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被带到寿安堂以后便主动上前给洛老夫人揉腿捏肩的,一举一动深得老夫人的喜欢。
“温暖姑娘,你既然来了我们侯府就当这里是自己的家。你且放心,在侯府没有人敢对你不敬。”
“若是真有那人,你尽管来寻我。我虽然老了,但在这永宁侯府中说话还是算数的。”说罢,洛老夫人抬起眸子斜了一眼叶氏,这些话她就是说给叶氏听的。
叶氏只当作没瞧见一般,乐呵呵的跟洛云峰说着话。至于温暖,她自然是害羞的低下头,如今她必须抓住洛老夫人的心。
在此之前,苗氏特意将这侯府每个人的性子、以及喜好都跟她说得一清二楚。只为了等她回到侯府以后,能顺利的笼络人心,将叶氏隔在外面。
如今看来,确实是有几番成效。洛老夫人不喜叶氏比苗氏告诉自己的情况更上一等,想必她应该很快就能完成任务。
说笑间,门外的小厮先一步的来到了屋子,“老夫人、夫人,侯爷回来了,他正在往寿安堂这里走着呢!”
闻言,洛老夫人脸上肉眼可见的欢喜,“快去烧个汤婆子来,这外面寒气重,若是冻着了可不好了。”
温暖此时已经退到了洛云峰的身旁,她的眸子也不由自主的往外瞟着。她很想知道这永宁侯府的侯爷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能让苗姑姑甘愿做外室十几年。
洛云峰勾起唇角,不动声色的拽了拽她的衣袖,低声道,“一会儿见到我爹你只需像在祖母面前那样即可,我爹他很和善。”
“在侯府,无论什么事只要是我爹说了,那便由着他的意。你放心,我们的婚事一定能够实现的。”
温暖轻咬着唇,脸上闪过一抹娇羞,“阿峰,我知道了。”
随着门外的脚步声越来也近,温暖甚至忍不住掂起了脚往外看着。
只见一道身影进了屋子,朝着洛老夫人见了一礼,道,“听闻府中来了客人?”
叶氏上前道,“是啊,是来了客人。这女子前些日子救了云峰的性命,咱们侯府理应招待一番。”
说罢,叶氏走到温暖身旁拉着她的手往前走了几步。
自洛恒进来后,他的目光便已经停留在了温暖的身上。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温暖看起来是那么的熟悉,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同样的,温暖自然也被洛恒所吸引。他不同于洛云峰的憨傻,又不似洛景珩那般的愣头青年。
他骨子里的儒雅稳重,让人忍不住便会把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
二人四目相对,温暖赶忙移开视线。她不由得竟觉得双颊滚烫,她面对洛景珩也从未这般过。
洛恒轻咳一声,道,“既然人已经齐了,那便去前厅用膳吧!”
一行人连同洛老夫人离开了寿安堂,去前厅的路上温暖特意走在了老夫人身旁扶着她,与洛恒倒是一左一右的。
餐桌上,洛恒在老夫人身旁坐下以后看着温暖道,“温姑娘,你就坐在我身旁吧!你救了云峰,是我们洛家的恩人。”
话音落下,众人不由自主的看向叶氏。
因为洛恒所说的位置原本是该叶氏这个当家主母坐的。
温暖脸上闪过一抹慌张,她唯唯诺诺的看了眼叶氏。虽然没说一句话,但是目的很明确。
叶氏勾起唇角,拉着温暖的手往洛恒身旁的位置上走着,“侯爷说的不错,这位置你坐得。”
“温姑娘你且安心坐着,侯府待客知道轻重。”
闻言,温暖点点头。
叶氏瞥了一眼洛恒,看样子他心里这是惦记着了。温暖今日的穿着是叶氏特意选的,她很像苗氏,却要比苗氏年轻貌美。
用膳时,洛恒时不时的就会往温暖那里看一眼。好几次他想说些什么,但碍于这么多人在,还是没有多说一句话。
这一顿饭,温暖将洛老夫人哄的十分高兴。
午膳过后,每个人都回了自己的院子。洛恒更是没有停留,直接离开了侯府。
花园之中,二人肩并肩的走着,“暖儿,我瞧着今日祖母和爹爹都很喜欢你。你是个聪慧的,他们对你一定是满意的。”
温暖淡淡的点点头,她并没有仔细听洛云峰在说什么。不知为何,这顿饭吃完以后她总是不由自主的会想起洛恒那张脸。
洛云峰也不急,继续说道,“在侯府,成婚以后每个月都会有一百两的银子。虽然不多,但是足够养着你了。”
“诶,我的文采比不上景珩兄。否则,高低也要考个状元回来,帮你挣个脸面。”
“至于这侯府的世子也轮不到我,我大哥虽然残废了,但名义上他依旧是侯府唯一的世子。”
“不过在侯府,还是我爹说了算。你瞧,就连我娘也是要看他的脸色行事。暖儿,我知道你不是个贪慕虚荣之人,即便我是一介布衣,你也会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对吗?”
今日,洛云峰说了很多话。每一句话,都正中温暖的心思。
原本走着的人突然停下了步子,她看向洛云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原本她还想着借叶氏不同意他们二人的婚事起一些波澜,可如今洛云峰这般说却让她无法开口了。
“阿…阿峰,我身子有些难受想回去歇一歇。”说罢,也不管洛云峰是否愿意,便自顾自的转身回了兰馨院。
洛云峰嘴角的笑意在温暖离开后也不复存在,如今事情算是成了一半了。他回到院子里拿着洛云则给他的文章后,便出门去了国子监。
叶氏院子里,她当着洛云初的面打开了三个匣子。
“初儿,这一枚是长公主给的,这另外的两枚是赵夫人和陈大人给的。娘亲把它们收起来,如何?”
洛云初瞥了一眼,似乎并没有把这玉佩放在心上。
叶氏无奈的笑着,这孩子终究是太小了。这玉佩可不比那些寻常的,这是他们对洛云初的承诺。
如今她年纪尚小,等到日后能用得上他们的地方,他们岂能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