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乞丐又鞠了一躬,这次没有再说话。
沈知欢弯了弯唇角。
“老仇,这儿有没有地方可以洗澡?”
仇老二扫了一眼脏兮兮的小乞丐,点头。
“有,隔壁院子是楼里伙计们住的地方,那儿就可以洗。”
沈知欢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叫来楼里负责洗菜洗碗的李婶。
“我刚摔了一下,弯腰有些难受,就麻烦婶子带她过去,帮她洗个澡了。”
李婶没拒绝,笑呵呵的牵着还想说什么的小乞丐走了。
沈知欢想了想,走到徐宴清身边,随后突然抬手扯下他腰间的荷包,从中取了几两银子,交给一旁的一个伙计。
“刚才那孩子你也见过,还劳烦你走一趟,帮她买两身干净衣裳回来。”
伙计点点头,去了。
徐宴清眼皮子一掀,
“夫人拿我的荷包,倒是拿的挺顺手的。”
沈知欢将荷包给他挂回去,嘿嘿一笑。
“我这不是没钱嘛,相公你人帅多金,肯定不会跟我计较这点银子的,多吧?”
徐宴清又好气又好笑。
他倒不是心疼这几两银子,他只是气这女人总是防备他、跟他玩虚的。
别忘了,她可是从夜千睿那蠢货哪敲诈来了三千两银子,就存在这寻欢楼呢,就这样,她还没钱?
就算是她说不想花自己的银子,就想花他的,作为她的夫君,他还能拒绝不成?
哼!
说白了,这女人从心眼里就没把他当成相公。
“夫人,你确定你真的没银子?”
徐宴清幽幽出声,就想为难一下沈知欢。
沈知欢给他系着荷包的手一顿。
是哦,这狗男人那天晚上既然跟踪我,那他一定知道我敲了夜千睿三千两银子的事……
但那又如何?就他这幅孤傲的破性子,他好意思承认他偷偷摸摸的跟踪我吗?
装傻,谁不会呀~
麻溜的系好荷包,沈知欢拍了拍徐宴清的肩膀,一脸的无辜柔弱。
“相公,我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成天守在后宅内院,成婚那么久,从来不曾从府中的库房支取过半分纹银,就连我库房里的那点嫁妆,都快被老夫人她们搬完了,我哪里还能有银子呢~”
闻言,徐宴清目光一凛。
她知道他跟踪她的事了?
谁说的?
这事可就他和宴沉两人知道啊。
宴沉……
蠢货!
他相信他不会背叛他,他肯定是被这女人套话了。
……
不过,说到银子。
的确,无论是原主,还是现在的沈知欢,都没从府里支取过半分银子。
倒是徐家那一家子人…
上次若不是下人在一旁听到了沈知欢和徐老太太的对话,将之禀告给他。
他竟然都不知道,那一家子,挥霍徐府的钱财也就罢了,竟然还一边刁难沈知欢,一边厚着脸皮将手伸向人家的嫁妆。
看来,他是时候给他们一个警告了。
想罢,徐宴清忽然道:
“夫人嫁给我,所有的花销理应为夫来承包,更没有让他人动用夫人嫁妆的道理,夫人放心,你的嫁妆,为夫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沈知欢:“……”
嗯?
这就叫做意外的惊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