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独一无二的手段,居然被他掌握住!”
一听到有人夸易东,二长老便气不打一处来。
他更加不理解几个人居然对易东又夸又赞,实在是没忍住指着他们骂。
“我看你们是想要试验品想疯了,这种祸害也配让你们用这么多的说辞来形容他?知道的是敌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们徒弟!”
此话一出,原本想要听到这帮人辩解几句,以往都是这么做。
没想到这一次对面的4个人全都沉默下来,谁都没搭他的话。
二长老懵了,不敢相信的大声质问:“不是,你们真打算认他当徒弟,没开玩笑吧!”
说完周围还是沉默一片,气的二长老咬牙切齿,从空间内找出风云剑,疯了一样想要冲出去。
作为刚刚尝试过但失败的四长老静静的看着他,没有阻拦,也没有多说什么。
五长老却仍好心的劝导,“二长老,你就不要接着挣扎下去,别伤到自己,现在谁都不清楚这藤蔓除了能困住人,还有没有其他的手段。”
“闭嘴!”
二长老扭头瞪了他一眼,恶狠狠的说道:“你们不敢做的事情我来做,就算遭到反噬又如何?我不怕!”
说完手上的动作更是癫狂,风云剑卷起大风不止,尘沙飞起。
倒是意外的引发了其他其他状况,正在半空中升级的一宗没有准备被一股狂风席卷而来,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易东!”
及时注意到的钟意大喊,急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正在前面防守的华若反应过来,转头看向老板的方向,只看到半空中的老板嘴角流着血,血迹已经滴落到身上。
这一幕深深刺激到了华若。
她虽然不知道升级的过程中,受重伤会不会对自身有所影响。
但她只知道现在的易东看起来极为虚弱,命悬一线的样子让她心里如针扎一般疼。
“老板...老板....老板!”
华若用尽全力的呼喊着易东的名字,紧接着不顾一切的厮杀起来,手中的两把砍刀甚至都砍到钝的程度。
飞来的黑布也越来越少,最后连一块儿都没有,只剩下源头的黑色身影。
“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华若眼中都充了血,两把砍刀布满了血迹,朝着黑无常冲去。
而黑无常始终站在原地一动没动,在华若冲过来时甚至闭上了眼睛。
当华若注意到这一点时,砍刀已经到黑无常脖颈处。
‘咣当’一声,是黑无常人头落地的动静。
周围一下子陷入到死寂一般的安静当中,华若僵硬的站在原地,眼神愣愣的注视着黑无常,脑海深处却闪过刚才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
那是一双绝望的眼神,没有任何的情绪,隐隐约约间还能看到一丝解脱。
华若看着黑无常身首异处,整个人都不知所措。
直到后面传来二长老猖狂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就算我出不去又如何?我照样能打断你升级,我照样能让你重伤!”
身后的其他4位长老满意的看着前面的情况。
谁也没想到老二居然真能搞到易东,还是在最关键的升级阶段。
看着易东从半空中摔落下来,捂着胸口跪在地上,他们的笑声更加猖狂。
华若这才反应过来,踉踉跄跄的冲到易东面前,看着易东在钟意的怀里脸色惨白的模样,六神无主的瘫坐在地。
“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没有保护好老板,是我的错。”
她的嘴里一直念叨着这些话,整个人都慌的不成样子。
这一幕被教会内部从控制台看的清清楚楚。
秦冰络脸色铁青的盯着眼前的这一幕,恨不得直接把空间撕碎,进去把人救出来。
偏偏她没有空间能力,也不知道该如何找到梵天教会试炼地的入口。
王部长眉头紧锁,大脑飞速运转,一直在想解决的办法。
眼看着情况越发的危急,他灵机一动,赶紧开口道:“我知道了!咱们虽然没办法进入梵天教会的试炼地,但梵天教会内部的成员一定可以!”
说着他快步走出去随便抓了一个黑袍人,拎着直接推到屏幕上,“现在带我们进入到这个试炼地内!”
面对王部长的呵斥,黑袍人梗着脖子,“不行,是不符合我们将会内部规矩!没有五位长老的许可,谁也不能进入到试炼地内!”
他义正词严的样子让秦冰络拧紧眉头,二话不说,一掌直接拍在他的胸口,五成力道将他打的一口鲜血喷出来。
秦冰络面无表情,“要么让我们进去,要么你现在就死在这。”
“我不信!”
黑袍人虽然只露出了两只眼睛,但那眼睛里透着得意和猖狂,“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的身份?一一个是龙门学院的总会长,一个是政府单位的王部长。”
“你们来到我们梵天教会还想杀人?这里到处都可以留证据,要是敢对我动手,你们一辈子都完!”
事情已经在此时此刻,黑袍人居然还敢总会长和王部长出言不逊。
这一点是他们两个人都没有预料到的。
王部长的脸色也阴沉下来,显然梵天教会内部的问题已经非常严重。
就连他们外界位高权重的人物都不放在眼里。
这种对内部成员的规训根深蒂固,甚至到了洗脑的程度。
“好,既然你觉得我不会杀你,你就带着这种想法去下面吧。”
秦冰络神色冰冷,没有丝毫的情绪,抬起手又是一掌拍在黑袍人的胸口。
刚刚遭到一次重击,这回又来了一掌。
那一瞬间黑袍人感觉心脏砰的一下破碎,紧接着疼痛弥漫到全身,濒临死绝的感觉让他瞳孔皱缩,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冷血无情的女人。
他没想到总会长真的敢动手,就连旁边的王部长也没想到,倍感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总...总会长...求...救...”
死到临头才开始求饶,现在也知道叫总会长,嘴唇颤抖的一直在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