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念出名字的时候,颇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易东看着他,挑起了眉头。
怎么感觉自己已经把整个梵天教会的黑袍人都得罪了个遍?
这群人有的都没见过自己,居然敌意会这么深。
说起来还是挺有意思的。
易东对于自己能够轻易的调动起其他人的情绪,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方面,都觉得很有意思。
“你们的首领叫什么名字?说出来我听听。”
他随意地开口问。
这样的态度也让对面的黑袍人眼神更加痛恨。
“这不是你能知道的,跟我走就是了。”
说完这话,黑袍人转身便走,丝毫不顾及后面的易东有没有跟上来。
似乎已经笃定易东是一定会跟着走上来,并不担心这一点。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是对的。
现在的易东对于梵天教会的每一处,每个人都很感兴趣。
不需要特意的邀请,他就会主动凑上去。
易东朝后面看了一眼,接着便大步流星地跟过去。
华若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宋光明拉住胳膊。
“老板怎样做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我们就不要过度干预,只要听话就好。”
听到这话,华若沉默下来。
来之前,这句话是易东专门跟他们每个人强调过。
当时让他们每个人都谨记在心。
“既然老板的事情不用管,那我们要不要?做些其他事?”
华若忽然开口,眼里闪过一道亮光,显然已经有了念头。
宋光明好奇的问道:“什么意思?你还想要做什么事?”
华若看着他一字一句的开口念道:“钟管。”
当钟管两个字说出来时,后面跟过来的秦暖和陈情纷纷停住了脚步。
陈晴听到过钟管的名字,但并不认识。
可秦暖却对钟管了解的很清楚。
这个钟管毕竟是妹妹第一个内门弟子,而且在他看来,钟管似乎对妹妹抱着一些不容分说的心思。
这件事秦暖早就发现,只是她那个迟钝的妹妹始终没有发现这一点。
现在看来,钟管这个人立场并不明确,还需要继续探讨研究才能决定。
当初她跟妹妹提过这件事,还记得妹妹的回答是“此人不会可以调整,改变。”
不知道妹妹现在的想法是不是还和当初一样。
……
易东并不知道小队成员在门口议论出来的其他事情。
他跟着黑袍人一路弯弯绕绕走了不知道多少小路,才来到一处幽静之地。
此处偏僻的很,就算他从未迷路,从未丢失过方向。
一路跟着这个人走过来,对于路线还是很模糊。
显然这是梵天教会刻意为之的事情。
“你们的手段还是挺高超的,直接在路线上下功夫,也不用担心跟过来的人能记住路线。”
易东心里想着,嘴上也直接开口说。
前面的人脚步微顿,忽然冷笑出来,“其他人无所谓,像你这么有能耐,这么厉害的人,难道也记不住路线吗?”
话里话外带着嘲讽,语气上也很不善。
应该是刚才的事情还没过劲,敌意满满的样子,让易东看了却想笑。
目前为止他看到的梵天教会的人,个个都傻的可怜。
虽然他们遮挡着面部,遮挡住全身上下,但是那双眼睛透露出来的情绪实在是太明显了。
甚至不需要去思考,直接就能看出他们的意思。
相比较那些笑面虎,易东更喜欢这些直接的人,实在是蠢的可怜。
“怎么不说话了?难道现在无言以对吗?”
见一冬不开口,黑袍人语气反倒缓和下来,眼神带着些许不屑,“还是说马上要见到我们首领,你开始心生畏惧了呢?”
看着他一句接着一句的说着,似乎越说越得意的样子。
易东实在是没忍住笑了出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甚至叉腰大笑起来。
“你实在是太有趣,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样,你叫什么名字?我真的很想记住你。”
黑袍人:“……”
气氛莫名其妙的发生变化,被问到姓名的时候,黑袍人的眼神明显更加恐怖。
他有种自己的认真,反而遭到对方的取笑一样。
“三成,带他进来。”
里面的院子忽然传出一阵沉重的声音,好似远古的大笨钟传出低吟一般,成功吸引了易东的注意。
只不过吸引的不是这方面,易东饶有兴趣的盯着黑袍人,笑盈盈的说道,“原来你叫三成,我记住你了。”
三成:“……”
从进入到梵天教会之后,易东记住了很多黑袍人的名字。
并不需要看到他们的脸,光是通过那双眼睛就可以记住这些人的性格,从而匹配到名字。
这对其他人或许很难,但对易东来说很简单。
在三成死死的注视下,易东漫不经心的走进院子里。
刚走到门口,这扇木门便随之打开,里面坐在蒲扇上的黑袍人映入眼帘。
“你就是要找我单独谈话的人?”
易东刚走进来,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余光见旁边的一个身影。
这道身形看着很熟悉,但是那张脸却异常的陌生。
他仔细打量,目光在那人身上来回徘徊,忽然眯起了眼睛,“你不是那个第三名吗?”
一句话瞬间让周围的气氛发生变化,旁边站着的人脸色骤变。
似乎没想到易东进来的第一句话说的是这件事。
他的表情僵硬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坐在蒲团上的人却冷哼一声,“第三名?这是什么称呼?你们难道很熟悉吗?”
这个人上来的询问看似是解释,实际上也是另一种方式的承认。
至少在易东这里看来,这就是间接承认。
易东不以为然的伸出手,指着旁边站着的人,淡淡的笑道,“几位别把我当成傻子,行吗?”
“他脸上的人皮面具实在是太明显,不然下次就用点儿质量好的,别搞这些粗糙的东西来糊弄人。”
再怎么说易东也是见过钟家那种质量好的人皮面具。
对于这些质量差的一眼就能看出猫腻。
“究竟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懂。”
那人总算是开口,依旧是陌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