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易东在跟黑袍人进行无形的较量,两人互相对峙,谁都没有说话。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在大家离开后,屋内的唐晚云啊?醒了过来,环顾周围,一个人都没看到。
她慌乱的从木板**坐起来,着急的喊:“老板?老板你在吗?”
脑海中最后的记忆还是茫然地行走在试炼地内,不管怎么走还是找不到老板,那种茫然,无数的恐惧将她笼罩。
唐晚云赶紧从**下来,推开门朝着外面走去,在院子里到处找人。
刚走出去迎面才撞见一个看着身材瘦小的黑袍人,正直愣愣的站在门口挡住,不让她出去。
一开始唐晚云啊?还没注意,只是闪躲打算绕过她。
没想到左闪右闪,对方始终跟随着她,不让她离开。
直觉告诉唐晚云啊?不对劲,扬起手的瞬间,白云剑出现在掌心内。
剑光划破眼前的长空,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光芒,直接扫在眼前的黑袍人的脚下。
“让开。”
唐晚云面容冷漠,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有冷冷的两个字。
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不过只是短暂的几秒钟,双手合十于身前,一道黑光屏障出现在周围。
“你不能离开这里。”
“凭什么?”
唐晚云啊?眼底闪过一丝杀意,神色镇定,步步靠近,“今天我就要离开这里,我看谁敢拦我。”
此话一出,周围的气氛瞬间发生变化。
这个就算是眼睛瘦小的黑袍人,也本能的往后退后一步。
等她反应过来之后停住脚步,周围的黑色屏障越来越大,甚至将唐晚云啊?半个院子全部包含其中。
“我说过不让你离开,你就不能离开半步。”
两人针锋相对,谁都寸步不让。
唐晚云啊?冷笑出来,不打算浪费时间,拔起手中的白云剑,朝着对面刺去。
眼前一道黑色屏障不断出现,就像一层层薄雾一样,遮挡住唐晚云的视线,试图通过这种方式不让她出去。
唐晚云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目光是从未有过的坚定,手中的白云剑划过面前的空气,举过头顶剑指长空。
一道道剑光闪过,扒开眼前的黑雾,迫使前面的路更加清晰。
她一步步的往前走,丝毫不退让,眼中的杀气让人不敢直视。
就算有着层层黑雾在前面遮挡,门口的瘦小黑袍人还是不敢直视前方。
总觉得周身有股无形的危险不断的迫近,必须得时刻警惕,才能保护住自己。
“明明看着等级不高,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压迫感呢?难道资料上显示的不对?”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前面一道剑光闪过。
危险的气息迎面而来,瘦小的黑袍人敏锐的往旁边躲闪。
下一秒,耳边的黑袍帽子被斩断了一片,随风飘落在地上。
瘦小的黑袍人眼中满是惊恐,抬头不敢相信的看向前面,黑雾仍然存在,只是零零散散,不像刚才那样密集。
不敢想自己要是躲的慢一点,这一道剑光是不是冲着自己脑瓜门儿来了?
更令他不敢相信的是自己的黑雾可是职业能力,从觉醒到修炼已经有8年的时间,虽然会被几道剑光的稀碎!
对面的等级不是比她低吗?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现在呢你还要拦我吗?”
平静的声音从黑雾中传来,语调没有自豪的温度,也没有任何的情绪。
可越是这种平静的感觉,依然让人心里忐忑不安。
瘦小的黑袍人一时间说不出来话,嘴唇颤抖,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紧接着眼前的黑雾彻底消散,露出神色决绝的唐晚云啊?,手中的白云剑闪着锐利的锋芒。
黑雾散去的同时,屏障也在眼前破碎。
唐晚云啊?面无表情的走过她的身边,没打算跟她继续动手,目的十分明确的离开这里。
她要找的始终是易东。
其他人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包括拦路的麻烦。
弱小的黑袍人,就算唐晚云啊?离开之后还始终站在原地。
唐晚云啊?凭借着脑海中跟易东建立的那一缕联系,之前还并不确定这一缕联系是否能够找到,但这一次的试炼地告诉她完全可以。
凭借着脑海中的这一缕联系,以及内心深处的直觉,她竟然直接找到了偏远的小院!
没有任何的引导,直接来到小院的门口。
院子里侧的小门处,三成正站在门口守着。
三成感知到异样,抬头看去,眼底闪过诧异,“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从他们的住所到这里,中间的弯弯绕绕以及小路陷阱,外人想要来到这里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可现在唐晚云啊?就这样出现在了面前,甚至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径直朝着往门走去。
“站住,我让你站住!”
三成看她像着了魔一样,理都不理自己,急匆匆的就往小屋走。
作为守门者,自然不能让他直接进去。
在他抬手的瞬间,门口再次出现一道黑雾。
如此熟悉的画面,成功拦住了唐晚云啊?的脚步。
“又是同样的把戏,你们究竟要用多少次?”
唐晚云啊?微微蹙眉,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悦,放在身侧的手张开,紧接着白云剑现在手边。
“我再跟你们强调一遍,把我的老板交出来。”
一字一句,声音冷漠,充斥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
外面的动静很快便引起里面的注意。
为首的黑袍人还在跟易东谈南部蛊村族长的事情,察觉到外面的异样,闭上眼睛,感知一番。
片刻后,低声说道:“你的队员找过来了,本事不小,还挺忠诚。”
只打实的夸赞,还是易东听到这人后头一次听见。
内心深处敏锐的出现警惕性,毕竟让这些梵天教会的人欣赏可不是一件好事。
“还有别的事情要谈吗?没有的话,我就要带着我的人走了。”
反正该给的东西,该说的话已经交代的差不多。
就连该知道的事情他也了解的大差不差。
继续留下来也没有什么意义,不过是浪费口舌罢了。
为首的黑袍人注视着他,半天才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