宁家交好的,足以说明对方的真诚和用心。
“终归还是个小丫头。”
张启东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宁一梦的肩膀。
一旁的张景峰也跟着说道:“不过区区一个楚家,我张家还不放在眼里,要是楚天奇那个废物敢欺负你尽管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谢谢张少。”宁一梦感激的说道。
三人很快就到了饭店,但是下车的时候宁一梦却微微一愣,那背影……怎么那么眼熟呢?
“老板,有包房吗?”
江朗身边的女人进门就问道。
一旁的老板赶紧招呼着两人进门:“不好意思,我们的包房都满了,但是二楼有雅间,要不两位坐雅间?”
宁一梦微微咬牙,这个江朗,自己明明已经提醒过他了,怎么他还这么嚣张?
“几位有预定吗?”
招呼完了江朗二人,老板又来到了宁一梦他们身前。
“二楼雅三。”
宁一梦这才恢复了一些理智:“我姓宁。”
“宁总是吧?楼上请!”
老板亲自带着三人朝着楼上去了,所谓的雅间就是一张桌子旁边隔着一层屏风,外面还有一串珠帘。
私密性没有包房那么强,但也不至于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好巧不巧,宁一梦他们对面就坐着江朗两人。
此时两人正有说有笑,但是江朗却瞥见了宁一梦的身影,顿时有些诧异,当即掀开帘子走了出来:“老婆,你怎么在这儿?”
这一声老婆让旁边的张景峰微微一愣,忽然想起来自己是听父亲说过,这个宁一梦为了不嫁给楚天奇,所以随便找了个男人结婚。
据说这男人好像还是个吃软饭的,别人家不要的废物。
宁一梦蹙眉看了江朗一眼,还没开口旁边的张景峰就站了出来。
“小子,你就是宁总那个赘婿吧?”
随后他又看向了对面雅间坐着的人,嘴角顿时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吃软饭还不知道老实点?还敢出来偷腥?”
“一梦,这样的男人配不上你,真的。”张景峰低头对宁一梦说道:“只要你愿意,跟他离婚,我娶你!”
“楚家那边你放心,他们不敢找麻烦的。”
原本还有些懵逼的江朗此时更加懵逼了,这小子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宁一梦也没料到张景峰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毕竟这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张少,我……”
宁一梦刚想说话就被张景峰打断了:“不着急,你可以慢慢考虑。”
说罢,他主动站在了宁一梦面前,看着江朗问道:“说吧,要多少钱你才能离开一梦?”
江朗看着眼前的人微微挑眉,看样子他这情敌还不少啊,收拾了一个现在又冒出来了一个。
“就你这样的废物,跟一梦在一起就是为了吃她的软饭吧?”
说话间,张景峰掏出支票签下了一个数字递给了江朗:“五百万!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我再看见你!”
宁一梦浑身一震,这张景峰不像是在开玩笑啊。
五百万,江朗不会答应了吧?
毕竟她一个月也才给五万,就算是一年下来最多也就几十万。
“出手还挺大方。”江朗嗤笑一声,双手插兜丝毫没有要去接那支票的意思。
“小子,你这样的男人我见得多了,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脸,自己没出息还好意思花女人的钱。”
张景峰将手里的支票晃了晃:“赶紧的,拿了这钱滚蛋!”
“我要是不拿呢?”江朗反问道。
“怎么?嫌少?”
张景峰嗤笑一声:“老子给你钱还是看在一梦的面子上,否则的话我弄死你这样的废物比碾死一只蚂蚁都简单!”
“我劝你乖乖的拿了这个钱离开一梦,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再说了,你这都出来偷腥了,还敢这么硬气?”
说话间,郑好坐不住走了出来。
“这位先生说话未免难听了些吧?我跟江先生不过是一起吃个饭,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得那么不堪了呢?”
张景峰扫了一眼眼前的人:“这小子艳福倒是不浅。”
眼前的郑好虽然比不得宁一梦,但那也是个极品美女。
“啧啧啧,真不知道你是瞎了哪只眼看上了这么个废物,还是说你图他的钱?”
“我告诉你,他的钱都是这位小姐给的,他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罢了。”
“我要是你,我就离这样的男人远一点!”
而此时,宁一梦却发现了端倪,郑好胸前的那枚胸针她前段时间在网上见过。
那是一枚古董胸针,全世界仅此一枚,大概三个月之前在国外被一名神秘买家以十个亿的米金高价拍卖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