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挽把自己能够拿到的证据搜集好以后就开始犯难了,她沉思着,证据也不知道交给谁,一时便有些迷茫,让8001看的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宿主,为什么不把证据拿出去啊?”
苏慕挽挠了挠下巴,叹了一口气,她托着下巴看着窗外,外面因为下雪的原因,银装素裹,楼下很有一些高一的学生童心未泯,尖叫着打闹:“我这不是不知道该怎么给嘛,你想啊,东西给出去的时候,人家总要问一下这是哪儿来的吧?我要怎么说?难道我要说是我变成鬼的时候去拿到的吗?肯定不可能啊!”
“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啊,这个多简单啊,直接匿名发出去不就好啦,金筠那时候的录像发过去,保准有人来调查,到时候你直接当一个不知情的受害者就可以了嘛。”
“啧…也不是不可以啊,那就这么决定了,你去发,记得不要留下痕迹,今天放学以后,我就和宋清宏…不行,放学以后时间太晚了,嗯…明天吧,明天周末,时间相对充裕一点,明天我就过去探探底好了。”
……
苏慕挽定好了时间以后,整个人便又有了精神,她现在在新的班级里并没有朋友,一方面是因为她和宋清宏走的太近,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手段狠又被老师特别对待的原因,以至于班里的同学都有一点针对她的感觉,不过好在是井水不犯河水,如此倒也不是不能忍受。
高三生活无非就是把课本一遍一遍的复习着,外加无休止的做题而已,苏慕挽经历过一遍,因此再经历一次的时候,也就习以为常了,整个人的状态超级好,更是让班里的一些学生嫉妒了,只是碍于苏慕挽的手段,不敢当面说而已。
到了周末,苏慕挽做出了一副不知情的模样,犹犹豫豫的去找了宋清宏,两个人商量了好久以后,便各自拿起了手机去了关押金筠的研究所里。
一路上,苏慕挽还故意询问道:“清宏,哪个研究所这么厉害,居然敢无缘无故的关押人?就不怕有人举报吗?”
宋清宏的声音里有些厌恶,他闷声道:“谁敢举报啊?这是金家的私人研究所,这些年也算是坏事做尽了,愣是没有一个人敢举报,算了,到时候你就跟着我,他们暂时还不敢对我做出来一点什么,就怕他们突然发疯,又要把你追过去做研究。”
“怎么……”
苏慕挽眨了眨眼,话还没说完,研究所就到了。
两个人站在门口,久久无言,苏慕挽已经感觉到压力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跟着宋清宏走了进去。
两个人刚一进去,就有人领着他们去见金筠,金筠如今的状态倒比那天苏慕挽和8001偷偷进来看的那状态好了很多,面容也平和了很多,她一看到苏慕挽,眼神中便产生了恨意,她看着宋清宏,声音冷冰冰的:“出去!你给我出去!”
“我为什么要出去?”
宋清宏并不怕她,论发展,宋家可未必会比金家差,他回看着金筠:“我是不可能把挽挽一个人丢在这里的,你如果要说什么事情的话,那就当着我的面说,不说的话,我们可就走了,毕竟高三事情很多的,我们也很忙,没工夫陪你在这里瞎胡闹!”
“你!”
金筠瞪大了眼睛,仿佛是要吃人一般,很快,她就又疯疯癫癫的笑了起来:“你们等着,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神经病,挽挽,我们走!”
“宿主,外面好多的人,全都穿着白大褂,看起来有点像是研究员。”
苏慕挽冷静的让宋清宏拉着自己的手往外走,面上却是一副惶惶然的模样,她一心两用,一边往外走着,一边听着8001说话。
她忍不住皱了皱眉,按照8001说的话,也就是说外面的研究人员胆子简直大的离谱,难不成他们还想要强行抓住她吗?
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人回答了。
宋清宏拉着苏慕挽刚走出关押金筠的房间以后,便有一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走了过来:“宋公子,好久不见。”
那男人笑的很是谦和,他伸出了手,和宋清宏握了握手,很是友好道:“宋公子来的这么早,怎么不多留一会儿?你知道的,我是很好客的,不如这样吧,去我的办公室休息一下,我们家筠筠不是一直想要见一见这位苏小姐么?我让……”
“不用了。”
宋清宏面色难看,他直接打断了对面人的话,显然是已经意识到了一些什么,他态度强硬:“我们要走了,金筠的脾气太暴躁了,我们过去以后一直在骂我们,既然她没有什么特别想说的,那我们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更何况,我们回去以后也有很多事情要做,恕不奉陪,先走了。”
“等一下,走什么走啊?”
那人轻笑了一声,一拍手,便有十几个人围上来,他围着苏慕挽绕了一圈,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之前我就听筠筠说学校里有一个叫苏慕挽的女学生,跟她一样,仿佛身上有一些比较特殊的功能一样,筠筠说,那个叫系统,我当时不信,倒是放了你一马,不过现在嘛……”
“现在你也没机会捉到我对我切片哦。”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苏慕挽也就不装了,这人压根就不看身份,宋家又能如何?看看,人家照样该围住就围住他们了,苏慕挽现在的感觉非常不好,她总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只待宰的肥羊一样,她松开了宋清宏的手,笑盈盈的看着对面的人。
“我有没有什么特异功能,应该由上面来研究,而不是你在私底下开发人体实验,你知道自己这是犯法吗?”
“噗哈哈哈哈……犯,犯法?啧,年轻小姑娘的心我果然是捉摸不透啊,多可笑啊,你竟然会觉得我犯法,好吧,小姑娘,我给你一次机会,你来告诉我,我犯法了以后会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