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交战

2026-02-24 05:06作者:鸡蛋炒鸭蛋

另一半则挺刀向前做,迎战准备前方,虽然一开始的时候。骁勇善战骑兵的打了随行护卫们一个措手不及,狼狈不堪!

但后来信的郑清瑞反应极快,做了布兵调整,这次队伍当中又有他自己带来的亲兵作战。

作战次数颇多,经验丰富,带领着皇上派在赵沂身边的精锐们马上按着队形进行了反攻,所以这伙骑兵也没有尝到什么甜头,只象征性的打了两辆装粮的马车,剩下的并没有捞到多少好处。

如今,他们在另一侧,隔着树荫与乱石与赵沂他们对峙,不过须臾之间两边便短兵相接了。

这伙人一脸狰狞的面目,嗜血的神情,赵沂忍不住心生怯意。尤其是那些骑兵们,望见这边辎重弥多,又看到赵沂与郑军瑞,瞧见他们二人似乎身份贵重,更是露出了邪恶贪婪之色。

幸好他们这一队伍当中没有女眷,不然此时怕早已缩在一起,低低哭了起来。

赵沂有些奇怪,这些人像是来打劫两款的,可这一夜的数次车轮战下来,却发现对方似乎有其他目的。

对灾款对粮车也是能劫则劫,不能劫便迅速撤退,倒像是对他有着极重的兴趣。

不过这支骑兵就连别说自己了,就连郑清瑞都一时之间摸不清来路,所用的箭矢也并不是官家所制,更不是他们所了解的各方势力,不知是哪路人马一直隐藏在暗处。

只是这次赵沂亲自押送两款,才引得这群藏在暗处的豺狼们现出了身形。赵沂觉得这十分危险,明面上的敌人还好打压,这暗处的敌人才最危险的。

父皇清缴了那么多年党派,如今这皇位才算做的稳当,现下突然又冒出来了这伙骑兵,还不知道是谁的手下,赵沂不禁眉头紧锁起来。

郑清瑞见赵沂眉头微蹙,神色几番变化,整个脸庞都呈现出难以辨识的复杂之色,渐渐的,一切好似都平静下来,只剩下一抹深刻的思虑之色,浓雾如重,几乎要向其包围起来。

“殿下请安心,这伙贼人如今瞧着已显出疲态,怕是不多时就能被解决了。”郑清瑞看着赵沂的脸色,以为他是担心这货骑兵,忙出声安慰道。

赵沂轻轻拍了拍他,示意自己没事。

起初对这帮骑兵恶劣形象的震惊恶心过去之后,赵沂手中握着剑一直挡在了郑清瑞的前面,并将剑横在胸前,默默算了遍敌我人数,他这辈子所有的英勇都用在这回了。

谁知这伙骑兵甚是凶悍,眼见人数对比悬殊,依旧挥刀而上,

显然是笃定了皇家所养的兵丁无甚战力,可是他们现下面对的并不是寻常的卫兵,而是临行前皇帝特意将跟随自己多年的卫队逃了一半纳入车队,刀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气魄胆识,再加上郑清瑞的亲兵们。

同等数量的对战,两方现在几乎是势均力敌,甚至赵沂这边已经隐隐开始占了上风。

厮杀进行到白热化了,喊杀声四起,掀起了一阵烟尘,整个林间充满了刀剑相击的刺耳声响,震天的声浪里夹杂着哭喊声、惨嚎声,空气中弥漫了一股子浓重的血腥味儿,四野肃杀,血染大地。

不多时,刀光剑影的混战早已结束,身披甲胄的军士纷纷倒闭,血泊之中,渗透甲卫的鲜血从残衣当中缓缓流了出来,入眼皆是一片模糊的血肉,地上似乎仍有垂死挣扎之人,艰难的在残肢断臂间爬行。

那一片血污的面孔上露出狠绝与希望交织的恐惧之色,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呻吟声紧接着便被呼啸的劲风吹的消散,和这满林子的血腥味儿一起弥漫开来遥遥的飘去,只是他们临死之前口中还大喊着什么话语。

两边激烈打斗了一阵,赵沂这边卫队已将半数多的人尽数斩杀。渐渐平静下来之后,赵沂扶着郑清瑞站了起来。

混战过后空气中就是充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弥漫半空的尘土与远处低垂的灰白云影混杂在一处,将地上那片片闪着血光的水波映得斑驳昏黑。

赵沂想起他们在死前在躺在地上翻滚的那些骑行军们,犹自叫嚣着让他们等着,说是今日,定叫他们杀光斩尽云云。

郑清瑞咳轻声咳了两下,说道,“殿下,依臣所见。这些似乎只是贼匪的斥候轻信出来四处查探我方是否来到此处,只怕是后面还有大队人马。”

赵沂看着满地的尸首,就算是天气渐渐热了起来,也不禁出了一阵冷汗,兵荒马乱的这一路,他现在对这些人的行淑格也颇有经验。

忽的遭逢突袭,此时又经过一夜战斗,众人原本已经疲惫,但怕对方还有人马,只得草率安置了牺牲的将士们,之后便不再耽搁整顿,向外走去。

谁知祸不单行,因赶车太急,一辆粮车没在土堆上的石坑中,左轮断轴,自车侧面翻倒,那粮款顷刻皆被压在了里面。

待将车架扶起,对粮物及时补救之后,时间又过去了大半,但这次押粮赈灾粮食和款项数额有限。这番骑兵突袭,他们已经损失了两车粮食,此时不可再随意将物资尽数抛下,只得拉着这些物资艰难行路。

郑清瑞眼见太子临危不乱,指挥众人抢救物资,又亲自带着兵押在队伍的最后。

从前,郑清瑞只觉得这对兄妹是养在深宫当中的鸟雀,不谙世事,养尊处优,如今这一趟接触下来才知道,这兄妹二人有勇有谋,吃得了苦,担得起重任,也当得起这国家的倚重。

只是喘息的时间并没有过了多久,一队人马才向前行了一阵,后头便再度传来杀伐呼喝之声,且瞧那声势竟然比之前那拨人强声许多,众人脸色皆变。

赵沂看了看此地,离最近的城镇所辖之地还有不少路,显然,就算是他们腿脚再快,片刻之间也是赶不到的。

他又望一望刚才来时的路心中计算着,若只是人马,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逃生的,比如扔下货物粮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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