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既如此……苏爱卿,你且做钦差大臣,即日启程,去南边替朕一探究竟!”
这是……
苏慕挽惊愕的望着龙椅上的女人,一时不敢细想,只迅速行礼道:“微臣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慕挽回到了家中,却依旧觉得这脚仿佛是踩在了棉花上一样,软的让她有些不敢相信,她伸手掐了自己一把,是疼的,那这么说皇上这是有意要隔开自己和清亲王了?嘿,如此甚好,她可是听说了,那草原来的雅若可是对清亲王一见倾情,再见倾心,三见非卿不娶呐!
苏慕挽这样想着,心里越发的放松了,这样看来,这个任务出奇的好完成嘛,她如今已经能够远离清亲王了,接下来,就该广纳郎君了,她也要体验一把左拥右抱的感觉才是。
苏慕挽这么想着,分心指挥着下人收拾东西,整个院子里忙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如此大的动静,就连苏慕挽的爹娘都听到了动静,派了下人过来问了两声,得知苏慕挽要去做钦差了,他们也就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叮嘱了两句路上注意安全,倒是苏慕挽的父君很有贤夫良父的模样,又是亲手做了荷包,又是去求平安符的,这一举动,让苏慕挽看的心里暖洋洋的。
这边忙着收拾行李准备出发,另一边的宫中,司徒清才刚刚得知苏慕挽要走的事情,他手中的胭脂盒子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散落了一地的殷红,就好像那秋日的枫叶一般,让人看了就顿觉可惜。
“你,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苏,国师她要出京了?!”
司徒清一下子抓住了鼓瑟,脸上带着不可置信:“怎么可能?皇……姐不是说要让国师准备婚礼来娶我的吗?怎么会突然出京?”
“亲王,您冷静一下,这事儿谁也没有想到,奴只打听到了一点,只知道朝堂之上,国师说自己配不上您,然后陛下就不再提这事儿了,后来又说起了南边的旱灾,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扯到了要让国师当钦差大臣的事情。”
鼓瑟虽然说的有点稀里糊涂的,但是总归是让司徒清听清楚了,如果说没有见那一面的话,司徒清或许还会心甘情愿的嫁去草原,可是如今,当他见过苏慕挽以后,他的心里就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个人是他的,命中注定,必然是他的!
司徒清抱着这个想法,一言不发,就去找了皇帝:“让开,本亲王要见皇姐!”
“呃,亲王,陛下如今正在里面议事,恐怕没有时间去见您。”
“国师在里面吗?”
“自然是在的。”
“那你就让开,本亲王要见皇姐!难道本亲王的话也指挥不动你们了吗?”
“奴不敢!”
“那就让开!”
“三全,出去看看是谁在喧哗。”
“是。”
三全对着皇帝行了一礼,倒退着出去,这一出去就看到了清亲王,她顿时就觉得头疼起来了,她一路小跑过去,对着清亲王行了一礼,这才小声道:“亲王,您这是……”
“三全,去告诉皇姐,我要见她!”
“亲王,您就消停消停吧!陛下现在在处理南边旱灾的事情,忙着呐!哪里有时间见您,这可是国家大事啊!亲王还是再略等一段时间再来吧。”
三全说完以后,便摇了摇头,自顾自的就要走。
司徒清一把拽住了三全的衣服:“等等!我再说一遍,我要进去!要么你们给我让开,要么…我就自己闯进去!”
“您……”
三全的脸色更加苦了,她摇了摇头,纠结了半天,这才道:“亲王,您消消气,奴先去问问陛下,您看如何?”
“好啊,我跟着你一起去问也可以!”
……
“苏爱卿,你此去南边,最好是一路走过去,有朕的尚方宝剑在,遇到贪官污吏,你可以直接处置,先斩后奏,这是朕给你的权利!”
“是!微臣多谢陛下!”
苏慕挽被皇帝这么一说,顿时也鼓起了劲儿,她已经做好大干一场的准备了。
“皇姐!”
哎?!
一众大臣的目光顿时都看了过去,更有人爱八卦,先看看清亲王,再看看苏慕挽,那眼神里隐藏着的情绪,简直一眼就能看透。
苏慕挽嘴角抽了抽,她试图往后躲,可惜,这并不是她能够躲得开的。
“国师。”
司徒清冲着苏慕挽略一颔首便激动的看向了皇帝:“皇姐,听说国师要去南边,我也要去,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出去看过呢!”
“胡闹,这是出去办事的,又不是出去游玩的!如此大事怎能由着你在这里胡闹呢?三全,你为何看到清亲王的时候不拦着?”
“陛下,亲王一定要进来,奴实在是拦不住。”
“哼!”
苏慕挽左看右看,只看了一小会儿就已经失去兴趣了,她对于这些并没有什么想法,与其看这个,倒不如好好的研究一下这一次的旱灾要怎么改善。
苏慕挽这么想着,一时间又有些出神了,那边,皇帝和司徒清的争执也已经出了结果了,皇帝咬紧了牙不许司徒清跟上,把司徒清气的跟什么似的,最后更是愤而离去。
看到这一幕的苏慕挽眼神一闪,心里对于皇帝和司徒清的关系有了新的认知,如果司徒清如此的狂妄的话,那司徒清在跟着她出门的时候,是如何遇到劫匪呢?
不要说什么长得漂亮,人家再怎么说也是亲王,虽然是名不副实的名头,但是身边总是有侍卫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劫匪能够杀了所有侍卫呢?这种程度的劫匪,只当一个劫匪,未免有些傻了吧?
清亲王走了以后,皇帝也没有心思继续谈下去了,她又和苏慕挽说了一会儿话,就然后大家都走了,苏慕挽自然也不例外。
苏慕挽走了以后,皇帝便问身边的三全:“怎么样?有没有问出来清亲王对苏慕挽的看法?”
“陛下,您这话说的,苏大人可是我们精挑细算出来的人,亲王又怎么可能不上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