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啊!”李毅被边燕狠狠咬在肩膀上,顿时疼的他龇牙咧嘴起来,立马认怂改口道:“我承认我说过年龄不重要,真的不重要啊!”
随着李毅这句话出口,边燕像是被点了穴道一般,整个人顿时不哭不闹,安静了下来,但她的嘴还隔着衬衫咬在李毅肩膀上,只是没有刚才那么用力了。
见到边燕口下留情,李毅也是一动不敢动,只有粗重的呼吸和剧烈起伏的胸膛。
良久之后,边燕竟然十分小女人的蜷缩在李毅怀中,双手从李毅腋下伸过去,环抱住李毅,抬头仰望着李毅,柔柔弱弱地问道:“年龄真的不重要吗?”
看着边燕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李毅的心脏狠狠收缩了一下,他制住边燕的双手松开,摸了摸边燕那柔顺的长发,然后再次搂住边燕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不重要……”
第二天,李毅发现潘美美竟然也在平洲医院任职,挂的是副主任医师的牌子,而且她和郑泽浩两人看起来也不再像之前那么亲昵,更多的像是潘美美落了郑泽浩。
郑泽浩看着李毅的眼神中,也俨然多了一副不共戴天的气势,昨天无论他怎么追问潘美美,都没得到他想要的答案,而且他越问潘美美就越讨厌他。
这样的情况,立马让郑泽浩整个人变得患得患失,疑神疑鬼了起来。
潘美美不但人美身材好,老爸更是卫生局的副所长,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他郑泽浩应该死死抓住的。
即便潘美美真的被李毅怎么样了,郑泽浩也只有打碎牙齿和血吞的份,根本不敢将这件事情说出来,更不敢嫌弃潘美美。
在从丁春洁那里得知,昨天她根本就没进李毅的房间之后,郑泽浩直接心如死灰。李毅的药力,肯定是发泄在了潘美美身上了。
那种药非常霸道,要是不发泄出来,能让人欲火焚身一个晚上,所以此时在他心中,李毅和他是有着夺妻之恨的。
接下来的日子,江木不断在医院里大显神通,名声越来越大,中医科简直和以前的景象有着天壤之别。
现在整个平洲医院,最火爆的可就要属中医科了,因为李毅的医术涵盖了几乎所有的科室。
无论什么病,只要到了他的手底下基本上都能药到病除,但最为恼火的是,中医科也就李毅一人挑大梁,其他的医生基本都属于闲置状态。
因为他们和李毅的医术比起来,简直有着云泥之别,好在,边燕也逐渐能把脉开药方。
但每次李毅都会复诊一遍,看看她是否能够对症下药,确保每位患者都得到最正确的药方。
大家都知道方神医有个美女助手,是国外留学归来的高材生,为了跟李毅学医术,辞去了燕京医院的工作,特意跑到坪洲来。
这事儿已经被传为佳话,所以患者对边燕也很宽容,都愿意让她练手,反正李毅会复诊的,根本没有任何风险。
这天中午,李毅正在治病,梁友国院长却风风火火的来了。
“李毅,快,跟我来一下,有重要的事情。”
李毅一愣,梁友国是个很稳重的人,平时根本不会露出这样慌张的样子,现在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大事儿。
“怎么了院长?”
梁友国边走边对李毅说道:“现在有一位非常重要的病人,对方一定要你去,而且是现在,马上!”
梁友国面色前所未有的严肃,就算上次给周老爷子治病,都没露出过这样的神色。
“对方究竟是谁?”李毅问道。
“具体给谁治病,我也不清楚,但来接你的车,却是连长黄升派来的。”梁友国转过身来说道。
“连长,黄升?”李毅愣住了,本以为像这样的大官,治病都是去燕京医院的这样的一流医院,没想到也会来平洲医院寻医问药。
李毅来到医院门口,那里停着一辆黑色宾利。司机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满脸英武之气,并且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内家高手。
“您就是方神医吗?”对方看到李毅这样年轻,神色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本以为能被称为神医的中医至少也是四十岁往上的老头子,没想到竟然如此年轻。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是连长吩咐来接的人,肯定不会看错。
“我叫柯峰,是专门来接您的。”柯峰一边说一边打开了车门,示意李毅上车。
“嗯。”
李毅也不废话,点了点头,就一弯腰坐在了后排,经过几十分钟的疾驰,车子停在一座深宅大院前,李毅下了车跟着柯峰往里走。
进到屋内,里面站着十几个人。
李毅发现里面有许多穿着士兵服装的人,而且个个都是高手,有些脸上有擦伤,应该是刚刚经过打斗过留下的。
连长派人来接他,这里又站着一群部队的人,李毅已经大概猜想到了他接下来要治的是什么人。
很可能是这群部队士兵中的一员,在执行任务时受了伤。而且能让连长亲自出手找医生,这群士兵绝对不是常人,很可能是特种兵之类的。
这也和他们的武力很符合,普通士兵根本不可能这么厉害,看到柯峰带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进来,所有人都是齐齐一愕。
“柯峰,他是谁?”
人群中一位气质儒雅,却有种不怒自威气势的中年男子出口询问。
李毅在电视上见过他,正是连长黄升。
“连长,梁院长说他就是方神医。”柯峰也有些不敢相信,毕竟李毅太年轻了。
“你就是方神医?”黄升再次询问李毅。
“我是李毅,神医之称,愧不敢当。”李毅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你快来看看,能不能救人。”一名脸上有伤的士兵上前两步,急不可耐地对着李毅说道。
李毅随着他们来到后堂,只见病**躺着一个身材壮硕的士兵,有好几个医生都站在一旁,面露难色。
很显然,他们对于这名士兵的伤势也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