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呦呦!你俩在那装什么好人?急着表忠心呐?”
“我要是白眼狼,你俩就是哈巴狗,就知道朝人摇尾巴!”刘三的娘不屑道,说着还用翻了下眼皮,做了个嘲讽的表情。
那个拦车的矮个老婆子也道:“我们也没说他不好啊,就是想打听一下这蚂蚱在哪收的。”
王婆子还要上去跟她辩一辩,被刘济拦了下来。
他环视一周说道:“都是乡里乡亲的,蚂蚱在哪收的我可以告诉你们。”
王婆子脸色一变。
这孩子也太善良了些,你这样这帮白眼狼只会认为你软弱好欺负,会变得更加变本加厉。
“小济,你不要说!”王婆子急道。
刘三的娘也有些发愣,这小子怕不是个缺心眼儿吧,这都能说?
要换作是她,死了也要把这秘密带进棺材!
其他围观的村民也都眼睛一亮,虽说蚂蚱换米已经很划算了,但要是能卖出更高的价钱,那不更好吗!
人性总是不会轻易的满足的。
刘济笑着说道:“我可以把高价收蚂蚱的地方告诉你们,还有谁想知道的吗?都站到刘三娘那边,以后我再也不收你们家的东西!”
听了这话,有些蠢蠢欲动的人变得犹豫起来,现在其实挺好的,卖给别人也不知道靠不靠谱。
有两个老婆子走出人群,站到了刘三娘那里。
有钱不赚王八蛋,我能卖高价当然卖高价,谁稀罕让你收!
到时候我也去收别人的蚂蚱,赚大钱,以后也买米买肉装一牛车!
“就这四个人个?没有了吗?"刘济大声问道。
人群中窸窸窣窣的一阵嘀咕,但最终还是没有人再站出来。
“好,那我就告诉你们到底是哪里在收蚂蚱!”刘济点点头说道。
四个预感自己要赚大钱的老婆子眼神火热,就连那些没说话的村民都心跳加快起来。
刘济站在牛车上,大声说道:“京城缤纷城酒楼!那里高价收购蚂蚱!”
所有人都傻眼了,咱们镇里有叫京城缤纷城的酒楼吗?这名字也太奇怪了些。
“那个京城酒楼在镇里东边还是西边啊?”矮个老婆子大声问道。
“哦,不在咱镇上。”刘济摆摆手说道:“在京城,酒楼名字就叫缤纷城。”
矮个老婆子有些慌了说道:“京城?刘济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刘济笑了笑说道:“我哪有那闲工夫跟你开玩笑,京城离这也不算远,去卖吧那里价高!”
四个老婆子都快要急哭了。
京城不算远?
她们这把老骨头,走到京城大概要埋在那儿了。
在场众人终于也都反应过来了,刘济这是拿她们开涮呢!
王婆子跟那个帮刘济说话的老婆子都松了一口气,相互看了一眼,都有些想笑。
刘三娘撒泼道:“你明明是在镇里卖的蚂蚱,咋让我们卖到京城去呢?”
“哦。”刘济一脸淡定的说道:“镇里收去最后也是要卖到京城的,我怕你们觉得卖亏了,还是去京城吧,那里价格更高些。”
“不要!我们只要去县城卖,你告诉我们在什么地方!”矮个子老婆子拉着牛缰绳道。
“滚一边子去!”刘济敛去脸上的笑容说道:“已经把地方告诉你们了,你们爱上哪卖去哪卖。”
“还问这问那的,谁惯你们的臭毛病!”
“有些人就是不知足,地方也告诉你们了快抓蚂蚱去买吧!”
那两个后来站出来的老婆子脸都白了。
一家子现在全靠捉蚂蚱在刘济这里换的粮食度日,这回人家不收她们家的了,她们回家估计要被家里人给数落死。
其中一个老婆子哆哆嗦嗦道:“那个小济啊,我们不卖给镇上的了,还卖给你行不?”
刘济气急反笑,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指定不行啊!我这价格这么便宜,哪好意思吸你们的血呢?”
另一个老婆子都快哭出声了,她央求道:“不会不会,我们愿意让你吸血!”
话一出口感觉有些不对劲,忙又改口道:“你没有吸我们的血,你是在帮我们。”
刘济眉毛一挑说道:“我现在不想帮你们了,你们能拿我怎样?”
我真是闲得蛋疼么!
当他妈狗屁的救世主!
上赶着帮人,她们找到机会还要咬你一口。
现在我不玩儿了,她们反倒低伏下了身子,摇尾乞怜!
矮个老婆子嗷一嗓子哭了出来,她想上去拉刘济的衣摆。
刘济伸手把衣服一撩,躲过她抓来的手。
她眼泪鼻涕都淌了出来,哀嚎道:”你可不能这样啊!换不到粮,我全家都会被饿死的,我家老头子回来一定会打死我的!”
刘济面对老婆子的眼泪无动于衷,冷冷说道:“饿死么?那麻烦你死远一点!”
那老婆子瘫坐在地,哭天抢地起来。
另一个拦车的老婆子呆呆愣在原地,像是被抽走魂魄一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之前心里有过动摇的人全都暗暗庆幸,幸亏当时没站出来,要不然也要跟这几人一起哭了。
始作俑者刘三的娘这会儿老实了,她之前还以为刘济是个软柿子,随便她咋拿捏。
后来三言两语拉拢了几个贪心的过来,她更觉得刘济不仅是个软柿子,还是个缺心眼儿。
现在才知道,人家根本就是在逗她们玩儿呢。
她知道刘济肯定会记恨她,所以也不准备跟那几个老婆子那样,上去说软话。
因为说软话也没用,反倒要被人嘲讽。
她拔腿就想开溜。
矮个老婆子看到她想跑,一呲溜从地上跳了起来。
上去就扯住刘三他娘的头发,大骂到:“都是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挑拨,我咋会变成这样!”
另外三个老婆子也回过神来。
是啊,我们本来只是来看看刘济从镇里买了啥好东西。
那会儿大家都欢欢喜喜说说笑笑的,咋就落到这步田地?
就是这个心思歹毒的刘三他娘,她一来就煽风点火!
我们也是中了她的邪!
她们死死盯着刘三娘,将怨恨的情绪一股脑倾泻在这个始作俑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