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从下午五点开始,就再也联系不上了。”小弟郑重说道,“根据我们调查,可能是蒋家发现了他,现在不知道人是死是活,初步估计,凶多吉少。”
闻言,彪哥一双眼睛眯了起来,“看来,蒋金楠这老不死的,应该是发现了一些什么。”
“彪哥,接下来怎么办?”
小弟问道。
“多派两个人,再去监视,还有,蒋城那里,去好好审视一下,让他把蒋金楠这老东西的秘密都给我一五一十的吐出来。”彪哥冷声说道,一双眯起的眼睛,无比锋利,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只怕是被他用这种冷眸看过的人,身体都要被切割成无数块去。
小弟被彪哥如同镰刀一般锋利的眸子看得有些头皮发麻,心中悸动无比,恍惚间,自己的灵魂都像是要被彪哥的眼神给撕裂了一样,一种恐惧的感觉油然而生。
多少年了,上一次看到彪哥有这种眼神,还是再他上一次杀人的时候。
“是,彪哥,我这就去干。”
小弟不敢耽搁时间,点点头之后,慌忙离开了这里。
转身出了门,小弟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不知不觉间,他的背部,都已经被冷汗给湿透了。
而的额头上,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溢出了豆粒大的汗珠。
这是刚刚被彪哥的威势给压迫来的,至今想到那种感觉,还让他有种心有余悸的感觉。
小弟忽然轻轻一叹,这么强势霸道,英明神武的彪哥,为什么会在前天晚上晚上,被那个叫张扬的小子给挟持威胁?
这尼玛的就是就离谱。
彪哥安静的躺在座椅上,十指交叉放在腹部,整个人闭上了眼睛,缓缓闭目养神起来。
“张扬,蒋家,唔...当初堂主的意思是让我找到当年遗失的少主,几年过去了,我还没有丝毫的头绪,现在又经历了这么一茬事,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我中毒这件事情,不能让堂主知道,负责的话只怕他不会留我,会换上新人来顶替我的位置。”
“唔...少主,你还活着吗?”
彪哥喃喃一声,揉了揉太阳穴,无比的郁闷惆怅起来。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当上这西街的老大。
更没有人知道,他当上西街老大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
蒋家。
阴森的书房后,病房之中。
“啧啧,这么多的人体器官,有意思,真有意思。”
黑衣人踱步在这里,目光不断在那些玻璃器皿之中打量,感觉十分的有趣。
“先生,这边请。”
处理了尸体的管家,跟黑衣人始终保持着警惕的距离,在前面带路。
很快,两人到了蒋金楠的床头边。
“老爷,人我带过来了。”管家趴在蒋金楠的耳边,轻声呢喃着说道。
“呵呵,蒋先生。”
黑衣人忽然将戴着的连衣帽放了下来,声音沙哑的看着躺在病**看上去气息奄奄,半死不活的蒋金楠。
唰!
蒋金楠闻言,在一瞬间睁开了双眼,目不斜视的盯着黑衣人,情绪隐隐有些激动。
“廖...廖师......”
管家仅仅只是离开了几个小时而已,他像是又苍老了不少。
“呵呵,蒋先生,你看起来气色不是很好啊。”
廖师,真名叫廖综,廖师只是蒋金楠对他的尊称而已。
此时,他似笑非笑的拦着蒋金楠,似乎看到他如此苍老的姿态,觉得十分有趣,说话的语气,竟然带着几分揶揄。
“让廖师见笑了,若是蒋某两个月之前听了廖师的话,只怕也不会现在落得这幅下场。”
蒋金楠苦笑一声,说道。
他说话的时候,都是有气无力,并且说话时断时续,仅仅只是开口而已,就像是要耗光他所有的力气一样。
然而,廖综压根没有半点可怜他的意思,在他看来,蒋金楠会变成现在这幅下场,纯粹是没有听他话的下场。
而不听他的话的人,就应该活该这样!
“这位廖先生,既然您已经到了这里,可否,摘下面具一观?”
管家试探性的问道。
“恩?”
廖综豁然看向了管家,一瞬间,一股莫大的压力覆盖在管家的身上,让他一阵身体发怵,忽然两只膝盖一软,噗通一声,竟然硬邦邦的跪在了地上,像是要把膝盖骨都给跪碎了一样!
“管家,不得无礼。”
蒋金楠脸色一变。
这位黑衣人廖综的面具,即便是他蒋金楠都无法让他摘下面具,更遑论你区区一个管家?
往严重了说,这简直就是以下犯上,不会有好下场。
“老爷,我,我知道错了。”
管家身上冷汗冒了出来,连忙匍匐在地,磕头说道,一时间,心惊肉跳,骇然无比。
他没想到这位廖师竟然如此难以相处,吓得身上冷汗不断直冒。
蒋金楠沉声道:“别跟我认错,给廖师磕个头,求他原谅你!”
管家闻言,不敢耽搁,立刻跪向了廖综,磕头说道:“廖师,我错了,还请原谅我的无知和冒犯。”
廖综面具下的一双眼睛眯着,没有表示。
不过从他身上表现出的森冷的态度来看,似乎有淡淡的杀意弥漫出来,他想要杀人?
蒋金楠心道不妙,虽说他跟廖综不是很熟,但是,蒋金楠深深的知道,这人十分的不好相处。
冒犯到了他,今天这事,只怕是没有那么容易解决。
蒋金楠可是亲眼见过,他杀人不眨眼!
“廖师还请息怒,管家跟了我数十年,忠心耿耿,他刚刚说的话,纯粹是无心之举,还请你饶他一命。”
蒋金楠放低姿态,说道。
“十亿。”
廖综淡淡说道,伸出一根手指头出来。
“什么?”
一瞬间,管家脑袋轰的一下,一片空白。
他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廖综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十个亿,买他管家的一条性命!
这......
蒋金楠脸色愈发的难看起来。
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厮来蒋家,任何事都还没做,开口就要十个亿,这不是敲诈来了吗?
然而,从他那一双冰冷的态度来看,根本就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十个亿,买你的狗一条性命,话,我只说一次。”
廖综冷峻说道。
蒋金楠一张脸难看到了极致。
十个亿,即便是对于家产数百亿的蒋家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蒋金楠有些犹豫起来。
“老爷......”
管家惨笑一声,想说出那句老爷救我,但是话卡到了喉咙的位置,又咽了回去。
服侍了蒋金楠数十年了,管家深深的知道蒋金楠是什么样的人。
让他拿十个亿,救自己还行,救别人......
只怕是,一件基本不可能的事情。
即便是蒋金楠自己的亲儿子,他都不见得会拿出十个亿出来救治。
“老爷,老奴来世再来服侍你!”
管家惨然一笑,忽然站起来,一头撞向墙壁。
他知道,像廖综这种冷酷无情之人,自然是说到做到,不会有半点留情。
这一点,从他们进大院的时候,就能够看得出来。
廖综抓到了西街来监视蒋家的探子,结果话刚刚问完别人的,转眼就掐断了这人的脖子。
由此可以看得出来,廖综就是一个冰冷无情的人,视人命如草芥,人命在他的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哼!”
就在管家就要头撞到墙壁的时候,忽然,一只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紧接着,他像是提着小鸡崽子一样,将管家给提了起来。
“嗬嗬——”
管家的喉咙里,发出难听的声音,他奋力的想要挣扎,但是根本挣脱不开。
廖综的手,就像是死神的镰刀一样,卡在他的脖子上,让他一动不能动。
死的权利,似乎不在自己手中。
“想死?我同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