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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腿软了

2026-02-24 07:37作者:盐炒栗子

景添一行一直护送着他们。

因为他太熟悉山里的环境,直接将路程缩短大半儿,很快便带着他们离开白云山境内。

杜荔没继续坐马车,反倒挑选了一匹骏马,小心翼翼地跟在盛南岭身旁,她虽学会骑马,但技术并不娴熟,因此格外小心。

男人常年征战,骑马对他来说如同吃饭一样简单平常。

但杜荔早些年害怕马匹,加上课业繁忙,没什么机会接触到马术。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盛南岭骑马的速度不快,原本应在最前方带路的他,此刻已落到中后方,这个速度杜荔刚好能跟上。

她突然想起件事,笑着对男人说:“你不是嫌弃我骑马技术不好?那你知晓是谁教我的吗?”

“谁?”男人转过头看向她。

“是你教会我的,你不记得了。”

那时在函谷山中,他拥着她骑在马上,围着马场绕了一圈。

“我……教的?”棕色的眼眸中透着疑惑。

“是啊,你还骗我说,你小时候有口吃的毛病。”若不是宋凛事后告知,她可能至今还会被蒙在鼓里,为此感动至极。

盛南岭一怔:“我的确有过这毛病。”

“啊?”杜荔眨眨眼睛,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刚学说话之时,不太流利,寻了些法子才克服。”

“但宋凛说……他记忆里你从没有过口吃的时候。”

“他记忆里?那是子宛记事的年纪太晚,等他能记清楚事情的时候,我已能流利地背下一首《出师表》了。”盛南岭说。

所以,他没有骗她。

“在我的印象里,此事我从未跟人提及过,还有教你骑马一事……”男人抬手捏着眉心,叹息道,“看来我确实遗忘了一些事情,有关于你我的。”

“不要紧。如果你想知晓的话,我可以讲给你听。长路漫漫,还能打发些时日。”杜荔说。

盛南岭注视着她,点了点头,“我想知晓。”

“第一次见你时,阿离从战场上将我带回军营,你觉得我形迹可疑,要将我按军法处置。”

“然后呢?”

“然后我凭借聪明才智,在盛将军的魔爪下,苟活了下来。”她恨恨地说,每当想起男人当时的嘴脸,她都恨不得咬牙切齿。

“你当时对我冷眼相待,让我扮作男子,又随意安置了个住处给我,分明是觉得我死期不远。”

盛南岭沉思半晌,客观地评价说:“不对。让你扮作男子,在军营中便于隐藏,我那时应当想保护你。”

“那我还要谢谢盛将军您咯。”

“你我之间,无需客气。”他面不改色地说。

杜荔顿时觉得后槽牙更痒了,她脑中闪现着过去的种种往事,嘴边突然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调笑道:“说起来,也许我是第一个见到盛将军胎记的女人,别说,那胎记还挺精致好看。”

那时她误闯入山中温泉,正碰到在沐浴的他,一想到他的身材,她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她低声自言自语道。

“有。”男人冷不丁地回了个字。

“什么?”杜荔尚未反应过来。

“我说有机会。”

她这才惊觉,自己不小心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脸颊一红。

“咳咳,不是要听我继续讲吗?”她清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的羞赧,手抚上后腰。

“我腰上有一处伤疤,是当时救你留下的。”

“救我?”盛南岭的脸上持着几分怀疑。

“你这是什么表情?表示怀疑吗?”杜荔微眯着眼睛,“不信你摸摸看。”

她说着牵动缰绳,朝男人身旁靠近。

“别乱动。”盛南岭命令道。

杜荔伸出手,抿着嘴唇,固执地说:“你把手给我。”

伤口恢复后留了道浅浅的疤,仔细摸还是能摸出区别。

虽然当时男人嫌她多此一举,可她偏要算到他头上,若不是为救他,身体条件反射地扑上去,她才不会受伤。

男人叹了一口气,驱着十骥朝她靠近,待并排而行后,认命地伸出自己的手。

天气转暖,她只穿了一件薄衫,上半身多套了件褙子。

她抓住他的指尖,拉到自己的后腰处,穿过半长的褙子,贴在她的腰间。

薄衫几乎没有厚度,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这才恍然自己似乎出格了。

他的指尖烫人,她那处新生的肌肤又极为敏感。

她红着脸解释:“那时军营中有刺客,四处寻找你的下落,我故意将他引出军营,却正好被你撞见,你二人斗法时,他放出暗器,然后……”

男人挑了挑眉,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

“我就扑上去挡了。”她说。

他眉心紧蹙,吐出一句:“你胆子不小。”

“我那不是……嘶——”杜荔猛地顿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头皮有些发麻,腰间传来一阵酸胀感,男人的指腹正温柔有力地按揉着那处伤疤。

他手指的肌肤,透过薄衫,印在那记伤疤上,像再好不过的愈合剂。

“盛南岭。”她红着脸,软软地唤道。

“嗯?”

“别揉了,腿软了。”

“你可真是……”他收回手,捂住眼睛,遮挡其中突生的浓烈情愫。

不顾一切地撩人,撩到就跑,是杜荔的一贯作风。

她心虚地缩缩脖子,不经意地拉开两人的距离。

她正了正神色,将初次见面到男人掉下山崖,这段期间发生的事情一一讲述出来。

但她终究还是隐藏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及提前知晓盛南岭会坠崖一事。

当初众人失忆,是这世界的法则抹杀了她存在过的痕迹。

生怕再次被人遗忘,她不敢透露太多。

她说了许多没头没尾的事,盛南岭却一句都没多问。

他没问她究竟为何会离奇地出现在函谷的战场上,也没深究她身上奇奇怪怪的说辞与做法。

他只是耐心地听她讲述,偶尔接上两句无关痛痒的话。

到最后,她终究忍不住问道:“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没有。等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盛南岭。”

“我有没有说过……”

“我真的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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