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就走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逃荒呢!明明有能力保命,为什么不在家里等着救援过来?真是搞不清楚你……”
唐善天还没亮就被叫起来收拾东西,心情别提有多差了,这不,唐盈盈刚一下楼,唐善就开始骂起来了,他一边骂着,一边把熟睡的孩子塞给了自己的老婆:“给啊,抱着啊,还让我抱啊?”
“抱就抱呗,你那么大声音干什么?生怕不能够孩子吵醒是吧?”
唐家大嫂也不是个好说话的,唐善一凶,她就同样瞪着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拿着刀上去了一样。
唐善也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唐家大嫂一表态,他就不敢吭声了,只是他心中还是很不服气,干脆便对着唐盈盈念叨起来了:“我说盈盈,咱们这走的也太早了吧?外头还有雾呢,要不咱们还是等等再走吧,听大哥的,你看你跟你朋友,天天就知道上学,还懂个啥啊?是不是?大哥不会害你的!”
“你想一会儿走,那你就自己一会儿走,我管你怎么走,但是我们走的时候,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否则的话,不光是我,挽挽也不会放过你,别以为我们大学没毕业,你就能蹬鼻子上脸了,我们收拾人的法子多着呢!”
“嘿,你不就是有个异能吗?牛什么牛啊?真是的,还不把我这个哥哥放在眼里了?我呸!”
唐善气的都快要跳脚了,然而唐盈盈的话真的不是开玩笑,他刚骂完,一支巨大的水箭就穿过他的衣领,把他挂在了门上,把后面准备走的苏家父母和唐家父母都给吓了一大跳。
“哎呦,这是,这是要干什么?苏慕挽你自己家没有香火就算了,你还想要断了我们家的香火?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了?”
“挽挽,你这是干什么?”
苏慕挽听着唐母的咆哮,面不改色,伸手又凝聚出一支水箭,直直的就冲着唐母去了,当水箭距离唐母的鼻尖只有一厘米的时候,苏慕挽手一捏,那水箭便停下了,她冷冷的看着周围的人,主要还是看着唐家人。
“我脾气不好,前两天呢,不急着走,你们怎么闹腾,我都不管,但是今天,不行!我既然已经说了,我急着走,就轮不着你们在这里捣乱,你家那所谓的香火我还真不感兴趣,想死你可以告诉我,我保证让你痛痛快快的上西天,至于你……”
苏慕挽似笑非笑的看向了挂在门上,被吓得尿了裤子的唐善,呵呵两声:“你若是觉得时间太早不想走,那你可以留在这里,我不怕告诉你们,这地方我们虽然已经清理过一遍了,但是这里还是有很多丧尸,唐家大哥要是想留下来和丧尸相依为命的话,那我也不介意。”
苏慕挽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把水箭召回来,唐善从门上摔到地上,只觉得自己的屁股都要摔成八瓣了,他揉着屁股,疼的龇牙咧嘴,然而,却不敢再撒泼,他连忙陪着笑道:“没有没有,挽挽你误会了,我,我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就走,对,现在就走,走,我们走吧!”
“下不为例。”
苏慕挽冷冷的扫过唐家人,吐出了四个字,转头便上了车,她和唐盈盈是要坐在前面的,一个负责查看周围的丧尸,外加指路什么的一个要负责开车,至于剩下的人,自然是要在后面坐着。
这卡车是一辆蓝色的,后面是四块铁皮包着,全封闭的车厢,苏慕挽绕着卡车走了一圈,拿起自己的赤霄剑,直接往那卡车上戳了几个小洞,她扭头解释道:“往常这种卡车都是用来运货的,里面估计没有氧气,戳几个洞也让他们在里面能够舒服一点。”
“嗯,爸妈,叔叔阿姨,你们把被子铺在里面,这样在车里还能再睡一觉,这路上比较辛苦,你们多忍一忍。”
“这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大逃亡嘛,都是这样。”
这是苏父苏母说的。
“死丫头,我们两个年纪这么大了,你哥哥受了惊,你嫂子抱着你侄子呢,还让我们去干活啊?你自己懒成这样,以后我看谁娶你!”
“咳……”
苏慕挽在一边都要听不下去了,她虚咳了一声,眼看着唐母还在骂,干脆以水凝聚成一根绳子,捆住了唐母的腰,把她拽到了自己的跟前,她用右手捏着唐母的脖子,眼神中隐隐约约的透出了杀气!
“会说话吗?不会的话我送你去地府找阎王爷好好的教教你?”
“咳咳,你……这是我们的家事,关你……我,啊!我错了,别用力,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听不明白吗?以后再欺负唐盈盈,我不介意把你扔丧尸堆里喂丧尸,别耽误我的时间,快点。”
“好,好……”
唐母摸着自己的脖子,颇有些惊魂未定的意思,她和唐父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苏慕挽懒得去管,便在一旁站着,在心里默念着自己学习的功法。
“你管她干什么?反正我也不会帮她干活,你这样反倒是让她盯上你,不划算。”
唐盈盈走到苏慕挽的跟前,明明现在还是夏天,可是这天气却已经冷的好像深冬一样了。
苏慕挽呼出一口冒着白烟的气,笑道:“想管,再说了,她盯着我又能怎么样?我怕他们吗?我不怕啊,让她盯着吧,我怕我还没死呢,她就先被我气死了。”
“又瞎说,不吉利!”
“你现在怎么也开始迷信这个了?”
苏慕挽歪着头,笑吟吟的去看唐盈盈,她忽然问道:“盈盈,你离开陈帆这么久,想他吗?”
“嗯?怎么会这样说?”
“哎,我也不想提他啊,可是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太狗血,太吓人了,我感觉就跟真的发生过一样。”
“什么?梦?你居然还会被一个梦吓到?也真是难得了,说说吧,梦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