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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人模狗样儿

2026-02-24 07:08作者:玉面小青蚨

瘦高个儿年轻人说的肯定不是钱小胖,女子就更不可能了,姓钱的人家,云雀就认识一户,听连氏的形容描述,倒是很像小胖一母同胞的兄长和姐姐。

“哦。”她点点头,“确实是在城里认识的人。”

“可这……”连氏把床头柜打开,指指那些缎匹锦盒,“这不年不节的,说是路过咱家顺道来瞧一眼,咋还带了这么贵的礼?”

“……”云雀也想不明白,她和那兄妹俩就见过一面儿,话都没说过几句,实在算不上熟,倒是对心直口快的钱珠玉印象很好。

“你是咋认识这样大户人家的?”连氏问。

云雀也没多想,“哦,我跟这兄妹俩不算熟,不过跟他家的钱小胖关系挺好,钱小胖是他俩一个娘生的小弟,就上回,从胡掌柜那赢了一坛子酒还记得吧……”

云雀瞧着连氏不大放心,就把来龙去脉说了遍儿,当然,只说了钱小胖家是生意人,他爹乐善好施,建庙修路是个大善人,把县丞的身份和盐矿的事儿给抹过去了。

连氏听的一会儿点头,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儿瞧着云雀,瞧的云雀下意识的摸了摸自个儿脸,“娘你看啥?”

“哦,没啥。”连氏收回目光,扯着嘴角笑了下,“我就是想,收人家这么重礼的不好,可那兄妹二人执意要留下,你爹说,等得空了得把东西还回去。”

“都送的啥?”云雀一边问,一边起身掀开了那大小四只盒子。

大的是一对三层食盒,里头摆着八样一共三十二块精致的点心和一小罐茶叶,小的则是雕工考究的檀木盒,里头装着对儿颜色碧绿通透的佩环,坠着浅绿色的流苏穗子。

云雀不懂玉,也分不出个所以然,不过看那颜色水润透亮,想必不是好货色钱家也拿不出手,这钱县丞还挺讲究的,盐矿的事还没着落,礼先送来了,她心想。

“当心,当心,放回去吧,咱庄稼人哪用的上这些金贵东西。”连氏盯着在她手指上晃悠来晃悠去的佩环,生怕她一不留神给飞出去。

“嗯,爹说的对,不过照单全送回去人面子也不好看,这样,点心咱留下,剩下的找机会还了。”云雀把那佩环又重新放进檀木盒子。

她不急一时,更不想占这点小便宜,何况这事儿还得多亏了钱小胖从中牵线搭桥,钱县丞这么一来,反倒显得生分客套了。

“这……这点心也不便宜吧?”连氏觉得她说的也在理,又觉得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这么讲究的东西,搁在刚能吃饱肚子的庄稼人家,有些糟蹋了。

“那咱还东西的时候,就再给钱家捎上两只野兔子。”云雀随口道,“钱小胖就喜欢吃肉,改天我再请他来咱家吃上一顿。”

而此时,在家里头乖乖读书练字准备来年开春儿考个秀才给他爹,给老钱家长脸的钱小公子,完全不知道他亲娘亲哥亲姐已经在替他的终身大事做打算了。

马车出了白溪村,官道上宽敞不少,但钱珠玉怕颠簸,小厮便没把车赶快,马蹄哒哒哒和着车辙声,在路两旁的杨柳绿荫下,显出几分悠闲的意味。

钱珠玉撑着头,靠在窗边,窗上垂下的珠帘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许是嫌晃的眼晕,她伸手一撩,笑盈盈的目光转向钱金山,“大哥,说句话啊。”

没外人在,钱金山也懒得再装那副斯文样,坐没坐相的背靠车厢,一条腿大喇喇的架起,半闭着眼,也不知是在打瞌睡还是在想啥。

听钱珠玉叫他,他这才懒洋洋的把眼眯开条缝,“你说,我听着呐。”

“大哥,该不会是看上云家那姑娘了吧?”钱珠玉带着几分笑意,几分说不出是鄙视还是嘲讽的语气揶揄道。

钱金山一脸不知所谓的挑了下眉毛,“哪个姑娘?”

“装吧,你那人模狗样也就糊弄糊弄外人,在我跟前儿还装个啥熊样儿,我还能不知道你?”钱珠玉俨然看透了她打一个娘胎出来的亲哥。

“没大没小的,咋跟你哥说话呢?”钱金山也不真恼,贱兮兮的一伸手,趁其不备,狠在她脑门儿上弹了一下,然后没节操的哈哈大笑。

“手咋这么欠!”钱珠玉不甘示弱,一脚踹到他小腿骨上,“姓钱的我可提醒你,你家里还有媳妇儿呐,别瞧着个有几分姿色的就五迷三道的。”

“嘶——死丫头,比母老虎还狠。”钱金山让她踹的一哆嗦,咧着嘴弯腰揉腿,“把你哥当啥人,啥样儿姿色的女人我没见过?瞧让你说的,就跟我是那衣冠禽兽似的。”

“呵呵。”钱珠玉给他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儿,一拢鬓角道,“云家那大姑娘瞧着就不是省油的灯,你最好收起那花花肠子。”

“啧。”钱金山又恢复了一滩烂泥的半躺半坐的姿势,“人一好好的姑娘家,白白净净水水灵灵的,咋就不是省油的灯了?你们女人呀……”

钱珠玉瞪了他一眼。

钱金山把那没说出口的后半句‘见着比自己好看的就一个个都斗鸡似的’给咽回了肚子里去,若无其事的望着顶盖。

“你是真没瞧见还是假没瞧见啊,那大姑娘看你眼神儿,恨不能从眼里生出俩钩子,你装啥蒜。”钱珠玉对他这副臭德行嗤之以鼻。

“是嘛……”钱金山懒洋洋的把手臂垫在脑后,眼皮儿微微一抬,露出嘚瑟的表情,“那说明你大哥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令无数美人竞折腰啊……”

钱金山没把家里那头母老虎娶进门子之前,也是县城出了名了纨绔,听小曲儿喝花酒,各个楼里的常客,不说阅红颜无数也是见过世面的,姑娘眉一皱嘴一弯,他都能敏锐的捕捉到那些微妙的小心思,更别说云秀儿那并不懂得收放拿捏,显得刻意又作态的眼神儿了。

在正堂那会儿,他虽装的跟正人君子似的,非礼勿看,可心中却明白的很,五迷三道完全不至于,但受用的很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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