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意味着这人不仅仅是简单的借命,还将周家的运势分给了周昕蕊。
啧啧,这样的手法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我只是想救我女儿而已。”周梦武看着几人含泪说道。
一旁的周昕蕊扯了扯江朗的胳膊:“哥哥,你救救他女儿吧?”
江朗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周梦武:“我是医生,带我去看看你女儿吧。”
周梦武唯恐他们不相信,赶紧带着人上了楼。
楼上的房间内,一个跟周昕蕊年纪差不多的小姑娘躺在**,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和管子。
似乎是听见了有人进门,女孩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双眼睛里是看得见的痛苦,几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这就是我女儿,周玲,她从小身体就不太好,前几年忽然就倒下了,这些年我跑了很多医院,也带着孩子找了很多医生,但都没什么效果。”
“为了给孩子续命,我到处捐款建学校,就是想给孩子积点德。”
“这次也是实在是没了办法,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对不起……”周梦武看着周文龙父女诚恳的说道。
周文龙见状沉吟了一声,转头看着江朗问道:“能治好吗?”
他也是从那个时间段过来的,特别的能理解此刻周梦武的心情。
作为一个父亲,看着自己的女儿遭此劫难又什么都做不了,他这心里比什么都难受!
当初小蕊在医院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好几次都直接崩溃了。
“放心,能治。”江朗淡定的说道。
一旁的男人赶紧朝着江朗拱手道:“那就麻烦道友了!”
江朗扫了那男人一眼,此人亦正亦邪,他还分辨不清好坏,也懒得跟他计较。
“你真的能治好我女儿吗?”周玲的母亲于春岁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们女儿的情况比较复杂,我先给孩子治病,之后再跟你们细说吧!”
说完这话江朗就进了房间,看着**的人不自觉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玲玲,别怕,哥哥能治好你。”
听到这话,周玲眨了眨眼睛,一滴泪水从眼角边滑落了下来。
这样的事情经历多了,她早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对于她而言,那些医生不过就是在她千疮百孔的身体上再添新伤而已,根本就解决不了她的痛苦。
她宁可自己能死了,但是爸爸妈妈却不允许她放弃。
“男士先回避一下吧。”江朗朝着门口说道。
听到这话几个男人赶紧站到了一旁,周昕蕊也默默地站远了一些。
于春岁走了进去,一手抓住了自己的女儿:“玲玲乖,这个大哥哥说能治好你的病,咱们让他试一试。”
“妈妈……”
周玲用尽全身力气说道:“我不想活了。”
此话一出,于春岁的眼里顿时流出眼泪来:“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爸爸妈妈还在呢,你怎么能不活了?”
周玲含泪看向了她,她真的太痛苦了,但是这样的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孩子,放心,我一定能治好你。”
说话间,江朗便伸手去脱周玲的衣服。
一旁的于春岁见状也不管那么多了,赶紧帮着将她身上的睡衣解开了。
看了这么多的医生,她自然知道什么是病不讳医。
江朗看见孩子身上的针孔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都是从哪儿找来的庸医啊?
他手腕一翻转,手里就多出了几枚银针,将这些银针对应着穴位刺入之后,周玲顿时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一大截。
她诧异的看向了江朗,江朗只是说道:“放松,一会儿就好了。”
周玲点了点头,江朗伸出手将其放在了银针上方。
随着他催动身体之内的真气,银针慢慢的颤动了起来。
伴随着银针的颤动,周玲只觉得自己浑身被一股暖意给包裹住了,这感觉很奇妙,像是有一股气息在自己的身体之中流淌,让她原本近乎冰凉的身体又有了活过来了的迹象。
周玲诧异的看向了江朗,这么多医生里,只有江朗给了她这样的感觉,难道这次她真的能被治好了?
几分钟之后,周玲只觉得喉咙里一阵腥甜,不自觉的翻身坐了起来,江朗适时地将垃圾桶递了过去。
一口黑色的血从她的嘴里吐了出来,一旁的于春岁赶紧轻轻地帮着她拍打着脊背。
等到她吐完了又递给了她一杯水漱了漱口,周玲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身体的不适几乎在这一刻完全消失。
“妈!”
她激动的喊了一声,只觉得自己的手脚似乎又有了力气。
“玲玲,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于春岁赶紧问道。
“妈妈,我好像不疼了!”周玲激动的伸手抱住了母亲。
这一举动让于春岁激动的热泪盈眶,紧紧地跟她相拥在一起。
“人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我先出去,您给孩子换身衣服吧。”
说完这话江朗就打开门走了出去,见他出来门外的人纷纷紧张的看向了他:“怎么样了?”
“人已经没事儿了,一会儿就能出来了。”
听到这话,周梦武有些不敢相信:“你是说,你治好了我女儿?”
江朗点了点头,看着周梦武问道:“你们周家是不是一直都子嗣单薄,你应该还有过两个孩子,但是都没活下来,对吗?”
听到这话周梦武吓了一跳,赶紧点了点头:“没错!老大生下来就没了,老二活到七八岁染上了怪病也没了。”
“好不容易活下来一个女儿,算命先生也说她活不过十八岁……”
这一刻,周梦武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抓住了江朗的胳膊:“先生,您也是个高人,对吧?”
“您能不能帮帮我们?我们周家这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
“要真的是作孽的话,我可以偿还!我可以做善事,也可以把我挣的钱都捐出去!”周梦武一脸诚恳的说道:“只要我女儿平安无事就行!”
此时的他已经不渴望什么传承香火了,只要唯一的孩子能活下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