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很无奈,自己刚从域外修真界回来,难道又要被迫去相亲?
这跟自己刚从玄天大陆回来,第一次在金陵见欧阳芊芊,又有什么区别?
又重入轮回了吗?
林秀暗自叹息,如果猜的没错,现在的他,应该算是三转筑基修士,虽然没有入金丹境。
但至少,比上一世,修为更上一楼。
连六大仙术第二层,唤雨之术,也能略有所及。
不过,现在的林秀,并没有空修炼仙术,而是要去见一见,老妈安排的相亲对象。
这一世,老妈的公司,并没有遭遇经济危机。
一直都是中规中矩。
而所谓的相亲对象,也不是吕紫嫣。
居然是,老妈另一个闺蜜的女儿,名为楼心月,好像也在金大念书。
比林秀高一个年级,算是林秀的师姐。
即便如此,林秀也非常不情愿去,奈何老妈的“**威”,作为亲儿子,林秀只能无奈妥协。
第二天,林秀来到约定目的地。
这里是莲花县的新广场。
身后就是百货大楼,倒也算是约会好地方。
然而,林秀等了半个多小时,却依旧没有见到,楼心月的身影。
林秀眉头微皱,喃喃道,“我被放鸽子了?”
林秀还是第一次,被女生放鸽子。
不过,林秀的第一感觉,并不是失望,而是感到庆幸。
因为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告诉老妈:这可不是你儿子我,无缘无故不去相亲的,是人家女孩放我鸽子,压根就没看上我。
总之一句话,这件事无论怎么算,都不是自己的错。
林秀心中庆幸,刚想转身离开。
身后却突然出现,一道十分清脆的声音,“那个,请问你就是林秀吗?”
听到这句话,林秀下意识转身,只见一个,身穿白色羽绒服,长相甜美的女孩,就站在那里。
相亲之前,林秀看过照片,他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个女孩,就是楼心月。
难道不是放我鸽子,只是单纯的迟到?
林秀再次蹙眉,他觉得,自己是白高兴一场了。
他很清楚,一般情况下,男女生约会,迟早算是女生的特权。
林秀看向楼心月,尴尬一笑,说道,“没错,我就是林秀,你.....”
林秀的话,还没说完。
一下子又被楼心月打断,她很认真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迟到的,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是有男朋友的,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听到这句话,林秀顿时感觉,自己的春天又来了。
这不是妥妥的台阶嘛。
但林秀还是假装疑惑,问道,“那你又为什么要来?”
楼心月微微低头,无奈道,“是我的家人,必须让我来见你一面!”
闻言,林秀点头道,“嗯,明白,明白!”
同是天涯沦落人,林秀又何尝不是,被老妈逼来的呢。
不过,林秀的平静模样,淡定的态度。
还是让楼心月有些惊讶。
她倒是没想到,眼前这个男生,居然如此善解人意?
这时,楼心月仔细打量了林秀一番。
沉默片刻后,有些不太确信的说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你挺眼熟的,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林秀笑了笑,自我打趣道,“可能我长了一张,普通的大众脸吧,呵呵!”
楼心月也跟着一笑,她没有继续追问。
随后,楼心月又说道,“其中,我们做不成恋人,还是可以做朋友的,既然来都来了,要不,一起逛逛商场,就当各自给家里人交差了?”
“哦,我买的东西,我会自己付钱!”楼心月笑着补充了一句。
林秀浅浅一笑,表示同意。
接下来,楼心月和林秀两人,就在百货商场,一直逛了两个多小时。
出了商场后,楼心月拎着大包小包。
林秀感慨,女人的购买力,还真不是盖的。
难怪那些资本家,为了赚钱,都会在女人身上做文章。
不是没有道理的。
下午四点,楼心月也玩累了。
可就在两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时候。
一辆黄色兰博基尼,突然停在路边。
一个身穿西装的俊朗男子,冷着脸下车,直接走向楼心月。
他正是莲花县首富丁元英的儿子,丁修。
莲花县圈内的人都知道,丁修和楼心月正处于热恋之中。
只是楼心月的家人,并不同意这门婚事。
所以,才会有今天的相亲。
不等楼心月开口。
丁修一把拉过楼心月,把她买的东西,重重砸在地上。
“你干什么?”楼心月一脸震惊,望向丁修。
丁修依旧板着一张脸,没好气的说道,“你还有脸,问我干什么?你不应该问问你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楼心月被怼的哑口无言,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她知道,男朋友一定是误会了。
果然,丁修又把矛头,直接指向林秀,“臭小子,我不管你是谁,总之,你要是再敢靠近心月,我就对你不客气,你们全家,都要在莲花县消失!”
林秀面无表情道,“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普通朋友?”
丁修冷声道,“普通朋友一起逛商场?你TM当我是白痴吗?”
“亲爱的,你真的误会了,我们真的只是.....”
楼心月又没说完,又被丁修无情打断。
丁修看着楼心月,“你给我闭嘴,我不想听你狡辩,等晚上回去后,我再好好收拾你!”
丁修可是莲花县,几乎可以一手遮天的风云人物。
很快,就有众多路人围观。
其中有不少人,已经认出丁修。
然而,有一个男生,认出了林秀。
“林秀?”
那男生从人群中挤进来,正是一直敌视林秀的王哲。
碰巧,王哲和丁修,也有过一面之缘。
王哲很清楚,丁修的父亲丁元英,那可是莲花县的皇帝。
林秀怎么会得罪丁修?
王哲并不打算多管闲事,他只想好好看戏。
“丁少爷,这么巧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您这么生气?”
王哲像极了哈巴狗,舔着一张逼脸,就贴了上去。
丁修瞥了一眼王哲,“你小子,又是哪根葱?”
虽然被丁修当众羞辱,王哲依旧舔着逼脸,笑脸道,“丁少爷,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叫王哲,上个月初,咱有过一场饭局!”
丁少爷的饭局,几乎每天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