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鹿歌泪眼汪汪:“兄弟,多谢你诶。”
在全民体质升级的今天,许鹿歌依旧是个运动废,A+体质只能让他摔不疼——但还是很丢脸啊!
因此这位挽救了他脸着地命运的冷面帅哥,许鹿歌简直太感谢了。
他觉得帅哥的冷面下,一定是一颗火热的助人之心!
于是他毫无察觉地拉住许冽,成功阻挡了许冽离开的脚步,热情道:“兄弟,你真是个好人!我是刚来的蓝星人,以后要买啥可以找我我给你优惠啊~”
许冽本来要绕过他离开,听到蓝星两个字顿住脚步。
仔细打量一番眼前的蓝星青年,活力四射翘起的黑发,以及身边同伴路过时笑嘻嘻的招呼,显然是个人缘很好,地位也不错的蓝星人。
他点点头:“不必客气。”
许鹿歌:“要的要的!对了,我们灭虫大队刚下班,还剩点药剂呢,防虫护院,特好用!给你给你,别客气——”
许冽:“……”
他好吵,但看起来不讨人厌。
许冽开始思考,难道蓝星上都是这样的人吗?
从蓝星进入帝国中枢会议的视线开始,许鹿鸣的身世以及前二十年为什么丝毫没有留下痕迹,那些神奇的果蔬又是从哪来的,蓝星出现之后她为什么耗费大力气想要找到,略一联系便清楚明白。
整件事顺下来就是许鹿鸣出世没多久,就因为明格利亚和诺斯家族的龃龉被丢弃,顺着不知为何出现的两个宇宙间的缝隙,流落蓝星被许家收养。
又因为是两个互补的宇宙,出现了基因信息居然对上了许之礼和郁温雅的情况,不算太顺利的在蓝星生长到二十岁。
然后再次被黑洞捕获,回到星际,但和蓝星之间还是保留下某种联系。
已经在皇室护卫队混出头的许冽当然也知道。
他想,许久未见的父亲和弟弟应该也知道了,知道以前他们对于初来乍到的许鹿鸣态度有多恶劣,许鹿鸣又是多心大才会原谅他们。
许冽没想过许鹿鸣是因为不在乎才对他们的态度表现得很随意。
也许是因为这点愧疚,许冽对同为蓝星人的许鹿歌态度还挺友好。
这点友好体现在他接过了许鹿歌的小礼物,“谢谢。”
许鹿歌只觉得冷面帅哥果然只是表面冷淡,恰好也下班了,他便拉着人唠嗑:“嗨呀,你们星际科技真的发达,这么多星球,咻咻咻就到了,还这么神奇!一颗星球居然只有植物或动物,这生态不得崩溃吧啦吧啦吧啦——”
许冽:“……”
半个小时,许冽承受许鹿歌的碎碎念半个小时,从刚开始的如坐针毡,到后来的可以吐出几句评价和介绍,两人看起来已经是好朋友的模样了。
两个大男人坐在路边的座椅上,如同所有好兄弟一样聊着天。
许鹿歌意犹未尽,只觉得这兄弟比堂弟要好说话多了,堂弟都是笑眯眯的把他往坑里引。
只是天色也不早了,许鹿歌该回去吃饭了。
临走前,他和许冽说:“加个v……啊不是,通讯号吧?兄弟贵姓啊?”
许冽从善如流打开光脑,随口道:“姓许。”
许鹿歌一愣:“咦,我也姓许。”
许冽挑眉:“是吗?”
许鹿歌眉头一皱,发现事情有点巧合,这位兄弟看起来也有点面善。
面善?他怎么会对星际的人面善啊~
他憨笑问:“好巧啊,兄弟的名字是啥?”
“许冽。”
“……”
“…………”
没有回应,许冽正要问怎么了,就见眼前劲风袭来,他下意识矮身躲开,轻描淡写地和许鹿歌对了几招,皱着眉不理解这人为什么刚开始态度这么好,却忽然偷袭。
他眼神一厉,难道蓝星藏有祸心?
他正要将许鹿歌制服,不知许鹿歌怎么挣扎的,光脑忽然弹出一个虚拟屏幕。
清灵绚丽的少女面色红润,眉宇间都是无忧无虑。
她张嘴,娇俏的声音带着亲近:“大堂哥!你怎么不来看我啊……”
很快,她发现了目前的情况。
而许鹿歌也终于找到空子悲愤大喊:“原来你就是呦呦那个死人脸大哥!我告诉你呦呦脾气好但我许鹿歌是不会原谅你的!你买东西!我要打——五——十——折——”
“——咦,呦呦你醒啦。”憨憨资本家被许冽揪住后脖颈,朝这一辈唯一的妹妹傻笑,“大堂哥下班啦,马上来看你哦。”
许冽:“……”
许鹿鸣:“……”
神龙星围观的许家人:“……”
路过的许凌:瞳孔地震.JPG
“大哥……这是,姐姐在蓝星的大哥?”
……
“事情就是这样,”许鹿歌臊眉耷眼的讲述了自己如何遇到许冽,又是怎么聊起来的,“我不知道他就是许冽。”
许鹿鸣连忙顺毛安慰:“大堂哥有什么错?错的是许冽,对我态度这么差,让你们都没在直播里见过他——架子大!”
手下狗狗眼大堂哥顿时开心起来:“对对对!谁让他不关心呦呦,不然我们这些看直播的能认不出他吗?”
轻松哄好堂哥的许鹿鸣点头。
许鹿言调侃:“堂哥人缘真好,我看那位‘大哥’很遗憾你不想当他朋友了呢。”
许鹿鸣捂嘴偷笑,大堂哥憨憨了点,但交朋友确实没人比他更在行了。
许鹿歌挥挥手:“嗨,星际这么多人,缺不了这么个朋友。要说朋友,我看呦呦直播间里那个小皇帝挺好的,他是逃工去当佣兵吧?”
他一拍大腿:“知己啊!”
许鹿言抽抽嘴角。
许鹿鸣嘿嘿笑:“是啊,不过堂哥你可不能自己偷跑。”主要是怕不会打架的堂哥在外受欺负。
许鹿歌丧气:“是不能,这里太危险了。”他身上还留着点擦伤呢!
“那位句野兄弟一定能打得过许冽吧?我看直播里他训神龙星的士兵哇,那叫一个狠啊——”
许鹿鸣感同身受的附和起来:“对啊对啊!你那是没见过我直播他训练我,凶得咧——”
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直播前后的句野,许鹿言但笑不语。
然后,一道好听但充满疑惑的男声响起。
“直播?什么直播?”
许鹿鸣顿住,僵硬地转头,就见他们讨论中的主人公一双桃花眼微眯,狐疑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