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应,也是为了留有余地。
小龙的事情还没确定下来,贺老爷子没办法将贺家的宝儿压在任何人身上。
一旦贺龙好起来,位置依旧是贺龙的。
可要是贺龙好不起来,旁支唯一有天赋和能力的就是贺天霸。
“贺老爷子,别想你们贺家那点事,找我干嘛?”
易东看着贺老爷子出神望门口的样子,一下子就看出贺老爷子的目的。
不过,他可不打算掺和别人家的事情。
听到这话,贺老爷子反应过来,语气沉重几分,“易东,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
‘非常重要’‘如实’
易东成功捕捉到两个关键词,不用多想,就能猜到贺老爷子的想法。
他长舒一口气。
早有预料。
这件事早晚都会被知道,不如还就趁这个机会。
想到这,易东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水,品茶时,淡声道:“老爷子,你孙子失聪,失去觉醒职业的事情,就是我干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贺老爷子手中的茶杯一下子掉在地上,碎成好几半。
贺老爷子怎么也是经历过几十年的大风大雨,万万没想到在今年会听到这么惊人的消息。
失聪,失去觉醒的职业。
他看过当时的监控记录,易东只是站在原地,除了藤蔓,其他什么都没干。
只是做了这件事,就能做到让一个人失去觉醒的职业和听力。
当贺天霸将杜家杜晨的事情讲出来时,贺老爷子还不相信。
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不信也得信,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贺老爷子实在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他实在是震惊,这种事情居然会发生在一个十几岁的学生身上。
如此惊人的能力,还是从未出现过的职业觉醒。
听到这话,易东有些诧异,笑道:“我还以为老爷子要因为贺龙的事情跟我算账。”
居然问起职业的事情。
说起孙子贺龙,贺老爷子的神情低沉下来,深深叹了口气:“当时发生的事情,我已经看过记录,确实是小龙主动挑事,过错在我们,我不会跟你较这个真。”
话说到一半,贺老爷子停顿了一下。
“而且,你在对小龙走出这种事后,现在还愿意来帮小龙,我这个老头子是真的很感谢你。”
事情皆有因果。
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贺老爷子早就看出易东不是一般人。
绝对不会因为一时冲动就跟贺龙动手,定然是有缘由。
好在贺老爷子也安排人找到。
“怪不得贺家能走到现在这个地位,还得是老爷子您有远见。”
易东由衷的发出敬佩,“不过,老爷子您也不用给我戴高帽,我之所以救贺龙,是为了贺家的权势。”
对于他们易家暴发户,就需要一个根基深厚的大家族来帮衬,扶持起来。
易东的目的一直以来都挺坦诚。
“你说的我都知道,旁人也有跟你一样想法,但他们冠冕堂皇,我瞧不上。”
贺老爷子讲着讲着也有些性情,“易东,老头子我就喜欢直截了当,不扯那些弯弯绕绕。”
歪打正着,反倒让贺老爷子更加欣赏自己。
易东这一趟也不算白来,至少把贺家的事情解决掉,以后只要老爷子不死,贺家永远都会占他易东。
这一点,易东已经明确。
近期贺老爷子一直联系频繁,目的也是这个。
表面是在绑定贺家和易家,实际上就是在跟易东绑定关系。
若有一天,一人得道也能鸡犬升天。
这些事,易东都明白。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老爷子。”
易东没打算逗留。
见状,贺老爷子赶忙起身来送,“我让天霸去送你。”
“不用,跟他不对付。”易东严词拒绝。
听到这话,贺老爷子眼底渐渐深意起来,笑了笑:“就算跟小龙打的不可开交,双方都有损失,相比较天霸,还是更认可小龙么?”
这话问出来,多少带点意思。
现在能到贺老爷子主动问易东这一步,意味着易东的地位已经今非昔比。
“还是贺龙吧,至少心眼子不歪。”
扔下这句话,易东直接出去随便找了个司机送他回去,生怕再招惹上贺天霸。
那种欺软怕硬的玩意,他是真的瞧不上。
车子从半山腰的贺家出来,开到郊外环路上,忽然前面的司机猛地一个急刹车。
“我靠,幸好我系了安全带,不然今天就得祭在这了!”
易东臭骂两句,坐回到沙发上来。
司机又急又慌,赶忙解释道:“不是啊易先生,前面有人拦路,人还不少!”
拦路?
易东抬头看向前面,还真有一群人在拦路。
看起来叫了不少人。
他现在就自己一个人加司机,明面上肯定打不过。
“易东,你给老娘滚下来,把我儿子祸害成这样,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一个穿着华丽富贵的妇人不管不顾的冲过来,一直在猛拍车窗。
嗯,这个人是杜晨他妈。
易东已经认出外面几个人的身份。
不过——
怎么就这么巧,他刚从贺家出来就遇到杜家找事?
“易东,滚下车,给我们杜家一个交代!”
“滚下来,赶紧滚下来。”
外面还在大喊大叫。
司机有些紧张的问道:“易先生,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我刚才想给贺家联系,发现没有信号!”
前面是司机的惊恐询问,后面易东依旧安安稳稳坐着。
易东打开手机发现真的没信号,撇撇嘴,在外面要砸车的时候,推开门走了出去。
“说吧,你们想干嘛?”
杜父和杜母看到易东下车,没等质问,反倒被易东压制住气场 。
明明已经四面受敌,结果易东还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这样的态度更让两人愤怒。
“我想干嘛?你让我儿子成了残疾!你还问我要干嘛!”
杜母一想起儿子杜晨发疯的样子,气得整个人都要炸了。
“我要你变得跟我儿子一样!我要你不得好死!”
听着贵妇人的谩骂,易东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应该不可能,我啊,不仅能让你儿子变成残疾,还能让你,你,都变成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