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灵魂?”
张牧想到这个令人感觉到恐惧的思路。
“哈哈哈哈。”
“聪明啊,果然不愧能够解开我残局的人。”
空间里回**着一股笑声。
“你想干嘛?”
张牧变得警惕。
“很简单!”
“通过我的考验,继承我的传承。”
“获得无上的神力!”
“金钱美女,取之不尽。”
那道苍老的声音满怀的**。
但是张牧此时的状态却十分的清晰,对于老人的**面对,丝毫不为所动。
因为张牧脑海还有些疑惑。
因为老人的身份太过于神秘,再加上这里地理位置特殊。
张牧也不会相信天上掉馅饼。
“没兴趣。”
张牧意识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有意思。”
“我相信你不会拒绝的。”
“你先看看考验是什么吧。”
老者话音消失,突然张牧的眼前浮现了一本古朴的书籍。
张牧忍不住的打开窗看了一眼,但是被上面几个大字说真的吸引住了。
“达摩针法!!!”
你想看到这几个字,整个人彻底的愣住了。
这门书法他在古籍上看到过,传闻有着夺天地气运,死而复生的能力!!
当然已经失传了,名头响亮之外,当时并没有任何人会这一门针法。
“需要考虑一下吗?”
“我这一关的考验就是,一个小时之内,学习到皮毛,即可过关。”
“你右手边有一个人偶,只需要将所有的穴位他对即可。”
虽然这个考验的条件非常简单,但是千百年来却无一人可以做到。
这不仅仅考验的是天赋,更多的是对医术的根基。
张牧内心大为心动,考都没有考虑,直接答应了下来。
“可以!”
“我答应了。”
说罢张牧盘膝而坐翻开了古籍,用着那过目不忘的能力,飞快的翻动,仅仅八页的达摩针法就已经被张牧牢牢记在脑海当中。
此时时间以来接近一刻钟。
但是上面繁琐的步骤,虽然记下来了,可是想要没有任何遗漏的,将它施展出来却是非常困难的。
后面的张牧仅仅是记住了,但是一点都没有学习到。
“时间已到!”
“开始吧。”
苍老的声音在这环境里面不停的回**。
张牧站起身来目光里面露出一抹凌厉,盯着自己右手旁边的人偶。
从怀里掏出一副凝重目光,带着一丝冷厉。
深呼吸一口气将状态提升到巅峰,随后针头疯狂的插动,10多秒的时候,108根银针就已经全都正中穴位。
“好!”
“太好了!”
突然传出来一阵掌声。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走了出来。
这下轮到张牧错愕:“你是个人?”
张牧一直以为这是某种灵魂在说话。
老人笑着举着白色的胡须。
“不用担心!”
“这世间哪来的灵魂。”
老人苦笑着,但是看向张牧的目光带着一抹欣慰。
“敢问前辈是?”
张牧脑海之中满是疑惑。
“叫我宋老。”
“很好,你已经通过了第2关的考验。”
“最后一关,如果你能通过便可以得到天大的好处。”
老人并未多言,带着张牧走上了前面的石台。
上边有着一张硕大的石椅。
“现在你可以拒绝,因为第3关正式接受传承,但是其中蕴含着风险,这么多年以来,死在最后一关的一共有7人。”
老者并没有丝毫的隐瞒,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张牧解释得一清二楚。
“开始吧!”
张牧并没有什么犹豫,因为他明白风险跟利益是并存的。
获得强大的力量,必须付出等价的代价。
“很好!”
“我没想过你会拒绝。”
“毕竟在这等**面前,没有人能够拒绝。”
张牧也没有过多的言辞,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之上。
闭上了双眼,静静的等待着那考验的到来。
老者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拄着拐杖慢慢的离开了。
脑袋轻摇。
“又是一名年轻的小辈啊。”
叹了一口气。
很明显并不相信你将能够通过考验……
已经见过了很多名优秀的年轻人,但是无一例外皆死在了这上面。
因为这一关必须达到某种预定的条件,方才有那么一丝的可能。
闭上双眼的张牧,突然感觉身体被限制住了。
无论怎么挣扎,始终没有任何的效果。
经过了一开始的惊慌,很快的就冷静了下来。
突然头顶之上浮现了一道白色的光芒,将张牧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这个时候张牧的脑海里面突然出现了庞大的信息量。
“啊啊啊啊!”
张牧立即传出一声惨叫,这种痛苦仿佛发自灵魂,就如同自己脑袋里面被强行塞入了大量的东西。
一时之间脑海炸裂。
整个人直接昏迷了,过去倒在石台之上。
张牧的脑海里面突然浮现一颗金色的珠子。
那些狂暴的信息量,在顷刻之间居然被吸收殆尽……
做完这一切之后,金色珠子彻底的隐匿在张牧的血脉当中。
……
“什么?”
“成功了?”
看着地动山摇的地道,白发老者满脸的疑惑。
目光死死地盯着张牧的身体,不曾移动片刻。
“不可能啊!”
“按照常理来说他已经死了……”
老者睁大眼珠子不停的摇晃着脑袋。
张牧从昏迷当中醒来,只感觉头痛脑胀,自己的识海里面出现了大量的信息。
一时之间连现实跟虚幻都有些分不清。
张牧将目光转移到白发老者的身上。
虚弱的语气询问道:“成功了?”
张牧也不敢确定。
时间太仓促,根本没有时间思考这么多。
“跟我走!”
“这里马上就要塌了!”
做完之后,白发老者拉着张牧走路到旁边的一条小道。
两人快速的奔跑着,离开地道的那一刻,整个宫殿坍塌,变成了一片废墟。
“小子!”
“你叫什么名字??”
这一刻白发老者开始对张牧产生想法。
不尊不卑的说道:“我叫张牧!”
“不知前辈究竟是何人?”
张牧从白发老者的身上闻到一股淡薄的香味。
很明显是那种沉浸在中药里面的人身上才会产生。
“无名之辈不必在意。”
老者摆了摆手。
听到这么说,张牧也没有追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