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桂芬提起王寡妇,刘济急忙说道:“娘,你提她干啥?我可是真没偷看她洗澡!”
这句话,刘济说的理直气壮。
那是以前那个刘济偷看的,跟我有啥关系?
但是刘家的人根本不知道这些。
他们看到刘济居然如此不要脸,全都有些无奈。
刘妮蓉和刘雪梅下意识低头捂脸,觉得丢人。
就算是李桂芬,也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只有狗蛋,他年纪小,童言无忌,小声嘀咕。
“哥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
刘济转头瞪了狗蛋一眼。
吓的狗蛋急忙双手举起,护住后脑勺,大叫道:
“哥,俺本来就傻,你要再打俺,俺就更傻了,以后还咋娶媳妇啊!”
刘济哭笑不得,狗蛋才多大,怎么就开始想老婆了?
一旁的李桂芬倒是点头。
她提起王寡妇,就是为了这个事儿。
说起来刘济年纪也不小了,只是以前一直没个正形,人憎狗厌,除了几个狐朋狗友,根本没人愿意搭理他。
就更别说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了,提起刘济都直撇嘴,把他当败家子。
李桂芬要给刘济说一门亲事,那是想也别想。
但刘济现在不一样了,李桂芬的想法也就变了。
李桂芬说道:“阿济,王寡妇那人倒是不错,模样周正,家里也不错,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屠户。但她毕竟嫁过一次人,而且刚过们就把老公给克死了。你以后还是少去找她。”
“赶明儿,娘出去给你说门正经的亲事。”
刘济彻底无语,这才刚吃了两天饱饭,李桂芬就想这么长远的事情了?
他随口糊弄道:“娘你别急,这事儿得慢慢来,等我进城把那头熊卖了再说吧。”
李桂芬急忙点头。
“对,还是阿济说的对,这事儿不能急,得给你挑个模样性格都不错的。”
刘济脸皮**几下,知道再说下去只会更麻烦,便低头吃肉,再不说话了。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刘济一把推开身边的狗蛋,伸着懒腰走出房门。
就这么两三天的时间,天气又寒冷不少,晚上睡觉的时候,哪怕是抱着狗蛋,依旧觉得手脚发凉。
只要翻身,好不容易积攒的一点儿热乎气就会跑干净。
刘济心里生出一股紧迫感,得尽快把这破房子重新修一修。
还要去买过冬的衣服,新床的事情也要提上日程。
正在刘济想事情的时候,有人对他招呼。
“阿济你今天又起的这么早啊?”
李桂芬和两个姐姐,她们母女三人又是比刘济起的早,已经在院子里了。
看到刘济出门,都回头微笑,只有李桂芬脸色有些不好看。
昨天刘济他们回来的时候,天色已晚,她又被村民们一阵吹捧,十分得意。
所以根本就没看清楚狗熊的模样。
但今天早上一起来,她看到那头狗熊硕大的尸体,还有那只被夹断的巨大熊掌,立刻就有些后怕。
昨天阿济就是面对这么一头庞然大物?
李桂芬快走几步,来到刘济身前,一把拉住他的手:“阿济,以后你可不能再冒险了!这次是你运气好,碰到其他猎人留下的陷阱,不然你可就……”
“你要是死了,那娘也不活了!”
刘济急忙道:“娘你别说这话,不吉利。”
李桂芬被他这么一提醒,倒也点头。
“也对,也对,这话确实太晦气了。”
一边说话,她还用轻轻拍嘴巴。
刘济又跟李桂芬说了几句闲话之后,就走出家门,又要去找刘哲这位堂叔。
昨晚睡觉之前,刘济心里就盘算过了。
如果真说性价比,那么把熊卖给系统,肯定是最划算的。
但他也知道,眼睛里不能只看积分。
系统商城无所不有,包罗万象,但只要是跟武器沾边的,都贵的离谱,压根不是他现在就能买得起的。
买不到武器,那么刘济做事就必须考虑风险,要做伪装。
要想办法隐藏系统的存在。
既然如此,把那头熊卖到城里,换回银钱,再用银钱买东西,这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刘济想到这里,便跟李桂芬她们道别,又叮嘱两位姐姐,让她们别再往深山里面走了。
虽然那头熊已经死了,但谁敢说山里就没有其他野兽?
刘妮蓉和刘雪梅一齐点头。
“我们知道轻重,不会再去冒险的。”
“而且咱们村里也知道山里不太平,都说要聚在一起上山,不许落单,更不让进深山。”
“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刘济这才点头,来到刘哲家。
此时刘哲家的大门也开着,里面好几个人在忙活。
刘哲的家境,在整个刘家村都算好的。
可是尽管如此,说到底也就是个农户,再富裕又能如何?
家里人照样要种地,农闲的时候就进山,砍柴摘野菜。
只有刘哲的小儿子刘知礼,这小子打小就聪明,早早就被家里送进县城的学堂读书识字。
将来他要是能考个功名,哪怕只是个秀才,那么刘哲家也能更上一层楼。
秀才听着不起眼,在科举这条路上,顶多是入门关。
但对于普通乡村来说,秀才这个身份就太金贵了。
今天恰好学堂放假,刘知礼回了家,正在跟刘哲说话。
他们父子二人看到刘济,立刻起身。
刘知礼很看不起刘济,哪怕他已经听说刘济做的事情,依旧没有改变看法。
不过,这小子毕竟读了几年书,哪怕再看不上刘济,面子上的功夫还是很到位的,老老实实躬身一礼。
“见过堂兄。”
刘济挥了挥手,真就做出一副兄长的模样。
“嗯,堂弟你起来吧,别多礼了。”
刘知礼闻言,立刻就有些不满,我就客气客气,你还当真了?
他抿着嘴巴起身,打定主意要找个机会把场子找回来。
刘济没在意刘知礼的表情,反而是在打量自己那位婶子。
这位婶子看自己的眼神咋怪怪的,跟以前不一样呢?
不仅没冷嘲热讽,反而还招呼自己进去。
刘济心里直犯嘀咕,却也没有主动发问。
他对刘哲说道:
“叔,我这次来找你,其实是要商量一件事。那头熊不能一直放在我家,得赶紧把它给卖了。”
“您这儿有没有门路?”
刘哲好像早就猜到了刘济的来意,说道:
“我哪里知道这些事情?不过咱们村里还真有人懂这些,就是……”
“就是什么?”刘济好奇追问。
不等刘哲开口,一旁的刘知礼抢先说道:
“堂兄你当真不知道吗?”
“咱们村里懂这些事情的,自然就是那位王屠户!可你前几天才跟他家起了冲突,现在求上门去,他们岂会轻易答应帮忙?”
刘知礼摇头晃脑,说话咬文嚼字,心情很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