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屋内烛火跃动,传来邹月桂不安的询问。
“开门!”许二狗冷笑道:“欠老子的钱,该还了!”
“滚!”邹月桂怒骂道:“许二狗,你别以为我老公死了你们就可以欺负我孤儿寡母!”
“你再不滚,我就让王博来揍你了!”
许二狗不屑道:“那你叫啊,还想糊弄老子!”
“王博那小兔崽子,现在根本就不在家里吧!”
邹月桂瞬间慌乱,忍不住问道:“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许二狗逐渐得意,“也没做什么,不过就是让我哥教训了一下那个兔崽子。”
“毕竟,老子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拖欠的。”
“你这个畜生!”邹月桂怒骂了出来。
许二狗反而得意大小,又重重踹了大门几脚。
“要么现在还钱,要么就让老子爽爽。”
见此一幕的王博已经怒火中烧,他在黑暗中沉默的站了起来。
从空间中取出枪支,子弹上膛,吸气瞄准。
“砰!”的一声,尖锐的子弹划破空气,仿佛是死神镰刀的呼啸。
原本寂静的渔村,瞬间从美梦中惊醒。
第一枪,王博没有打中。
“砰!”第二枪,擦着许二狗的耳朵过去。
“砰!”第三枪,打在了许二狗的腿上。
此时的剧痛终于让他的意识清醒,下意识的扫了一样子弹飞来的方向。
可是下一秒,一朵血花就在他耳朵上爆开。
他不敢在看,连忙拖着受伤的腿,连滚带爬的冲向黑暗之中,口中吱呀乱叫着饶命。
但王博统统都充耳不闻,只是一发又一发的射击。
一直到枪膛内的八法子弹全部射出去,他才缓缓将枪放入海洋之泪内。
赶回家门口,满地鲜血,早就看不见许二狗的踪迹。
王博没有管他是死是活,连忙回到家中。
邹月桂几乎快被吓死,躲在屋内抱着王真,握着家中唯一的菜刀瑟瑟发抖。
此时听见有人进屋,她还以为是许二狗去而复返,怒喝道:
“许二狗,你给我滚,你要是敢进我家,我和你同归于尽!”
“妈,是我。”在听见王博的声音后,邹月桂连忙跑了出来。
看见王博满脸狼狈,蓬头垢面,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是不是许大海那个王八蛋欺负你了?”
“儿啊,实在不行,咱们就当喂狗,把钱给许二狗吧。”
王博连忙摇了摇头,“妈,我没事,我就是路上摔了一跤。”
“放屁!”邹月桂生气了,“你当妈是老糊涂吗,连被人打还是摔的看不出来吗?”
王博哭笑不得,当时光想着复仇,身上的狼狈却没有收拾。
他连忙将手深入怀中,其实是是从海洋之泪内取出了一斤多的腊肉递了过去。
“妈,我在城里找到工作了。”
“这肉,你先收好。”
“刚刚的枪声,估计会吸引不少人过来。”
邹月桂这才反应过来,拉过王博左右查看,许久后才松了口气问道:
“刚刚的枪声,是怎么回事?”
“我还以为是许二狗为了吓唬咱们弄得。”
王博摇了摇头,却没有将海洋之泪的实情说出来。
很快,点燃的火把如同一条火龙,浩浩****的从村子里蔓延过来。
为首的戴着一顶红星帽,面容严肃,皮肤黝黑,炯炯有神的双眸在火把下熠熠生辉。
他名字叫做康鸿光,六十岁,退役军人,光明港大队队长。
“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好像刚刚听见了枪声。”
王博递给邹月桂一个放心的眼神,推开了家门,佯装出一副受惊的模样。
“队…队长,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刚刚许二狗不知道为什么来我家砸门。”
“然后外面就突然响枪了。”
“许二狗?”提到许二狗,康鸿光眉毛挤在一起。
这样一个街溜子在村里他早就想管。
但无奈,许大海对于这个表弟却多有维护。
只是如今扯到了枪,事情就眼中了。
康鸿光扫了一眼门前的血气,立刻嘱咐村民顺着血迹去找找。
随后问道:“许大海呢?亏他还是民兵队队长!”
“现在村里都响枪了,还在呼呼大睡!”
很快,衣衫不整的许大海被人从被窝里拽了出来,带到了这里。
他满身酒气,衣冠不整,没好气的问道:“怎么了!”
“怎么了?”康鸿光气笑了:“有人在村里开枪,估计还打死了村民!”
“你还问我怎么了,你这个民兵队队长还想不想干了!”
许大海瞬间清醒,“有人开枪,不会是水匪又来了吧?”
一下子所有村民们面色都凝重起来。
前几年又水匪冲进别的村抢劫,走的时候还杀了不少村民。
康鸿光立刻嘱咐道:“你赶快召集民兵队,让他们拿上武器巡逻!”
“村民们也都别睡了,今天晚上全部守在祠堂!”
“明天一早,我就去镇上通知。”
许大海点了点头,连忙叫上了民兵队的人,赶往了民兵队仓库。
远远看见仓库安然无恙,门锁依旧,许大海松了口气,眼神凌厉起来。
“还好武器还在,等会寻村的时候招子亮点!”
“看见陌生人先开枪,只要打死的是水匪,镇子里可是有奖励的!”
一边说着,他缓缓打开门锁,推开大门。
可映入眼帘的一幕,却如同一道天雷劈下,瞬间吓得许大海六神无主。
“怎么了,队长?”
有民兵队在门外喊道:“赶快把武器拿出来啊。”
许大海却张了张嘴,眼神逐渐颤抖,将目光看向了仓库内的小房间。
随后他慌张的和烫了一样,连忙冲过去,用颤抖的双手打开铁锁。
一边开一边反抗摇头,“不会的,不会的,这个锁花了我两块钱,没那么容易撬开!”
可是当大门推开,望着眼前空****的房间时,许大海绝望的哀嚎几乎传遍了整个村子。
“什么,武器都丢了?”
“那民兵队仓库里的钥匙不是只有许大海一个人有吗!”
康鸿光快气疯了,如同暴怒的狮子一样来回踱步。
许大海站在他的面前,低着头,面容恍惚。
就在此时,几个村民们连忙跑了回来。
他们手上扛着一个人,面容苍白,正是去了半条命的许二狗。
他张着嘴,呼吸急促,抬起手,指着王博,神情激动。
“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