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余美人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知晓,更何况,大家受了很久的欺压,但是听说是陆遥没有浪费一兵一卒,用口舌把人给逼死的,最后死得时候都没有闭眼。
让宫中的很多人对陆遥倒是刮目相看。
皇上找到陆遥的时候,陆遥正和宫女在后花园赏花,这秋季的花也就那几种,可能是正好应季,却开的格外鲜艳。
陆遥从一朵花的上面看到了蝴蝶,不禁讶异,这么冷的天,倒是还能有蝴蝶。
结果好奇的伸手一碰,蝴蝶是死的。
这时候恰好皇上过来,问陆遥在做什么,陆遥如实的说,却看到皇上的目光变了变,直接将话题转移了。
“余美人的事情解决了,下一个就是皇后了。”
陆遥听闻,猛然间抬起头来,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又把话憋了回去。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得皇上心里都柔软了几分,问她:“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吧,朕恕你无罪。”
“皇上,你知道的,我不是觊觎皇后的位置。”
“朕自然是知道,朕也没说要把皇后的位置给你。”
这本是皇上调侃她的一句玩笑话,谁知道在陆遥的耳朵里,却觉得正好。
最好是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不然的话陆遥可就经受不住这样的变动。
她本身就不知道,还能在这个宫中待多久,毕竟是不属于这边的人,很多事情自然也是不能肯定的。
她即便是对皇上有爱慕之情,却还是不能轻易的许诺下什么,估计皇后倒台了之后,太后还会出难题,让她在恭亲王和皇上之间选择一个,但是陆遥想的是,谁都不能选。
不过陆遥没有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皇上见她不是很愿意搭理自己,便直接转身走了,称自己还有朝政要处理。
人是走了,但是陆遥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他的背影,身边的宫女是太后的人,瞧见陆遥这神情,不禁开玩笑道:“公主,要是想多说说话,就直接把人追回来好了,看得出来,皇上还是很喜欢公主的,比喜欢后宫的任何一个妃子都喜欢。”
陆遥听闻,却没急着拒绝,反问她:“比对任何一个嫔妃都要好?”
“是啊。”
“你是怎么瞧出来的?”
小宫女得意道:“这还用得着去亲眼看吗?咱们皇上可是守本分的人,那些妃子都是自己愿意进宫的,或者是王宫贵胄的女儿,拒绝不得,但是皇上都刻意的和她们保持着距离,只有公主您啊,才是让皇上主动靠近的人。”
陆遥想,这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一种幸运,但是对自己来说,怎么就成了一种莫名其妙的负担呢?
不过还好,能得到这样的青睐,陆遥觉得也没什么遗憾了。
对于皇后的惩处就在三天之后,那天陆遥特意穿了一件青灰色的外衫,这样看起来才算是应景。
不知道是不是出自太后的手段,这一众嫔妃几乎人人手里有证据,指责这个恶毒的皇后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不惜杀死他们腹中的胎儿。
陆遥瞧着这群人你争我斗的,倒是觉得很有意思,之前的时候只能在电视剧中看宫斗,现在突然演到自己面前来了。
那平时清冷又高傲的皇后,仿佛一只骄傲的白天鹅,但是现在却被众人所指,跪在地上,狼狈的含着眼泪。
她的身板很直,好像就算是被揭发了也无所谓。
皇上瞧着她这模样,心里是恨极了,没想到他觉得一向温顺的皇后,背后也是如此的狠毒。
“上官卿卿,她们说的你谋害皇嗣,你可知罪?”
皇后惨然一笑:“皇上,臣妾知罪能怎么样?就算是不知罪又能怎么样?您真觉得,这几句话就能让臣妾倒下吗?臣妾可不是那不中用的余美人,还没等定罪呢,便直接自杀了。”
陆遥:……是她做的。
这时候,门外传来丞相的声音。
“皇上,小女只是一时糊涂,并没有要真的做什么的意思啊,也没有谋害皇上啊,请皇上看在老臣的面子上,就再给小女一次机会吧。”
皇后听见这个声音,却是直接虎躯一震,方才的镇定,仿佛在这一瞬间全部都消失了。
皇上冷冷道:“皇后,你可以不在乎,但是你总有在乎的人,来人啊,丞相擅闯后宫,杖责三十,并革去丞相职位,赏黄金千两,回乡养老。”
“不……”
皇后摇头,哭着向前爬了几步:“皇上,我父亲这一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事情就是做丞相,他是劳碌命,停不下来的,您现在撤去他的丞相职位,岂不是让他比死了还难受?还有,我母亲去世的早,父亲现在告老还乡,被打了这么多的板子,谁来照顾他?”
皇后仔细想了想,似乎是已经听到了皇上说赏黄金千两。
这种大臣们告老还乡都是万两黄金,很明显,这皇上是在侮辱人,可是皇后不能说,若是说了,怕是这千两的黄金都没有了,让父亲如何维持生计?
陆遥在侧瞧着,总觉得人心好难。
方才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后,现在却落魄成了这模样。
见皇上没有收回成命的意思,皇后咬着牙说:“臣妾知错,认罪,还请皇上看在这事情都是臣妾一人所为的份上,原谅臣妾的父亲,毕竟是为了皇上操劳一辈子的,请不要责罚他。”
说罢,她回头看了一眼,陆遥正好和她对视上,感情这一眼是专门针对自己来的。
陆遥心里犯嘀咕,这余美人死的时候怪自己,这皇后出了事情矛头怎么又指过来了,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陆遥悻悻的回头。
谁知道却听皇后说:“你不用躲,本宫就知道这一切都是你,你没有出现之前,一切都好好的,你出现了之后,余美人惨死,好啊,陆遥,没想到竟然是栽在了你的手里。”
陆遥:“???”
怎么这一个两个都说是自己搞的?她根本都什么没做,她才是应该喊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