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啊!”
“快跑!”
……
众人惊恐地喊出声,不再镇定,为了活命,纷纷往甬道内跑去,不想被这具铠甲将军追到。
它拿起长枪,一瞬间便从古树方向往我们跑来,这模样显然是要对我们动手!
一时间我思绪杂乱,失了分寸,只能跟随他们一起往甬道内跑去,不敢再多停留半分。
逃跑过程后,何三爷因力气不足,一头栽倒在地,跑在了最后面。
“三爷!”
刀九见状连忙停下,回头将他给扶了起来。
“哎,人啊还是要服老啊,刀九,我跑不动了,你们快逃吧,不用管我!”
见此,我与王虎也停下脚步,准备帮他一把。
“三爷,你别说话了,我就是死也要背你走出去!”
刀九仗义,语气淡然,一脸洒脱的样子,急忙将何三爷背在后背上。
我与王虎也上前帮忙,为他们断后。
也是这时候,我们两人瞧见了甬道尽头,那2米高的铠甲尸体竟然从洞穴中爬了上来。
“通玄,你看!”
砰!
王虎不经意间一看,举起猎枪,对它就是一枪!
浓郁的火药味顿时弥漫在甬道之中,导致这其中的毒气暂时散开。
以王虎的准度,自然是打中了这具巨型尸体,但钢珠都没有破开它身上的铠甲,还将钢珠弹向四周。
“完了,完了,通玄,这鬼东西连猎枪都打不破,怕是成了精,还知道从洞窟中爬上甬道,我们该如何是好啊!”
王虎一连开了好几枪,但结果也一样,仍然破不开它的铠甲。
也正如他所说,这铠甲尸体好似拥有灵智,竟能爬到这甬道上来,着实令人震惊。
我猜测这跟那些血虫有关,但此刻我已经无暇再深思了。
眼见刀九背着何三爷跑出老远,我拍了拍王虎肩膀,喊道:
“别管这么多了,快跑,这鬼东西有些邪门,等我们回到墓室再说。
“实在不行我们就从那墓室内的水池逃出去!”
“好!”
王虎回应了我一声,我们虽然殿后,但都年轻有力,一不会就追上了刀九等人。
很快,我们花了几分钟,跑回到了先前的墓室内。
“何三爷,这洞窟内的东西太邪门了!”
我和王虎两人是最后离开甬道的,当我出来后,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对他解释道:
“它已经跑到甬道之中了,可能几分钟后便会从甬道中跑到这墓室中。
“趁它现在还没有跑出来,我们赶紧穿好潜水服,从这下方水池中离开这座古墓吧!
“不然等这鬼东西跑到这墓室内,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我语气决绝,刚才洞窟内青铜棺椁旁边那些血虫活活将人咬死的场景所有人也都瞧见了,若是等这具铠甲尸体跑出来,后果很严重,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再考虑了!
“不行!”
但谁料我刚说完,何三爷第一个跳出来反对道:
“我们好不容易进入了这古墓之中,‘八方玄铜镜’我还没有弄到手,怎么能离开呢!
“相信我,这墓室内一定还有其他出口,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而已!
“我们找找看,说不定有其他暗门!”
“嗐,我说你这个老头怎么这么不识抬举啊!”
王虎眼见他反对我的提议,也是气不过,冷冷道:
“刚才在甬道内,若不是我和通玄为你殿后,你还不知道能不能在这里跟我们说话呢!
“这洞窟内的鬼东西你又不是没有见过,等会它一跑过来,我们全都得玩完!
“这墓室内除了石墙上的壁画,就只剩下这一道暗门,你倒是说说,我们怎么找其他的路?
“要是你非要拉我们一起死,大不了我跟你们拼了!”
王虎也是来了脾气,举起猎枪,对准了他们。
“你敢伤到三爷试试!”
刀九握紧军刀,冷冷扫了王虎一眼,挡在何三爷身前,他身旁的盗墓贼也都拿起猎枪、匕首,狠狠盯向我们两人。
“别冲动!”
眼见气氛剑拔弩张起来,我赶忙拉住他,示意道:
“别内讧了,先想办法吧,我估计那鬼东西就快从甬道内跑出来了!”
我深知,就以我们两人,再加个船手阿峰,若真打起来,肯定会吃亏的。
“等等,我或许知道该怎么找出口了!”
何三爷也不知怎的,突然又喊道:
“这墓室内的壁画有问题,快,所有人,分开找找,看这石壁上的壁画是否是实心的!
“我猜测这些壁画后面,有隐藏起来的暗门!
“快,想活就信我!”
“是,三爷!”
这些盗墓贼几乎是立刻响应,纷纷跑到四周石墙前,看有没有空心层。
我也不知道何三爷为何这样一说,但时间紧迫,我也跟了上去,敲了敲石墙。
经过我们争分夺秒地排除下,一人确实找到了一处后面是空心层的壁画!
“三爷,这石墙壁画后是空的!”
经过他一喊后,我们几人也纷纷跑了过去!
当我抬头一看时,才发现这幅壁画正是当初我们所看到的最后一幅,上面画了钱衡欲借地府阴兵的故事。
“我就说当初这幅壁画有些古怪,原来这壁画后面是空的…”
何三爷狂笑不止,急忙示意道:
“快,把这壁画给我砸了,这后面有出口!”
咚!咚!咚!
说罢,好几名盗墓贼赶忙拿起铁镐不停砸向壁画,试图砸出后面的空心层,找到出口!
但当我们才刚刚开凿时。
砰!
一瞬间,通往洞窟的甬道内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手电光,及墓室内微弱的长明烛光映照下,只见刚才那道铠甲尸体手持长枪,缓缓从暗门走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