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海清离婚不久便与一个富商的女儿结婚,一年位后又生了一个儿子,方家十分高兴。徐艳丽在方海清结婚后不久就带着女儿搬到别墅里住。母女俩住在偌大的一个别墅里觉得空****的。艳丽要自己的父母来住,父母住了一个月,觉得太寂寞了,不愿意住。徐艳丽的女儿上了贵族中学后要在学校住宿,只有周末才回家。艳丽一个人不愿意住在别墅里,常到父母家住。刘佳和程慧竹都给艳丽介绍了几个朋友,艳丽都婉拒了,因为方海清对她打击太大了,一时对婚姻不感兴趣。她把一切爱都放在女儿的身上,女儿就是她的精神寄托。她出大钱把女儿送到贵族学校读书,请最好的家庭教师辅导女儿学习。不管多忙,她都要亲自开车接送女儿上学。女儿对她也很好,她知道妈妈对婚姻很苦恼,很少在妈妈面前提到爸爸。搬到别墅后也很少回爷爷奶奶那里去,一有空就陪着妈妈,还经常逗妈妈开心。
徐艳丽是一个没有抱负和追求的人,只希望一生平平安安,所以给女儿取名方苹。方苹天资聪颖,学习成绩优秀。又继承了艳丽的基因,人也长得很美。到上高中时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楚楚动人,艳丽也为此自豪。
方苹上高中后,每次周末回家都对妈妈说好疲劳,没精打采。有时星期天整天睡觉,脸色越来越苍白。徐艳丽以为贵族学校的作业太多,学习抓得太紧,孩子们适应不了。没在意,只是给她增加一点营养。
一天上午,徐艳丽正在1号楼清理客房。贵族学校打来电话,说方苹上体育课时突然晕倒,现在已送到市中心医院抢救,请她立刻到中心医院急诊室。
徐艳丽接到电话后如晴天霹雳,惊呆了,不知如何是好。正好程慧竹清理好2号楼后到1号楼帮助艳丽清理,看到艳丽坐在那里哭,问明情况后说:“别急,我陪你去医院看孩子。程慧竹向宋经理报告后,陪同徐艳丽打的赶往中心医院。方苹已经苏醒,正在输液。苍白的脸上一点血色都设有。
医生得知徐艳丽是方苹的亲妈时,把她拉到一边说:“孩子的情况不太好,贫血。我们怀疑血液有问题,要等她的情况稳定一些后,抽血检查。不过你别着急,我们仅仅是怀疑。”
徐艳丽本来就是一个没有什么主见的人,听到医生说女儿的血液有问题,她看过日本电影巜血疑》,知道血液有问题是什么意思,急得呜呜地哭起来了。程慧竹在一旁安慰她说:“医生只是说怀疑,你先别着急,照顾好苹苹。等她稳定了好好查一查病因。”程慧竹让徐艳丽在医院陪女儿,她回宾馆向宋经理报告,并通知方海清和方苹的爷爷奶奶。
下午方海清和他父母赶到医院。医院院长亲自陪同方德山到病房看望方苹。表示要仔细查清方苹的病因。
几天后,方苹的主治医生把徐艳丽和方海清叫到办公室,拿出一叠捡查单说:“经过血常规检查和生化检查等几项检查,方苹患的是白血病。这是一种造血干细胞恶性克隆性疾病。克隆的白血细胞因为增殖失控,分化障碍,凋零受阻等机制在骨髄和其他造血组织中量增殖累积,并浸润其他组织器官,同时正常造血受抑制……”医生还没说完,徐艳丽听说确诊为白血病就大哭起来。至于医生讲了些什么,她一点也没有听进去。拉着医生的手说:“救救我的女儿,救救我的女儿。”医生说:“最好办法是骨髓移植,但费用很高哦。”方海清说:“只要能治好方苹,钱没有问题。”他把一张银行卡交给徐艳丽说:“这卡里有50万,先拿去给女儿治病,不够给我说。”说完去病房看望女儿后就走了。
徐艳丽向宾馆请了长假,日夜陪护女儿。中心医院向全国捐献骨髓移植的志愿者进行血型配对,可是总是找不到适合方苹的骨髓。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方苹躺在医院里靠输血维持,身体越来越虚弱。徐艳丽心急如焚,问医生怎么办。医生说我们尽力了,每天都在寻找。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从亲属中寻找,如果从父母和兄弟姐妹中找到配对就更好了。徐艳丽说方苹没有兄弟姐妹,现在只有着我的骨髄行不行。医生说那就抽一点检验吧。不过你的年龄大了点,有点风险,你要想好。徐艳丽说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是我的最爱,为了女儿还怕什么风险。
那天,徐艳丽地躺在**,等待护士抽骨髓。她想,只要女儿好,不要说一点骨髓,就是把生命献出去也是值得的。
方苹植入母亲的骨髓,病情慢慢好起来。脸色开始红润,但是恢复得很慢。医生有一种不祥之感。半年后方苹又一次晕倒,再次送到中心医院。医生说方苹的病情发现得太晚了,失去移植时机。现在我们医院已无能为力了。最好转到北京、上海的大医院看有什么办法没有。
徐艳丽带着女儿到北京、上海求医,但都说病入膏肓,回天无力。半年后方苹静静地走了。走时她断断续续地对妈妈说:“妈妈,我对不起你,不能为你养老送终。妈妈不要太悲伤,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把我的角膜捐出去吧,以后妈妈看到接受我的角膜的人就看到了我。”
徐艳丽抱着女儿渐渐冷却的身体,哭得死去活来。她的婚姻毁了,她的最爱走了,从此她觉得生活毫无意义,以泪洗面,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