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婧慈这话刚一说出口,苏志燮就要张口解释,生怕俞建同他们会因为这个而误会自己,苏家和俞家姻亲多年,哪怕俞秀雅走了,也不妨碍他们继续合作,如果真的因为虞婧慈这一嗓子,害得苏家和俞家的合作没了的话,那对于苏家来说,这也是一个巨大的伤害了。
俞缙笑眯眯的安抚了苏志燮,他对着虞婧慈扬了扬手里的资料,声音淡淡,带着冷嘲热讽:“出车祸的时候,我就在想,我这平时也并没有得罪什么人,行动之间也很是谨慎,怎么会突然就出了车祸呢,不过还好,虽然那一次我大意了一点,害自己受了伤,但是幸好我找到了一些线索,把这件事调查的清清楚楚,虞婧慈,你是自己说,还是我替你说呢?”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听不懂吗?”
俞缙看着虞婧慈飘忽不定的眼神,立刻就把资料摔在了书桌上:“好啊,你听不懂,那我可以一点一点的解释给你听,你觉得呢?”
“俞缙!你是我哥,为什么你每一次都要像一个仇人一样对我?!你怎么能这样呢?难道我就不是你的妹妹吗?”
虞婧慈被俞缙的这一动作给吓得抖了一下,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塌,她流着泪,楚楚可怜的看着俞缙,又扭头去看叶琼和俞建同,试图激起他们的爱女之心:“爸爸,妈妈,你们说找我找了很多年,难道把我找回来就是为了这样来侮辱我的吗?”
“我……”
“阿琼!”
叶琼心里果然有了一些动容,然而被俞建同一呵斥,这动容就变成了一声叹息,她失望的看着虞婧慈:“婧婧,我们认回你不是为了欺负你,只是,你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之前的事情只当你是因为和志燮之间存在着误会,我们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阿缙是你的亲哥哥啊,你就这么害你哥哥出车祸的吗?”
“虞婧慈,正好,你的名字也还没来得及改,那就不用改了,你妈妈的话说的还是软了一些,我告诉你,我们俞家,没有残害手足的孩子!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一个孩子?!过几日等尘埃落定以后,我定要去好好的问一问虞家,他们究竟是怎么教养女孩儿的!”
叶琼说的还不算特别的狠,俞建同就不一样了,每一句话,他都说的很是难听,让虞婧慈白了脸。
苏慕挽和苏文轩在一旁看着,虽然苏慕挽的脸上还带了些恐惧,可是实际上,她看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她甚至还时不时的和8001讨论一下接下来的剧情:“啧啧啧,8001,其实我觉得这个世界的原女主可比之前那两个世界的原女主要好的多啊。”
“那可不,那是因为你没有在她的一步一步的算计之中死去而已。”
8001毫不客气,他在苏慕挽的脑海里蹦了蹦,继续道:“总之,宿主,不要轻视任何一个世界的女主,说不定你哪天就栽了呢?”
“……你说话怎么这么晦气啊?”
苏慕挽怒而切断联系,继续看着那边的好戏上映。
俞缙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摆出来了,虞婧慈从最开始的死不承认再到后来的脸色苍白,她咬着唇,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流着泪,如此,倒是让不知情的人心生可怜。
苏志燮从最开始的惊叹,再到后面的警惕,也不过是几分钟而已,他震惊的看着俞缙:“我以为你这腿……没想到竟然是婧……她做的。”
“哎?你不是和我说的同一件事吗?”
俞缙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茫然的看着苏志燮。
苏志燮苦笑了一声:“怎么会……她往挽挽的房间里放了慢性毒,又想要从女人这方面毁了文轩,所以我才会把她带过来的,我这边还没结束,你们就来了。”
“什么?!她还想要害了文轩和挽挽?!”
这一点是大家所不能忍的,可以这么说,苏文轩和苏慕挽是俞秀雅唯二的骨血了,如果就这么没了的话,两个老人肯定会因为这件事情大受刺激,说不好也是要跟着走的。
叶琼坐在沙发上“嗬嗬”的喘着气,等喘过来气以后,她甩开了俞建同的搀扶,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虞婧慈的身边,狠狠地一巴掌就打下去了:“你……你这个毒妇!这是秀雅的孩子啊!这是你亲姐姐的孩子,以前你想要害他们两个,我们看在你是因为误会,而且孩子也好好的份上,才没有和你计较,没想到你竟然,竟然害你哥哥,还想要害死你姐姐的两个孩子!”
“妈妈……”
虞婧慈捂着脸,呆呆的叫了一声,眼泪立刻便流了出来:“我不是…我…我是被逼的!”
“你被谁逼的?你倒是说出来啊!”
“我……”
怎么办?到底要不要说?不说的话,所有的事情都得我背锅,可是如果说了的话,按照苏志文那个德行,他肯定要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了,我不能就这么让他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
虞婧慈咬着唇,犹豫许久,眼中含泪,她拼命的摇着头:“我,我有苦衷,我真的不能说,但是这件事真的是有人逼我做的。”
“你不能说是吧?”
俞缙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不能说,那我来替你说,逼你的人就是和你经常联系的苏志文是不是!”
“什么?!虞婧慈,你,你怎么,苏志文他……”
俞家的人已经急得语无伦次了,叶琼结结巴巴的,一句话都说不清楚了,她盯着虞婧慈,眼中满满的都是失望:“虞婧慈,你实在是太让我们失望了!”
“你怎么知道的?!”
虞婧慈来不及和叶琼解释,便紧紧的盯着俞缙,那眼神中,仿佛是淬了毒一般,凶狠恶毒。
俞缙哼了一声:“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了,姐夫,还不把阿文那个臭小子带过来,我今天倒是要好好的问问他,无冤无仇,他凭什么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