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赞在听了赵新的话之后,整个人愣了一下,以前的时候,他碰到这样的客人,在问预算的时候,基本上都会有一个具体的数额。
可赵新,现在竟然告诉了松赞一句话,上不封顶。
松赞摇了摇头,这得多有钱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那么你一下打算买点什么呢?”
松赞也能猜到赵新肯定很有钱,可是就算他再有钱最起码得有个目标吧!
他到底要买什么?到底对什么感兴趣呢?这也是他们现在讨论的重点。
因为只有弄清楚赵新到底感兴趣什么东西之后,他才能给赵新推荐,要不然他两眼一抹黑影在告诉赵新什么,他恐怕都不会有兴趣的。
赵新没有兴趣,松赞不也就没钱赚了吗?因此松赞现在笑呵呵的问道。
“木鱼?佛雕?还是……唐卡?”
赵新笑了笑,反问道。
“你怎么会觉得,我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呢?”
松赞愣了一下:“您不感兴趣,来干什么?”
赵新笑着解释道。
“难道你忘了吗?刚才的时候,我刚刚送了一个顶级的玲珑塔,刚才又卖出去了。”
“所以说我根本就不在乎,他到底是什么东西,最关键的是值不值钱,能不能创造利润!”
松赞终于明白赵新到底什么意思了,原来赵新根本就不是为了,收藏而是为了来买些东西,然后进行倒卖,并且以此来赚取利润。
这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方法,因为松赞也是做这个的,只不过他明显没有赵新有钱。
“哈哈,看来咱们两个人是同行啊!”
赵新笑了笑,他又不是什么慈善家,他是鉴宝专家。
如果仅仅靠健保费用吃饭的话,赵新不可能有现在这个身家,最主要的还是要做生意。
正在赵新和松赞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老和尚还可能走到了台上,这个老和尚并不是赵新之前看到的那个方丈。
而是一个看起来更加苍老,甚至可以说有气无力的老和尚。
赵新现在甚至怀疑,如果说不管这个老和尚的话,感觉他很快就要死了,总感觉他现在是气弱游丝。
赵新转头看着松赞,他不太理解,这样的人也来主持拍卖吗?
赵新并不是歧视这个老和尚,只不过是能看得出来这个老和尚身体很差劲,这样的人怎么能做主持人呢?
赵新拍卖行里的主持人,那可都是专业的,要不然怎么控场,怎么带节奏。
“松赞,你不会告诉我这个老和尚的主持人吧?”
“感觉这个老和尚弱不禁风,好像马上就要死了!”
松赞笑了笑,赶紧摆了摆手,开始给赵新解释,他笑着说道。
“关于这个问题,你很明显就是误会了,这个拍卖会准确来说并没有主持人,只有几个和尚在维持秩序。”
“你看到这个老和尚了吗?他上台,就说明他现在有东西需要卖。”
赵新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原来这并不是一个拍卖会,准确来说这应该是提供了一个交易场所,然后让老和尚和他们这些人自由交易。
这种模式导致更像是国内的一些古玩市场,本身算不上先进,包括对于他们这些老和尚来说,确实也算得上是成本最低的方式了。
赵新看着这个老和尚,或者说所有人都在关注着他,想看看他会拿出什么宝贝来出售。
这个老和尚,颤颤巍巍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他的手里现在有一串佛珠,看起来应该是盘了很多年了,整体表面是异常光滑的。
这个老和尚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今天要拍卖的是我的佛珠,这一串佛珠从我拜入佛门开始,跟了我已经六十多年了。”
“我现在已经病入膏肓,恐怕时日无多,所以……”
赵新听明白这个老和尚在说什么了,看来是想在临死之前过几天好日子。
不过这也很正常,因为对于他们这些老和尚来说,平日里的生活确实苦了一些。
只不过问题在于这个东西,应该没什么价值,这就是一个老和尚的佛珠,难道还有什么特殊的属性吗?赵新转头看了松赞一眼,一脸茫然的问道。
“这个东西,会有什么特殊价值吗?你觉得它能值多少钱?”
赵新对于这些所谓的佛珠,本身并不是很了解,他按照名人字画或者说古董文玩的角度来考虑,可能确实不值钱。
但赵新现在也知道,这毕竟是宗教法器,很多事情没有办法,真的去按照市场来定价的。
而松赞摇了摇头,一脸感慨的说道。
“这些老和尚其实也蛮可怜的,你看他虔诚礼服一辈子到死之前,身上也拿不出什么值钱的东西。”
“这个佛珠在喜欢人看来,几十年的老佛珠了,能值点钱,可到底能值多少钱?到底有没有人要,就要看缘分了。”
“缘分……”
赵新都有些无语了,拍卖竟然还要看缘分,那只能说明这个东西,本身就没有什么价值。
而赵新现在的猜测和真实的情况,也没什么差别,这个老和尚在上面都快站不住了。
颤颤巍巍的,可是底下没有任何人喊价,也没有任何人表达出任何的兴趣。
在这种情况下,这个老和尚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够自己报了个价格。
“老衲这个佛珠,如果有人要的话,五千块钱……”
赵新看着这个老和尚,真的感觉他卑微到了极点,自己珍藏了一辈子的东西现在拿出来根本就没人要,五千块钱都卖不出去。
这个老和尚估计还等着这些钱来让自己残存的时光过得舒服一些呢,没想到会是现在这样一个结果。
老和尚看着仍然没有人报价,摇了摇头就准备要下去了。
这个老和尚的眼神当中有没有光彩了,真的是行将就木的感觉,就好像人已经死了。
“唉。”
赵新想了想,要不然自己买下来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台下忽然有人喊了起来。
“老和尚,三千块钱再给我做一场法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