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衣人倒在了地面上,他的脖颈处,被人直接一箭贯穿。
一阵冷风吹来,空气中弥漫了血腥味。
而林父和林母早已经吓的脸色苍白,特别是林母,一张脸没有丝毫的血色,瘫软在林父的怀中。
方才那箭就从她的耳边划过,差那么一点点,她就......
“爹,娘,你们没事吧!”苏黎忙上前扶着林母,林烨则扶着林父。
赵越二人伸手探了探那黑衣人的脖子,面无表情的开口,“小姐,这人没命了!”
“去隔壁房间吧!”苏黎道。
他们刚扶着林父和林母到达隔壁的房间,便见一群禁军冲了上来。
苏黎让林烨出去,她则伸手给林父林母探脉,他可没忘记这人说给林父和林母下毒的事情。
苏黎这一探,面色登时沉了下来。
“是,胭脂雪!”
这胭脂雪是一种比较罕见的毒,身中这种毒不会立即毒发或者死亡,但若是不及时服用解药或者是及时解毒的话,七日之后便会若无生息的死亡。
这种胭脂雪的解药苏黎也会配,但......
需要的药材比较珍贵也比较罕见,特别是其中一味叫做九须九眉,十分难得!
“黎儿,如何?”
林父和林母十分担忧!
特比是见到苏黎的面上并不好看,心中更加的不好。
苏黎想了想,此事还是先瞒着二人比较好。
“爹,娘,你们没事,是那黑衣人骗了你们!”
“真的?”
“我的医术爹娘不是见识过吗?”
“对,对,对,黎儿的医术我们是见识过的!”林父并未感觉到自己有什么事,又听了苏黎这话,便安心了下来。
“娘也没什么事,只是被吓到了而已!好好休息休息就好了。”
说着,苏黎起身走了出去。
刚出门,便见两个禁卫军抬着那黑衣人出来,苏黎见此忙追了上去,“慢着!”
“什么人!让开!”其中一个禁卫军冷喝了一声。
“还请大人让民女搜一下此人的身,方才此人劫持了我爹娘。”苏黎请求道。
林烨走了过来,见苏黎的态度比较坚决,忙朝着那些禁军拱了拱手,“官爷,这位是内子!”
“方才我们已经搜过了,此人身上什么都没有!”
说完,禁卫军也不再停留,抬着人便离开了。
苏黎听到“什么都没有”几个字的时候,心顿时冷了半截。
“林烨,爹娘,中毒了!”
听到这话,林烨面上也不由得一白。
“能解吗?”林烨问。
苏黎能感觉林烨握着她的手都在颤抖。
“我能解,但......药材很难得,并且,我们只有七日的时间!”
林烨听到这话,心也凉了半截。
“这种毒中毒没有什么症状,我没告诉他们,待会儿你们别穿帮了。”苏黎道:“你也别着急,这药材虽难得,但也不是没有,明日我们便分别行动,你去一趟端王府,我去一趟翊王府!就算他们没有,我们也能够托他们帮忙打听打听!”
“好!”
说完,苏黎又叫来了赵越二人。
“小姐!”
“你们二人去打听打听龙须九眉!”
“是。”
禁卫军来了两次,折腾了大半夜的时间,不少人也没心情再睡觉下去了。
苏黎和林烨心情不好,之前林父林母的房间肯定是不能用了,所以又重新的开了一间房。
林父和林母受了些惊吓,重新恢复镇定之后,倒也睡下了。
苏黎和林烨就那样躺在**,林烨搂着苏黎的手臂紧紧的,苏黎能感觉林烨那种无助和自责感觉。
穿越而来这么长的时间,这还是苏黎第一次感觉到林烨的无助。
就算断腿,就算科举失利,都未曾这样过。
这一刻,苏黎突然也有些自责,如不是她,兴许林父林母就不会来京城了,不会来京城就不会遇到这种事,原本认亲是一件好事,没成想亲不是亲,还惨遭横祸。
苏黎不敢想象,若是没有解药的话,林烨会如何!
直到天亮,两人都盯着黑黑的眼圈起床,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以免林父和林母看出什么来。
早饭时,苏黎和林烨都还像是平常一般,跟林父林母说说笑笑的,但历经昨晚的事之后,林父和林母还有些担惊受怕的。
特别是林母,当时那黑衣人就站在她的身后,若是那箭稍微射偏一丁点儿,她就没命了,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想想都后怕的很。
早饭过后,苏黎便和林烨分别出发,一个去了端王府,一个去了翊王府。
苏黎刚到翊王府的门口,便见翊王世子风尘仆仆的骑马过来。
瞧他的模样,应该刚回来,面容上有些疲惫之色。
他翻身下马,瞧见苏黎盯着他看,眉心不自觉地蹙起,眉宇间一抹厌恶一闪而过。
苏黎:“......”
“世子!”
苏黎淡漠出声。
翊王世子的脚步微顿,认出苏黎便是昨日周雪莺带进府的姑娘,微停留了一下,“何事!”
“苏黎想问世子一件事,请问世子可知龙须九眉?”苏黎想了想,直接问出了口。
事情迫在眉睫,不允许她磨磨唧唧的。
翊王世子眼眸微凝,看着苏黎的眼神闪过一丝危险,“不知!”
苏黎一直盯着他的眼,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眸中那一闪而过的危险之色,苏黎心中一惊,这翊王世子怎么回事?想杀她?难不成他也再找龙须九眉,又或许他的手中就有龙须九眉?
翊王世子说完,便要离开。
苏黎哽了哽脖子,拦住了他的去路,“世子,我想与你做一笔交易!”
翊王世子的眼中已闪现出不耐烦来,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种暴戾之气,“让开!”
苏黎脚步纹丝不动,然后缓缓开口,“我帮世子解开身上的穴位,让世子恢复武功,世子帮我找九须龙眉,亦或者世子帮我打听九须龙眉如何?”
苏黎的话刚说完,脖子便被人狠狠的用手遏制住,越来越紧,越来越紧,而她的脸色登时涨红,一小会儿的功夫脸色便一阵青一阵白,一副随时都有可能死掉的模样。
她使劲的用手抠着他的大手,然而却因力量的悬殊,丝毫没半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