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的话，顿时让两人陷入沉思。
赵家敢召开发布会，就说明能够批量生产，确保市场的供应。
而在批量生产之前，还需要检测部的检测结果。
如果检测结果未通过，赵家不可能批量生产。
在无法保证产品是否合格的情况下批量加工，一旦出现问题，所有的产品都将作废。
尽管赵家钱财很多，家大业大，也不可能白白浪费银子。
所以，赵家肯定拿到了检测结果，而且检测已经通过。
然而在检测之前，按照检测部规定，需要提供配方和研发过程中的检测报告。
若没有这些，要么配方不是自己的，要么就是想借用检测部来研制配方，无论哪种，检测部都会拒绝检测。
尹梦月此刻才恍然大悟。
这么看来，赵家不仅拿到了配方，还拿到了所有的检测数据，并在提交检测前解决了产品存在的问题！
“不对！”
于小冉突然否认，“研发组提交的配方，到现在还有问题，怎么可能通过商会的检测？”
“赵家钱多，肯定是找人研制好了，把问题解决后才交给商会检测。”尹梦月随口解释。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赵家急着针对尹家，肯定会舍得花钱。
怪不得赵宏安这么久都没动静，原来是偷到配方，暗中抢夺尹家市场，彻底断掉尹家的命脉，釜底抽薪！！！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于小冉瞬间没了注意。
尹梦月面露难色，事到如今，除了自认倒霉，已经没有别的办法。
“姐夫，你最聪明了，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于小冉嘀咕着，余光瞥见方羽，急切地追问。
尹梦月也随之看去。
希望渺茫，她现在唯一的依靠，就剩下小师弟了。
“其实这件事，我也没什么办法……”
方羽两手一摊。
“什么嘛……？连姐夫都想不出办法，那集团可怎么办啊……”于小冉委屈巴巴地缩成一团。
“小冉！怎么说话呢？”
尹梦月转身拍了下。
“小羽已经帮我那么多了！不可能任何情况都有办法解决！，没办法也不能怪他，不许这么说！”
“啊？哎呀小月，你理解错了。我没怪姐夫，就是嘴急一起说了。我怎么会怪姐夫呢？姐夫，你别多心啊！我没那个意思！”于小冉连忙解释，生怕方羽误会。
方羽淡笑着并未在意，本来他也没多心。
“师姐，发布会那边没什么办法，但发布会之外，还有别的办法！”
“真的？”于小冉猛地看去。
“小冉！”
尹梦月厉声喝止，转头看向方羽，柔声劝道，“小羽，你别听小冉的。这件事我会想办法解决，你别勉强自己，再累坏了……”
尹梦月说完，眼神里满是愧疚。
小师弟本不需要帮她，结果却帮了这么多。可是，她到现在都没好好感谢小师弟，哪怕做顿饭呢，也是个心意。
如今，集团的事情越来越棘手。
刚刚她没办法解决，又把希望寄托在小师弟身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竟然又要推给小师弟……
“师姐！”
方羽察觉到尹梦月的情绪，靠近后轻轻揽住尹梦月的细腰。
“这有什么勉强的？咱们现在没办法证明赵家抄袭，配方和检测过程都没办法下手，但还有别的办法。我们可以找到泄露秘方的人，从这个人身上下手！”
方羽提醒完，两人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对啊，小月，咱们可以把泄露秘方的人抓住，逼他说出真相！”于小冉兴奋不已。
就知道姐夫肯定有办法。
但这件事，她刚刚就提过，只是被尹梦月岔开了话题。
“小羽，哪那么容易？”尹梦月紧皱着眉头，“研发组隐藏着爷爷的亲信，他们在暗中监视，完全可以确定，没人接触过赵家的人。”
“而且，就算我们现在调查，那也需要时间。这段时间，赵家会彻底抢占市场，尹家产品卖不动，集团肯定会重蹈覆辙，还会面临各种解约……”
尹梦月无奈叹息。
这倒不是杞人忧天，而是事实。
尹家不可能在两天内抓到真凶，一旦赵家的发布会结束，方才说的一切，都会发生。
“师姐，集团的安排，我晚点再说。至于泄露配方的人，我已经知道是谁了，现在只差证据。”
方羽言之凿凿。
“谁？”两人顿时眼前一亮，异口同声地追问。
“尹长山！”
“尹长山？”
“你二叔？”于小冉瞳孔猛缩，仔细回想着尹长山的所作所为。
“小羽，这……这怎么可能？”
尹梦月难以置信，“二叔不可能知道配方，也不可能——”
“师姐，你听我慢慢解释。”
方羽安慰好尹梦月，按照三人都知道的内容分析。
“既然确定研发组没接触过赵家，那就说明，赵家是间接拿到研发组的配方。而且拿到配方的时间，就在投资大会之后！”
“投资大会时，赵宏安刚宣布转型，如果之前就拿到配方，不可能被我打了两巴掌，只让宏远集团解约，早就开始抢占市场了——”
“小羽，等下。有没有可能他当时拿到了配方，正在修改配方中的问题？”尹梦月中途打断。
“那为什么尹家拿到投资他那么生气？要是拿到配方，他才不关心咱们能不能拿到投资，市场都没了，拿到投资又有什么用？”方羽随口反问。
两人瞬间哑口无言，纷纷点头。
“所以，配方只有可能是投资大会后泄露的。那这段时间，谁接触过研发组？”
“哦！！！对！尹长山！你二叔！”
于小冉恍然大悟，“小月，你忘了？你让我组织临时安检，你二叔带着研发组的人去过李厂长的工厂！第二天，你还让他签保密合同了呢！”
尹梦月猛然惊醒，但下一秒又有些疑惑，“可是……就算他知道，集团配方是尹家的命脉，他怎么敢泄露？”
“让尹爷爷撤你的总裁啊！”于小冉想都没想，“他早就想让尹凝韵当总裁，只要达到目的，他什么事儿干不出来？”
方羽顿时干一愣。
这助理不用换了，说得有道理！
“可是……，可是……”尹梦月吞吞吐吐，半天没想出怎么反驳。
“哎呀，你干嘛那么相信他？宏远集团解约，他都想把你送给赵宏安了！这种人渣，逼急了，说不定连他自己女儿都能拿出去卖，你还当他是好人呢？”于小冉拿起苹果咬了一口，似乎那苹果就叫尹长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