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灵斐猛的从**惊醒。先是看了看自己的手确认自己的这个梦到底是真是假。莫不是自己因为攻略容玉楼已经到了魔怔的程度了开始做奇怪的梦。
她怔怔的看着两只手里拿着的玉佩和小圆珠。她这个梦做的十分的累,睡了一觉跟没睡一样倒是容玉楼还老老实实的躺在自己的身边。
先前自己睡觉的时候容玉楼就是侧睡,先下自己睡了一觉醒过来容玉楼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这人睡觉可真老实。
吴灵斐趁着容玉楼还没醒,把手里的红色玉佩和珠子拿到眼前观察了个仔细可是什么都没看出来。尤其是那个珠子,看着也就是能发光也没别的特别的。吴灵斐把珠子凑到眼前也看不见里面有什么东西,也可能是肉眼看不到。
吴灵斐想着现在自己的修为又回来了不如注入点灵力再瞧瞧。谁知道自己的灵力刚碰到珠子的边手里光华流转的珠子就跑到了容玉楼的手里。
"这珠子碰了你的灵力会碎的。只有我的功法才能看。"
容玉楼拿着珠子从**坐起来声音有些刚睡醒的慵懒。
"你醒啦。"
"嗯。那玉灵也找你了?"
吴灵斐有点尴尬,没想到这人什么都知道,连她见过玉灵都知道了。
"你没生气吧。"
吴灵斐有点怕他生气,那玉灵也真是坑人,自己送不出去的东西让她送。
"无事。那玉灵确实很烦人。"
"啊对了,你这个玉佩。"
吴灵斐想把那个红色的玉佩还给他。这本来就是拿来暂时用一下,只不过来了这里之后一直没找到机会还给他。
"你拿着吧。"
容玉楼并不接玉佩,看那样子确实是不想要了。
"都说了是送你了。唉,小白菜地里黄啊。没人要的玉佩真是可怜呢。"
这是玉灵的声音。
吴灵斐扭了好几次头都没有看见玉灵在哪里,偏偏这人的声音感觉就在自己的身旁。
"别找啦。我无处不在,你安心留着玉佩就好。否则本玉灵绝不轻饶。
。。。。。。别说这玉灵是真傲娇。
"对了容玉楼,你的灵府怎么回事。"
容玉楼下了地不知道要去干什么,吴灵斐突然脑子里一激灵终于想起来这件事了。
容玉楼端了一杯水递给吴灵斐,神色淡然也不见之前的疯。
"阿斐要给我修复灵府吗。"
吴灵斐:???我没说啊。你这人怎么总是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别人。她明明没那个意思。
"我就是问问怎么回事......"
"那阿斐可以给我修一修吗。"
吴灵斐:????你这个人怎么回事。
"行吧......我试一试吧。"
吴灵斐实在拒绝不了容玉楼的要求。这人顶着这样一张脸,垂着眼眸说这些话的时候吴灵斐总是忍不住心软。不过是去灵府给他修一修没什么大不了的也费不了她多少功夫。
容玉楼从善如流的坐下,把额头慢慢往前靠。
"等等。"
吴灵斐被这人突然的靠近弄的有一些不习惯。伸手把人稍稍推开些,示意自己手里还有半杯水。
谁知道这人随手用灵力把被子送回桌子上就又把额头贴上来了。
这下吴灵斐不似先前只能随着容玉楼的意志看他的灵府而是可以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此时容玉楼的府门大开好像是在邀请吴灵斐一样。
容玉楼看吴灵斐迟迟在入口处不进去又如先前一样把他引进去。犹如一丝微风拂过般轻柔,丝丝缕缕的像一丝轻烟牵着她慢慢进去。
容玉楼的洞府除了上次吴灵斐修过一次让他不至于灵府崩溃之后就再也没有修过了。吴灵斐太久没进来还是让她觉得很压抑。这里的天空乌沉沉的,整个灵府看着半死不活一点生气都没有。吴灵斐认命的开始干活,谁让她天生就是个劳累命呢。
吴灵斐刚刚恢复修为,还有些生疏。最重要的是这一身修为还没有与这个身体融合太久她还不能调动太多出来。所以只能干干歇歇,真不是她偷懒而是自己能力有限。
吴灵斐把自身的木灵气一股脑的全给了容玉楼,反正这人的灵府也对她没有恶意。灵力没了还能再补回来。
"阿斐,那边。那里很痛。"
吴灵斐顺者容玉楼的指引看向那边,那里是容玉楼整个灵府的核心。下面都是焦土连一颗草都不长,焦土上方悬浮着一个巨大的内核。吴灵斐还没走到跟前就觉得十分的糟糕。
吴灵斐根本无法想象,这人平时是怎么能够一直挂着一脸笑容面不改色的。这要是吴灵斐自己估计每天都是苦瓜脸。
"你不疼谁疼。怎么不早点说。"
吴灵斐怒骂,恨这人不长嘴。
"我怕你不愿意。"
吴灵斐:???你这委屈的语气是哪里来的,我也没说不愿意啊。
"那就当报答你的玉佩吧。你今后灵府不舒服了记得告诉我啊。:
吴灵斐也觉得有点别扭,怎么好像自己跟他关系很好一样,连灵府都能随便的进来了。说好的好感值只有三十六呢。这个三十六是不是假的啊。
"系统系统,好感值。"
【三十六。】
吴灵斐:这个系统的算法可靠吗,她觉得十分的梦幻。三十六的好感度都敢府门大开随时欢迎她去做客吗。这未免太荒谬。
吴灵斐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去摸那个内核,她用灵力感受了一下。真是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只有一点点的本源还有点活力,剩下的都死气沉沉。怪不得他的灵府这么久了一点起色都没有,连本源都快没了还怎么自动修复啊。
吴灵斐不敢冒冒然的给这里直接修复,围着内核转悠了很久都觉得有点无从下手。她给难住了。
"怎么了。阿斐,快一些。"
吴灵斐本身也着急,被这样一催心里就更急了,心一横把身上所有的灵力毫无保留的一股脑输进去。可是她不知道是不是用力过猛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