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府,二皇子妃一脸心疼地让下人伺候二皇子吃药,又道:“夫君放心,咱们再不济也是个皇子府,他战王即使手握重权又如何,只要父皇一句话,他还不是得乖乖的进大牢!”
二皇子当即被吓得差点蹦了起来,“你去进宫告状了?”
二皇子妃一脸理所当然,“那当然了,看看咱们府都被糟践成什么样儿了,那慕瑾瑜天然敢对夫君动手,若不给他一个教训,别人莫不是还以为我们怕了他呢!
还有府里坍塌的地方,父皇也已经下了令让人重新建造,刚刚,我已经吩咐人把那地方清理一下了。”
二皇子妃话音刚落,外面就有下人过来禀报,“主主……主子,出事儿了!”
“什么事儿如此慌张,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二皇子妃当即开口训诫。
“奴才有罪,还请娘娘饶命。”小厮当即被吓得跪倒在地。
二皇子妃眉头轻雏,“行了,慌慌张张的,究竟什么事情?”
“回禀娘娘,奴才们正在清理坍塌的正厅,可是发现瓦片下面压了好几具尸体和肉泥,那些都肉泥已经……都已经长了虫子!”小厮说完之后表情作呕,一想起刚刚那副渗人的场景,他就开始头皮发麻。
“够了!”仅仅只是听说,二皇子妃地已经联想到了那场景,“大胆狗奴才竟敢冲撞主子,还不拉出去……”
“娘娘饶命,爷饶命……”
任凭小厮如此叫喊,所有人也都不为所动。
“现在知道,我为何不愿意让你去得罪慕瑾瑜了?”二皇子一言难尽。
二皇子妃毕竟没有见到那场景,纵然心里恶心,却也并不太当回事儿,“夫君放心,任凭他慕瑾瑜再有能耐,还不是被关进了大牢,禁卫军的大牢能是那么好进的,只要我们略使手段,即使不要他的命,也能让他从此变为废人!”
二皇子妃语气中透露着一股狠劲。
二皇子还心悸有余,“我可警告你,你可别乱来,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本皇子可保不住你。”
“夫君放心,外公他老人家这两年在朝中已经逐渐有了些势力,还有我娘家人也牢牢的把持着工部,如今,户部和工部都在我们的手掌之中,即使是太子和御王,最近也不是只能避开我们的锋芒,不过是一个异姓王罢了,在外面天高皇帝远的别人给他几分颜面,可是别忘了,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岂能容他为所欲为!”
只能说,天真的人胆子最大。
慕瑾瑜的势力,就连当今皇上也有几份忌惮,只敢抓他,却不敢对他动手。
若名声在外的慕王府真的那么好对付,恐怕早就已经不存在这世间了。
当初,慕瑾瑜还幼小时,便仅靠王府的势力就能秉,更何况如今他已经长大。
二皇子妃的劝解非常动人,可是见识到那令自己被吓瘫的残酷一幕之后,二皇子还是始终下不了决心去对付慕瑾瑜,也可以说,是不敢。
直到……
夜色弥漫,月上柳梢头。
二皇子睡的正香,忽然感觉身边有着一抹握的气息。
睁开眼睛,就看到,黑暗中一抹身着斗篷把自己盖了个严实的黑色身影,正站在他的床前。
“啊……”二皇子被吓得叫了一声。
却,只换来黑衣人的一声嗤笑,“怎么,堂堂东岳二皇子,就这点胆量?”
“你是谁?既然知道本皇子的身份,还敢如此,真……真是胆大妄为!”二皇子虚有其表道。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本座是能够帮助你登上大位的人!”黑衣人刻意压低了声音,使自己的音色做出了不小的改变。
“你……你有什么目的?”二皇子一听眼前之人并不是想要他的命,顿时放心了许多。
“呵呵呵呵……”黑衣人笑了起来,“我的目的对你并没有坏处,相反,还有好处。”
“你一个连脸都不敢露的人,本皇子凭什么相信你?”二皇子正色道。
“因为……这是你唯一可以除掉慕瑾瑜的机会!”
黑衣人身上泛起了冷光,“慕王府世代都是保皇党,不除掉他,就算你把持了户部和工部又有什么用,别忘了,最重要的兵部可是在太子手里攥着呢。”
二皇子若有所思,明显有心动的俭。
黑衣人又加了把料,“只要把慕瑾瑜除了,在嫁祸到御王身上,对你来说岂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儿?
而且,比你小的御王都已经在刚刚成年时便封了王爷,更别谈慕瑾瑜更是手握大权了看看你自己,几十岁的人了还是个皇子,到现在连个王位都没混到,呵……”
二皇子顿时被激怒……
……
御王和冉初雪从茶楼出来之后也没回去,刚因为季三的事情和王妃吵完,又知道了王妃把冉初雪当成他私生女的事情,御王一点都不想回去再面对王妃的埋怨。
所以,他在知道冉初雪的院子就在慕瑾瑜的王府旁边的时候,于是,很不要脸的赖着跟了过去。
只是,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进门儿,他身边的暗卫就突然现了出来,“主子,天牢那边传来消息,说战王忽然被人下毒,此刻命在旦夕。”
御王眼神一变,变得凌厉起来,失突然又笑,“这特么谁这么想不开,怕不是想要把本王引过去背黑锅的吧?”
不得不说,某些时候,御王还是挺敏锐的,“堂堂战王慕瑾瑜,要是这么容易被人下了毒手,恐怕尸体早就化成灰儿了,本王才不会上他们的当,去天牢瞎跑一趟。”
御王挥了挥手,暗卫重新隐藏在黑夜的角落里。
暗卫离开之后,冉初雪这才若有所思,“王爷刚刚的意思是,有人想害慕大哥?”
御王瞅了眼冉初雪,“你这丫头倒挺敏锐,本王不过一提,你便猜透了这其中的阴谋。
不过,他们要害慕瑾瑜只是其一,恐怕背后之人是故意让本王收到慕瑾瑜被害的消息,目的就是为了引本王而去,到时候杀慕瑾瑜再嫁祸给本王,想要在背后坐收渔翁之利,想得倒是挺美。”
可惜,他才不会上当。
至于慕瑾瑜,他完全不的,那小子的头脑和能力都比自己强,谁想害他,恐怕最后只会自食恶果!
冉初雪听完之后,第一个注意到的就是,“那慕大哥岂不是有握?”
“放心,慕瑾瑜要是如此好对付,那就不是慕瑾瑜了。”御王胸有成竹的道。
“话不是这么说,既然有人敢对慕大哥动手,难丙们没有万全的把握,而且,慕大哥如今身陷天牢被人限制,万一他们投点儿毒放点儿药什么的,那慕大哥岂不是没有一丝反抗之力!”冉初雪不赞成道。
“说的也是,不过,这和本王有什么关系?”御王问。
“是没什么关系,不过此刻天色已晚,我也不好多留王爷,所以,王爷还是早点回家吧。”冉初雪说着直接跑进了大门。
然后,吩咐守门的小厮把大门关上,只听砰的一声,御王被彻底隔绝在门外。
御王摸了摸鼻子。
这个丑丫头,别以为他看不出她是什么想法。
御王有预感,这丫头晚上绝对会去天牢那边。
所以,御王也没着急离开,反而找了个安全的树杈坐了上去,在那里静待冉初雪出来。
而,冉初雪刚进门,就瞄上了和战王府相邻的那堵墙。
想起上次身体里的暖流往腿部涌去时的感觉,冉初雪慢慢的重新实验起来。
果不其然,经过洗髓之后,她身体里竟然凭空多了许多内力。
只可惜,这些内力暂时她还不会使用。
慢慢的运用内力往双脚涌入,冉初雪脚尖轻点,忽然跳起了老高。
只可惜,降落的时候却不知道该怎么控制,所以一下子摔倒在地,刚好被战王府的侍卫逮了个正着。
冉初雪趴在地上抬起头,伸手打了个招呼,“嘿,各位,我们又见到了哈,那个,我是来找贺京护卫的。”
侍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自从冉初雪被抓进地牢之后,贺京就已经跟下面下了命令,以后冉初雪来战王府不准拦着。
只可惜,这姑娘脑子似乎特别清奇,好好的大门不走,却偏偏要跳墙。
再次见到贺京的时候,贺京看着她的表情是一脸无奈。
不过,等冉初雪说完从御王这里知道的事情之后,贺京心里则是有了些欣慰。
还好,主子这些年第一次那么对一个人好,这份心并没有白费。
起码,冉姑娘已经开始关心他们家主子了。
只是,想着,贺京开口,“这件事情我们刚刚已经收到了消息,并且已经传递给了主子,相信凭主子的身手,只要御王爷不上当,便没有人能对主子造成伤害。”
冉初雪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人盲目的自信究竟是哪里来的。
难道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吗?
就拿她自己本身来说,只要一颗药丸就能迷倒一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