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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番外之我想念她只是习惯罢了

2026-02-24 08:10作者:白砂糖

距离婚期还有三日,欧阳暖楹的义父,东陵越的师父,凤聆阁撒撒手就说去云游的阁主到京了……许久未见,一见面欧阳暖楹就开启冷嘲热讽模样,将她这位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义父说得脸颊红粉菲菲,也就只是红粉菲菲那么一小会儿而已。

一小会儿后,他就去“一笑千金”探望安静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因为他老人家决定要暂住在“一笑千金”,说什么琴棋书画都是他平生最大的爱好,他要和琴棋书画四位美人儿好好切磋切磋。

欧阳暖楹在东陵越的浅笑下,毫不客气地给他老人家送了两字……呵呵!

某城。

还是清凉如水的夜晚。

又大又圆的银盘,撒下满地惨淡的白茫茫。

尉迟弦坐在垂挂着铃铛的六角凉亭里,听着风送耳朵的清脆,记忆好像被水洗过那般,又干净又明亮地在脑海里回放。

清淡的酒香在鼻下张狂时,他从幽幽地回过神来,看着不知几时坐在他对面的胡觉。

胡觉笑得洒脱,将两个酒杯搁下,粗鲁地扯开那坛瓦质的红封酒,倒下满满的两杯,无休无止的波纹里,他道:“我掐指一算知道你今个儿想要喝酒,就把连覆水几年前埋在后院的‘银霜’挖出来了。”

尉迟弦道:“他说酒是留给他心上人的。”

胡觉假装忧愁地叹出一声:“他再遇他的心上人了,不需要这坛酒了。”

尉迟弦唇角微扬一抹很浅很浅的弧度:“他不是说,如果今生与那人无缘,便与你过一辈子吗,如今他找到心上人,你难过了?”

胡觉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自小和他一起长大,他怀疑自己是断袖的时候,我便已经知道自己是断袖,我想要引导他回头,可惜……”

尉迟弦道:“你引导他回头是打算待他儿孙满地,你从中挑选一个作继承。”

胡觉似笑非似:“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尉迟弦道:“为何不自己回头?”

胡觉道:“并不是不想要回头,只是忽然发现自己喜欢上的人刚好是男子罢了。”

一杯又一杯,清凉的酒水,萦绕在喉头,就像是满腹的欲语还休的心事。

尉迟弦望着月华,幽幽地吐出一口炙热,道:“我从小便希望娶她为妻。”

胡觉望着他冒腾着薄薄胡渣子的下巴:“若是想要抢,我陪你。”

尉迟弦并没有回应胡觉这句话,只自顾自地道:“在仲孙阡府邸那日,她母亲逝世,她哭那日,我便在想,若抱住她的那人,是我该多好。”

胡觉静静地听着。

尉迟弦道:“我是想念着她长大的,我希望她幸福,希望她快乐,希望这些都是我给予她的,但……”他不是没有想过从东陵越身边将她抢过来,可是她和东陵炜在行宫时的对话,让他清楚地明白,她没有东陵越的话,是不会开心的。

在她需要人帮助的时候,及时出现在她身边的人,是东陵越。

杯中酒入喉,苦涩迅速地在舌头上蔓延成花。

胡觉又给他倒下一杯,“若非因为救我,你不会错过她。”

尉迟弦抬起的头慢慢地看向垂着眼眸的胡觉,他笑道:“你是我兄弟,我无法对你见死不救,即使我能够得到她,失去你,我也会在每个日夜里悔恨。”

或许这就是缘分。

她和东陵越比和他更有缘分。

东陵越能够待她如珠如宝,他便满足了。

风带着寒意卷席烈酒。

胡觉咕噜咕噜地将杯中的清凉倒入干涩的喉,不知是冬日的关系还是今夜的月亮太亮,酒越喝,心就越发地空虚,好像有很多东西在里面滚来滚去,他清晰地听到难过在笑,那句“可我对你并不止兄弟情”落寞地转在舌尖。

尉迟弦拿着满酒的酒杯,背一转,头一仰,靠在石桌上,迷离地望着无边无际似的夜空,仿似呢喃那般道:“她明日就会成为越小亲王妃了。”

连覆水酿的酒是很烈的,易醉,何况他们一开始当水来喝似的。

尉迟弦觉得自己的脑袋慢慢地慢慢地开始放松了,很多东西变得模糊不止,就好像被月光亲吻的湖面,粼粼波光**啊**似的。

胡觉看着后脑勺贴在石桌上面的尉迟弦:“真的不后悔吗?”

“嗯?”尉迟弦语调变得绵长,眼睛半眯半睁。

胡觉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为了救我,错过她。”

“胡觉。”

“嗯。”

“不要想太多。”

尉迟弦慢慢地挺起背,仰头将杯中的酒干尽,回头欲要让胡觉再倒一杯时,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还未来得及反应,一张软软的,带着清淡酒味儿的唇,就贴上他的唇!

他的眼睛猛然地瞪大,迷离的酒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胡觉松开他的唇,潇洒地转身,低低的话语从风里掠入尉迟弦的耳朵:“倾尽所有,我也会帮你把她抢回来的。”

临近大婚,除夕夜。

东陵越回到庆丰亲王府。

欧阳暖楹摆的婚礼是渗入现代元素的……有伴郎和伴娘。

这也多亏东陵越在太后耳边吹风,说她亲系疏淡,需要些姐妹儿送嫁……等于送福气。

凤萤雪在蓝枧的护送下,也在婚礼的前一天到达京城,两人一同见过欧阳暖楹后,蓝枧就由侍从带去庆丰亲王府……毕竟这对儿也是伴郎和伴娘团里的一份子。

而司马箐媛等人也知道凤萤雪就是当初已死的博弈侯府大小姐夏雪莺,毕竟小时候多多少少都见过几面,如今再见又加上热闹当前,很快就闹腾成一团了。

东陵蕴啃着瓜子道:“皇奶奶说,开门红包要八字头。”

慕容惠菁啃着瓜果道:“到时候会有很多人观礼,数额太大恐怕不好。”

欧阳暖楹道:“对方是越小亲王,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两倒也不算夸张。”

闻言,众人齐刷刷瞪着眼看她,一脸的:首富向来当钱不是钱呐!不说那些尾巴数目,就是八万两就足够满京城的人诧异的了。

欧阳暖楹很坦然地接受她们羡慕妒忌恨的目光道:“这还是算少的,阿越说他唯一一次娶媳妇儿,要办得体体面面,要传承千百年的。”

如此明目张胆的秀恩爱,换来众人毫不掩饰的鄙夷。

“重点不是开门红包,而是怎么整蛊那群伴郎吧?”对此环节最是喜欢最是期待的完颜芷彤,闪着晶亮晶亮的眼睛发出疑问。

此言一出,众位姑娘当即热血沸腾。

欧阳暖楹也是兴致勃勃地道:“说说我从杂书上面看到的吧,像什么要对方表演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啦,什么真心话大冒险啦,之类之类的,因为我们和对方的关系很好,过分点也行!”

不过分哪儿有好戏!

反正又闹不到东陵越这位新郎!

她早就非常有先见之明地告诉过伴郎团的各位了。

大伙儿绞尽脑汁地道:“那我要让大阡亲每位伴郎一口!”

“哈哈哈这个好这个好!”

“我有点儿期待连覆水的脸色了!”

“把苹果放在冰窖里冻住,要他们在限定的时间内吃掉怎样?”

“不错不错!”

“融冰也很好玩,反正不能用武!”

“哈哈哈哈,最大限度可以脱上半身的衣服!”

“如今是冬季,这个太狠了点……”

“我就是想眼睛吃吃豆腐。”

“噢呵呵!那不错!”

“支持!”

好像无休无止的快乐,驱散许许多多冬夜里的寂寥。

庆丰亲王府里。

仲孙阡首先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紧接着众位伴郎团也接二连三地感到一阵寒意从背脊爬起,连连开始此起彼落地打起喷嚏。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都写着:我好像有不好的预感。

而事实也会证明,他们的预感是很准确哒……

大年初一的鞭炮声不绝于耳,将武国公府的喜庆衬托得更为热闹。

天刚蒙蒙亮,欧阳暖楹就收到踩着时间赶回来的连覆水父亲镇国公送来的礼物……是一只银裹玉雕刻着并蒂莲的极品蓝田暖玉镯子,她想也不想地将玉镯子戴在手腕上。

凤聆阁阁主,她的义父,东陵越的师父,给她送了一条很精致的蓝宝石项链,说是其中一件传家之宝,因为她最适合,所以便送给她作成婚礼物。

已然作好标准新娘子打扮的欧阳暖楹,任由凤语羡帮她戴上项链。

伴娘团的各位,统一穿着‘金织玉叶’赶制出品的夹棉浅粉色沙质罗裙礼服,发髻珠钗都作着同样的装扮,唯一不同的便是腰间别着的干花。

“唉,我看见这个凤冠,脖子就觉得疼。”

在东陵越的嘱咐下,对情况有所舒缓的,太后派过来伺候礼数的宫廷麽麽,睁一只眼闭一只地看着迟迟不肯戴凤冠,还再三抱怨的欧阳暖楹,在心里默默地吐槽道:这个凤冠虽不是太后娘娘亲手所制,但也是太后娘娘花过很多心思的,当今能获得此种荣誉的有多少个人?她居然还敢嫌弃。

“如果戴完之后就是属于我的,我脖子疼三天也会愿意的。”完颜芷彤看着凤冠上面闪亮亮的金子和明晃晃的珠宝,艳羡得连连摸着不撒手。

司马箐媛笑道:“你成亲的时候,我们合份儿给你打造一个差不多的。”

“真的吗?”完颜芷彤眼睛亮成金元宝。

慕容惠菁白眼道:“你真是在‘一笑千金’数钱数得变成财迷了。”

完颜芷彤道:“换着你日日夜夜数着不属于你的钱,你也会这样的。”

东陵蕴道:“这不是你愿意做的吗,赶都赶不走那种。”

完颜芷彤道:“痛并幸福着!”

安静道:“你这算是有自虐倾向吗?”

完颜芷彤道:“不,我这是为了我未来的幸福不断地鼓励自己!”

众人看着她财迷的样子,齐齐翻起白眼。

新郎和伴郎们是踩着第一个吉时来的。

来到披满红色的武国公府时,伴娘们已经啃着瓜子等在门口了。

与伴娘装束统一,骑着高大白色骏马的伴郎们,看着跟地痞流氓似的,啃着瓜子对他们一一品头论足的伴娘们,很优雅很无语凝噎地翻起白眼。

而被邀请过来观礼的亲属们,看着一群群如花似玉的俊男美女齐齐欢腾地起哄,就连石井很多百姓都眼巴巴地跑过来,在门口凑着热闹。

“要怎样才能进门呢?”新郎和伴郎们下马,在阶梯前,伴郎1号东陵晰问道。

“开门红包呀!”伴娘们非常有默契地齐声道。

“多少?”伴郎2号西门时宇问道。

“这就要看你们有多少诚意了。”完颜芷彤道。

“诚意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伴郎3号仲孙阡道。

司马箐媛道:“新娘子说过,看一个男子是否爱你,就要看他舍得不舍得为你花钱。”

伴娘们非常有默契地交换一个眼神,然后由凤萤雪道:“另外,这份开门红包是归我们伴娘所有,是新娘子和新郎给我们未来的祝福。”

言外之意很明显,那就是伴郎团的各位未婚夫,是时候让伴娘团的各个未婚妻感受感受你们的诚意了。

由西门时宇、东陵晰、东陵柯、萧自灵、应之俊、蓝枧、仲孙阡、连覆水组成的伴郎团,各个面面相觑,最后默契地看向作为新郎的东陵越,得到东陵越知晓般的颌首,蓝枧上前一步道:“我们决定随你们要多少!”

凤语羡道:“可我们想看看,在你们心目中,我们价值多少。”

蓝枧:“……”

说多了没事儿,说少了,那就是找事儿呀!

这……确定不是在玩火么?

伴郎团的众位很默契地齐齐在心里想着。

就在伴郎团焦头烂额地想着喊多少时,伴娘们看得乐呵乐呵了,东陵越便给他们放水般,用凝声成线,只给他们各位听到的功力道:“按照暖暖的个性,定会给她们说了数目,皇奶奶说过要八字头,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

伴郎团们恍然,一个个露出转而露出心照不宜的笑容看着伴娘们。

“咦,有答案啦?”安静看着他们自信的笑容,好奇地问道。

“这难不到我们。”连覆水笑道。

伴娘们面面相觑,就听东陵柯道:“八万。”

紧接着是萧自灵道:“八千。”

然后是蓝枧道:“八百。”

再接着是应之俊道:“八十八两。”

完颜芷彤本不打算就这样轻松饶过他们,奈何麽麽过来咬耳朵说,时间到了。

她们只好放新郎和伴郎们进大门,然后踩着第二个吉时到欧阳暖楹所住的院门。

伴娘们狡诈地笑道:“这扇门,可不是红包就能解决的。”

伴郎们看着她们诡异的笑容,只觉得背脊爬过一阵熟悉的凉意,东陵柯问道:“要怎样才能进去呢?”

慕容惠菁道:“有两个选择。”

萧自灵道:“请说。”

东陵蕴便接过话道:“要么真心话,要么大冒险。”

伴郎们齐齐不解。

于是,安静解释道:“我们提问,你们回答,若是答案是我们满意的,而且是你们发自内心的,那就让你们通过,如果我们不满意,那就要接受惩罚……这是真心话。”

凤萤雪道:“大冒险嘛,就是我们直接为难你们。”

伴郎们面面相觑:“……”似乎选哪个都不容易。

西门时宇试探地问道:“每个人都要?”

司马箐媛笑道:“没错,包括新郎。”

伴郎们:“……”玩太狠了。

完颜芷彤笑眯眯地看着仲孙阡:“大阡第一个来?”

仲孙阡道:“我怎么觉得你这么不怀好意。”

完颜芷彤很坦然地道:“因为我要趁机报复。”

仲孙阡茫然道:“我什么时候惹你生气了?”

完颜芷彤似是而非地扫过连覆水:“唉唉唉,天下美男都被你祸害了,我要替所有女子报仇。”

仲孙阡:“……”

连覆水拉过仲孙阡,笑道:“我能替他挡吗?”

凤萤雪道:“每个人都有份,你不用抢的。”

连覆水:“……”

西门时宇和身边的东陵晰交换一个眼神,东陵晰便道:“那还是我先来吧,求各位姐姐妹妹手下留情。”

伴娘团们一看东陵晰第一个上场,眼睛滴溜溜地转过之后,派出司马箐媛应对,她问道:“那晰王想要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呢?”

东陵晰直接觉得她们是希望他选真心话的,那么真心话一定比大冒险更危险,于是他道:“我选大冒险。”

伴娘团们果然有点儿无法掩饰的失望,尤其是私底下被欧阳暖楹敲打过,想要趁机掏出点儿私密问题来的司马箐媛,她道:“那好,我的大冒险是请晰王一边在长凳子上舞剑一边吃冻苹果。”

东陵晰:“……”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啊!

伴郎们:“……”真心是太狠了。

司马箐媛在伴娘们期待的目光中补充道:“一定要优雅。”

东陵晰:“……”他其实应该选真心话的。

于是,观礼的亲属们,一个个看着堂堂王爷,站在窄窄的长凳子上面舞剑,一边吃着冻得牙齿发软的冰苹果,虽然姿态优雅得像是一副画,但依然止不住没心没肺地笑着。

伴郎们想到自己之后也会遭遇此种折磨,心就揪扯揪扯地疼。

好不容易把冰苹果吃完,东陵晰觉得自己话都说不出来了。

西门时宇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为了痛快,他道:“轮到我吧!”

伴娘团们推出东陵蕴来应对,东陵蕴问道:“西门世子想要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在伴郎们炙热的目光里,西门时宇道:“真心话。”

东陵蕴想了想后,笑道:“我要问的问题是,京城闺阁女子里,不谈婚论嫁的话,你最喜欢谁,又为何喜欢?”

西门时宇被这个问题问得心莫名地一颤,心湖里的水泛起汹涌的波澜,但是他脸上又不显半分,他看着等待的众人,思索着道:“只能是女子吗?”

完颜芷彤咋舌:“你难道也……”

断袖两字未出,西门时宇打断道:“并不是芷彤所想,我只是从未想过婚配,所以也从未注意过京城的闺阁女子。”这话当然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那也是在遇见欧阳暖楹之前是真的。

司马箐媛暧昧地笑道:“可是我听说成家有意和西门家联姻。”

西门时宇真诚道:“是我弟弟,不过没有成事。”

东陵蕴又想了想道:“那我们之间,你最喜欢谁呢?又是为什么最喜欢呢?”

噢……

这个问题问得真好!

伴娘们都八卦兮兮地看着西门时宇,就连伴郎们都向西门时宇投去激光似的视线。

如果说他没有考虑过婚配,对京城闺阁女子不了解,那作为经常玩在一起的朋友,对她们几个总是了解的,是个无法推托的问题,而且也是个会衍生出绯闻的暧昧问题。

西门时宇倒没想到看着柔柔软软的都东陵蕴,会问出如此犀利的问题,她看着伴娘们,幽幽地在心里叹出一声,早直到他直接选大冒险好了,如今只能后悔着回答道:“因为你们都很优秀,各有所长,一时半会我很难计较出一二,我现在选大冒险还来得及吗?”

伴娘们和伴郎们满脸惋惜,就连观礼的家属们也免不得发出嘘声。

西门时宇答得太没有八卦可挖了,一点儿也不体谅他们想要发掘八卦的心嘛!

东陵蕴看过伴娘们,在得到答应后道:“西门世子的答案让我们所有人都不满意,只能接受惩罚了。”

“好。”西门时宇很爽快地应下。

东陵蕴道:“我的惩罚是拿着冰块儿在竹片上面刻画一朵盛放的**。”

西门时宇:“……”

伴郎们再次感叹,这群丫头真是太狠了。

丫鬟把一盆敲碎的冰块捧出来。

因为不能用武,所以西门时宇无法用内力将冰块劈出笔的形状,只好随便挑一块拿着还顺手的冰块在竹片上开始刻。

他的画工不错,但因为工具受道限制,画得还是非常的不容易,工工整整地画完时,手被冰块冻得又红又肿,寒风一吹还麻木了……

待得所有伴郎连带新郎都被狠狠地折腾一番后,开心至极的伴娘终于松口放过他们了。

最最后一刻才戴上凤冠的欧阳暖楹,在麽麽的伺候下披上红盖头,并不像平常的婚礼由喜婆背着她出门,而是由东陵越用公主抱将她抱出门。

她坐在奢华极致的花轿子里,伴娘们骑着白马走在花轿前,再前面一点是伴郎们骑着白马跟在东陵越身后,迎亲队伍一如来时那么浩浩****,送亲队伍因为伴娘们的加入,增添许许多多的奇妙色彩,百里红妆,羡煞旁人,一时传为不灭的佳话……

就在东陵越和欧阳暖楹的婚礼设开流水席与民同乐的时候,想要去抢新娘的胡觉,终于被尉迟弦拦住了。

“你疯了吗?”尉迟弦冷冷地将胡觉逼到墙角。

胡觉垂着眼眸不语,唇倔强而坚毅地抿着。

“我说过不需要。”尉迟弦一字一顿道:“那就是不需要。”

胡觉慢慢地抬起眼眸看着他:“我不想你后悔。”

尉迟弦道:“要后悔早在仲烽他们成亲的时候,就后悔了。”

胡觉道:“那……”

尉迟弦道:“心病。”

胡觉:“……”

尉迟弦道:“就像日出日落,我想念她只是习惯罢了。”

不等胡觉应答,尉迟弦转身踩进一下深一下浅的夜色里,就在他的身影快要消失在胡觉眼底时,他低低的问道:“那你习惯我在你身边了吗?”

尉迟弦脚步一顿,想到那个决绝又轻柔的吻,他垂下眼帘道:“会考虑。”

胡觉怔怔地听着那从风带进耳朵的三个字,笑意慢慢地爬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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