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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虮毒复发

2026-02-24 05:31作者:紫紫不倦

袁祺半蹲而下,轻轻勾起祁千凝的下巴。

祁千凝双目极尽嫌恶,不禁啐了一口唾沫星子于袁祺的面上。

“你这贱人!”

袁祺愤恨难当,当即甩了眼前女子一记响亮地耳光。

望着袁祺怒不可遏地模样,祁千凝不禁冷笑一声,继而挖苦地吞吐几字。

“贱人这个称号我想还是更适合于你,不,你已经疯了,而今你就是个完全丧失理智的畜生。”

祁千凝支撑着羸弱地口吻忿忿不平地吐露出心头之言,袁祺地面目瞬即皱了起来。

只见他用指头直直地指着地上之人,颇为震怒地说道:“祁千凝!都是你将我逼到这步田地地!倘使当初你不背叛于我,我又如何会这般对待你!是你先负了我!”

“负了你?九皇子您可弄弄清楚,我们二人不过萍水相逢,说负了你未免过于夸诞了。而况按时间来算,难道不是你提前防的我在我汤药里下了化肌散吗?我负了你?你还真是说的出口。”

谁知此话刚落,袁祺像是全然变了个人,面目不再狰狞可怖了,反倒化为一湍柔色与善意。

但见他急遽走向祁千凝,温柔地道:“祁千凝,本皇子愿意原谅你的一时过失,只要你肯与本皇子再度携手襄助我抵御旁人,本皇子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吗?”

祁千凝双眸之中充斥的嫌恶与惊诧更深了,她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之人,好似在用鄙夷

的目光瞧一个真正的疯子。

“抵御旁人?旁人是何人?”

祁千凝似乎察觉出了某种端倪,蓄意问道。

“抵御旁的皇子。”

袁祺脱口而出,紧接着意识到不对,赶忙改了措辞。

“不……不,抵御逼迫我执起利刃相向的人……”

话音刚落,祁千凝不由冷哼一声。

“逼迫你执起利刃相向的人?那不就是旁的皇子吗?袁祺,你的狐狸尾巴当真露出来了?表面上假模假样,好似不愿杀戮至亲,颇为仁义。实则是怕内心受大谴责,便换个名义让我来做你的持刀人。你不过是在欺骗自己,欺骗众人,其实,你与你的父辈一样都渴望杀戮,只不过你一直自欺欺人,不肯接受自己晦暗的内心罢了。”

祁千凝的一番毫不留情的狠言厉语好似揭露了袁祺一直深藏于秘处的内心一般。只见他的面上红一阵白一阵,宛若羞赧与极度愤怒互相交融错杂的光景。

“你……你这贱人!你胡言乱语!你怀恨在心,蓄意抹黑我的声明!本皇子素来皆是慈悲心肠,你问问这天底下的人,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祁千凝此回着实是嗤笑出了声,她面上的鄙薄已是昭然若揭。

“慈悲心肠?袁祺,你是有何脸面说出此等虚伪之词?这话怕是说出来连你自己也不相信吧?还有,你说我怀恨在心?而今明明是你怀恨在心,将你的恩人束缚在此处,不是吗?我瞧你啊,相较于那些阴险在表面的大臣皇子,你的险恶与虚伪还要比他们甚上七分。人家敢做敢当,而你只是个自欺欺人,口蜜腹剑的懦夫!”

这番言语入了袁祺的耳里,登时引起了他的一腔愤懑与震怒。它们宛若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打打在他的面上,予其无尽的痛感与羞愤,且那感觉愈来愈浓,逐渐侵蚀了他的言行与举措。

但见他疾言厉色,咬牙切齿地下着命令。

“来人啊!将这瓶子里的粉末给这女人灌下去!堵住她这张自以为是的嘴!”

说着他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了身旁的小厮。

小厮恭敬地接过那瓶粉末,随即浅笑着向祁千凝走去。

果然狗随主人,这小厮唇畔的那抹狡黠之意与袁祺如出一辙,都令人恶寒至极。

“祁千凝,本皇子再予你一次机会,你是否收回适才那席话?你要知晓,虮毒的威力无穷,能活活将你磨折至死,想必你应该体会过这生不如死的滋味吧?”

于祁千凝昏迷的那几日,太医曾将她的筋脉全部探查过一遍,并将体内蓄存虮毒的事知会予袁祺,没成想这倒成为了事后袁祺威胁祁千凝的利器。他请太医配置引诱虮毒发作的药方,为的便是牢牢把控住祁千凝的一举一动。

无奈祁千凝偏是个不愿受人胁迫的‘叛逆之徒’,她斜睨着面前的男子,继而吞吐出一句鄙夷之词。

“做你这种虚伪之人的手下,生不如死的滋味看起来也不算什么了。”

恰也是这句话将袁祺心头最后一丝对她的矜悯与容忍皆磨灭光了,只见他的语气陡然变冷,目光亦不再汹涌地闪动着。

“喂药。”

这凛冽的二字刚出,小厮便将祁千凝的嘴巴扒开,硬生生将那瓶粉末灌了进去。

不到须臾,祁千凝便像一只蠕虫一动不动地趴伏在地上。

袁祺望着她一声不吭的模样,不悦之情骤然而起。

他冲地上女子的身上狠戾地踢了几脚,口中亦随之厉声地咒骂着。

“你这贱女人!倒是唤上几句,倒是求饶啊!”

他的气力愈来愈大,对于而今刚刚刚大病初愈的祁千凝来说无疑是一次重击。

她尽管缄默不发一语,终还是不自觉地猛咳出了声。

袁祺望其如此,唇畔到底是勾起了。

“祁千凝,你也不过如此啊。本皇子不过踢了你几脚,你便咳成这副德行。”

他顺势扯起祁千凝的乌丝,将她一直低沉着的面庞一把拽了起来。

然则下一刻跃入其眼帘的光景当真将他的内心震悚住了,因为眼前这女人的面庞上遍布着无数汗珠子,面目亦是因为身子袭来的不适之感而略显扭曲。

原来适才她一直强忍着身体上的奇痒与不适,为的就是不向自己屈服,为的就是不愿暴露自己的脆弱与无助。

袁祺的内心的确是震悚无疑了,双目不知闪烁过了一抹什么情绪。然则这震悚之意俯仰之间便被一股无名的恼火与不甘所取代。

他愤懑于眼前女子过于坚毅,他嫉恨祁千凝可以这般不知痛痒地将自己潜藏已久的秘密这般轻易地揭露出来,他扭曲的心绪愈演愈烈,狠毒的念头亦随之迸发而出。

只见他凛冽地凝望着祁千凝,随即吩咐一旁的小厮道:“来人啊,取一把匕首来。我倒要瞧瞧南越的追风将军是否也会有失智的时刻。”

转瞬之间,匕首便被取来,袁祺将其丢掷在了祁千凝的面前,傲慢的气势颇为逼人。

“祁千凝,倘使你受不住,便用这匕首将自己的身体划烂,痛楚没准能减轻你体内的奇痒无比呢。”

袁祺在太医那块得知,身中虮毒的人到最后都会以疯狂的自残方式转变身体的奇痒之感,尽管这并无用处。然则中毒者却是恍惚不已,混沌地走向自刎的结局。

袁祺是个狠毒的,可祁千凝亦是个刚毅不屈的,她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随即用尽全身气力将那把匕首一把推的颇远。

“怎么?你不需要它?我瞧你而今的模样怕是需要的紧呢!”

袁祺将那匕首复又拾掇了回来,重新放在了祁千凝的面前。

“来啊,用这匕首将你的皮肉划开,瞧瞧这里头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居然让威风凛凛的追风将军这般奇痒无比。”

他蓄意加重了‘奇痒无比’四字,倒让祁千凝的体内之感更甚了。

只见她的双手死死地抓挠地面,指尖混合着灰尘与猩红紧扣在地上,全身上下皆被汗珠浸湿,瞧不见一处干地。

她在竭力遏制内心抓挠的欲望,可是那股奇痒却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与骨血里作怪。她奋力抵抗这不自觉的异样,但是她终究是血肉之躯,到底还是招架不住虮毒的威力。

相较于火炭烧身,铁鞭鞭挞,亦或是刀剑之刃,虮毒携带而来的这种难以言喻的不适更要予人煎熬与磨折。

她的坚毅稍微颤动了须臾,袁祺望其如此,不禁再次挑起她欲执起利刃刺入身子的欲望。但见他将利刃强制塞入了祁千凝颤栗的双手里,祁千凝望着手中的利器,冲动与恍惚愈发被引诱了出来。

“既然难受,便用这匕首解决了吧。”

袁祺不息地蛊惑着她,奸诈与阴险在他的面上浮现的愈来愈浓。

兴许是祁千凝被这虮毒磨折的恍惚了,意识逐渐混沌不清了起来。

下一刻,她骤然将手中的利刃握紧,目光直直地望着它,变得愈发木讷了。

“对,就是这样,赶紧用这匕首扎入你的血肉吧。”

袁祺急遽地催促着,而祁千凝却像是真的魔怔了一般,登时将匕首狠狠捅进了自己的躯体之内。

血液顿时从匕首旁渍出,不到须臾便将衣裳浸染。

不知为何,袁祺瞧见这一幕时,心头登时产生了一丝异样,适才的狡黠之色消逝了大半。

但他很快便将这抹异样掩藏起来,重新恢复了凛冽的面庞。

他一把夺过祁千凝手中的匕首,将它踹的极为遥远,随即站起身,冷冷吐出了几字。

“罢了,本皇子改变主意不让你自刎了,你还是被这虮毒活活磨折死最好。”

他丢下这句话之后,拂袖而去。

不知是恍惚之间的错乱还是确有其事发生,祁千凝的耳中居然传来了一吸一顿之声,好似是谁在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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