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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二人畅饮

2026-02-24 05:31作者:紫紫不倦

“千凝,你在望什么呢,快进来啊,再不进来这好位置可是要被旁人抢了。”

崔莺莺瞧着眼前不息用余光四处环视的女子,狐疑地闻道。

祁千凝一怔,随即赶忙跟了上来。

“无事,只是瞧瞧此处有那些皮囊好的小倌能入本将军我地眼罢了。”

她挤出一抹笑意,想要借此来掩藏自己地一腔心事。

“你啊你,整日只知小倌小倌的,心里头除了小倌就无旁物了。不过,你看中哪个和我说,我将你许配给他,如何?”

崔莺莺十足打趣地说道,她之所以不拿陌蜮衔来奚落她,正是因为她知晓这段时日不能在祁千凝面前提及陌蜮衔地名字,因为每每说到那男子,祁千凝总是一幅心事重重地样子,索性她便也不提了。

“本将军才不要嫁人,男子不可靠,让他们一边儿玩去吧!”

祁千凝双手交叉,搭在后脑勺上,一幅潇洒地模样,然则余光仍旧在不停地在周遭扫视,似是在寻着什么人。

二人进了一间雅阁,还是像从前那般,招来了几个姣好皮囊的小倌,美酒伺候在案上,看上去颇为逍遥自在,无牵无挂。但是心头的惦念之思只有她们二人自己心里头最清楚,无牵无挂也只是表相罢了。

“来来来,饮酒饮酒!今日不醉不归!”

祁千凝在一众小倌的围聚之下,面容显得颇为欢愉,然而眼底的那抹失落之情却唬不了人。任周遭小倌如何妩媚,终究也是抵不过心头男子的半分好。

此时,祁千凝自己都不知晓她对陌蜮衔的心意已经如此之深了,那男子到底是于旧日的时光里徐徐占据了她内心深处的一席之地。

“而今整个南越都知晓我不是弘彦王妃了,我因过于蛮横,被弘彦王给休了。既如此,那我也该回廷尉府了,爹爹正担心我呢。”

崔莺莺有些不舍的对身旁的女子道,祁千凝却眉宇一锁,不善地答道:“你回府上总比我这儿条件好的多,你还有个疼你的双亲,将来还能再寻个好人家,只是……到底是何人走露了消息,而今传闻一边儿倒,都是在指摘你的。我想定是你曾说的那个狐媚子,林霜。要不改日我去帮你教训教训她?”

崔莺莺不以为意,只是摆了摆手,洒脱地道:“罢了罢了,而今我和整个弘彦王府里的人都无干系了,何必让你白费力气去教训那些无关紧要之人,浪费心力去做不值得的事属实非明智之举。”

望其如此,祁千凝眉宇之上的那股怒意反倒消除了不少,毕竟只要崔莺莺能从旧日的情伤中走出来,那一切也都无足轻重了。

“你既然不在乎了,那我也不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希冀你早日寻得一个好郎君,再生个白胖小子,一家三口过上甜蜜的小日子。至于过去的一切,就让她随风远去吧。”

“这等美事我是不想了,反正而今这日子也算是自在适意,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哪怕伶仃终老也比寻个不爱我的人强的多。”

崔莺莺的眼底陡然划过了一丝落寞,然而她殊不知祁千凝这句话背后的深意,直至她听闻身旁女子接下来的一句话。

“瞧瞧,你的第二春居然这般快就到来了。”

顺着祁千凝的目光望去,但见外头的一男子时不时往崔莺莺这儿瞧,当崔莺莺与他的目光对视上时,他便赶忙羞赧地将脑袋一瞥,手中的茶盏亦因慌张摔落在了案上。

因为雅阁的门并未闭上,所以才得以瞧见外头之景。

“啧啧,还真是个腼腆的男子,我瞧则他可比寻常的浪**子好太多了,一看便知是个痴情种。”

祁千凝上下打量着他,紧接着便将一抹打趣的目光游移至身旁女子的身上。

“如何?可还满意你的第二春?”

“千凝,你说什么呢,我与那公子素未相识,如何谈得上第二春。”

崔莺莺无奈地笑了笑,继而将杯盏与身旁女子对碰了一下,二人当即一饮而尽。

祁千凝将空杯盏放在案上,身旁的笑倌立即为她续上了一杯。

“我可注意了,那公子适才一直望着你,那叫一个含情脉脉,简直可艳羡死我了!”

祁千凝仍旧不放弃口中的调侃,可是此话一出,她的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另一男子的身影,心头登时紧了一下。她并未将这抹异样展露于表面,所以崔莺莺并不知晓她内心的心绪。

“你既然喜欢,你便拿去好了,再说我当真是不认识外头那男子,至于含情脉脉的瞧着我?你兴许是看花眼了吧,我还真未瞧过世上哪个男子会含情地凝望着我这等凶悍的女子。”

崔莺莺自嘲般地说着,下一刻她的肩膀便被祁千凝猛然一拍。

“哎呦!”

“你这是何话?你在本将军面前称凶悍,那你还要再成长几年。而且谁说凶悍的女子就无人心疼,古往今来,凶悍女子温柔郎可多得去了!”

崔莺莺知晓祁千凝这是在安慰她,便配合着答道:“是是是,追风将军说的对,可是那些历史中的凶悍女子我管不着,反正而今我有追风将军心疼,旁的男子又能算得上什么?”

祁千凝得意地勾了勾唇畔,似是十分满意崔莺莺的答案。

二人在这头不息地说着,外头的男子仍旧将一双炙热的眼神暗暗地望了过来。

“你瞧瞧,那男子还真是不死心,他一直盯着你做甚?喜欢便直接点儿走过来嘛!扭扭捏捏的做甚!”

祁千凝指摘旁人的时候伶牙俐齿,可是当上回陌蜮衔直白地将心事告诉她时,她反倒嫌恶他过于直接了。

所以说,扭扭捏捏的人一直以来皆是她自己,她在指摘那边的男子时,亦是在鄙夷自己的怯懦。

此时,那男子仍旧暗暗将眼神投了过来,祁千凝登时吓唬地瞪了他一眼。她的面目本就狰狞,那男子顿时便慌了神,再次匆匆转回首去。

瞧着他这幅怯生生的模样,这边的二人瞬即放声大笑了出来。

崔莺莺边笑边嗔怪这身旁之人:“千凝,好了,你总是吓唬旁人做甚,他本就柔柔弱弱的,一瞧便是个文人,莫要再逗他玩了。”

“哟,这么快便维护上他了,那我可要吃醋了,适才还说有我疼便好,居然这么快就变脸了。”

祁千凝佯装出责怪的模样,崔莺莺登时坐到了她的身旁,像哄孩童似的哄道:“千凝,我自然是将你放在首位的,你无需吃旁人的醋。”

“哼,这还差不多。”

祁千凝得意一笑,继续与身旁的女子觥筹交错。

这段时日令她最欣悦的莫过于交到崔莺莺这个友人。她一直以为这世上的女子都是娇娇弱弱的,与她们相处起来费心费力,还不如不交往。直到遇见崔莺莺这个与她有着相同脾性的女子,二人一见如故,虽说都是传闻中的暴戾之人,但是诸多不同之处亦磨合的颇为完美。

当真是高山流水,伯牙子期。

二人相饮甚欢,本还想再叫上几乎好酒继续畅饮,外头却传来一阵吵嚷的声音,似是有人在打斗。

这俩人都是好管闲事的,自然要放下手中的酒盏出去瞧上一眼,但见一舞姬被一浪**公子逼着下跪,原因竟是因为那浪**公子想要求娶舞姬,舞姬不愿意便触犯了那公子的尊严这等荒谬绝伦的理由。

“怎么总是这些不入流的人碍了姑奶奶的眼。”

祁千凝素来是个行侠仗义的,当然瞧不过于大庭广众之下欺辱寻常百姓的恶逆之徒。

然而当她刚想迈出去一步,适才她们二人口中所言的文弱书生便率先出了头。

“这位公子,还望你莫要仗着自己的权势为非作歹。”

那男子的声音极为好听,正如他文弱清秀的面庞一样,充满着儒雅与和煦。

正如崔莺莺与祁千凝的想法一样,登徒子亦以为眼前的男子不过是个好欺负的文弱书生,便更加盛气临人,下一刻居然将那歌姬的头发一把擒住,紧接着将她猛然摔掷于地面。

“本公子今儿个就是要她跪下,你能奈我何?”

他的不可一世让崔莺莺与祁千凝颇为不悦,二人刚欲上前教训那登徒子一番,那‘书生’便再次开了口。

“你既如此欺人太甚,那我也无需再给你留颜面了。”

‘书生’的语气骤然凛冽了下来,眼底散发着浓浓的怒意,可以瞧出他的确是个正义凛然之人。但是祁千凝瞧了一眼他羸弱的身子骨,颇有些狐疑地望着他。

“那男子当真不是在逞强吗?我们还是去帮帮他吧,看着他文文弱弱的,莫要被那登徒子欺负了。”

祁千凝前脚刚迈出,便被身旁的崔莺莺拦住了。

“千凝,莫急,我想这男子应该没有这般蠢,明知敌不过旁人还故意放些狠话出来,他应该还是有些功夫的吧。”

“当真?”

祁千凝尤为狐疑地打量着那边的男子,但见那男子身上除了文弱之气,便再也寻不出一丝阳刚的地方了。而他对面的登徒子五大三粗,一瞧便知晓是个狠对手,光是力气,那书生怕也是全然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她这般思衬着,下一刻那头却出现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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