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迅速飞驰上岸,风彻举着火把,跳马猴一样四处照耀,疑惑的脑袋左摇右晃:
“这里好像没有蛇虫鼠蚁啊?很不寻常那!”
“它们好可怜的,昨天全部被乌云怪们全部吸走吃掉了哦!整个大山里的大灰狼,小兔兔,大蛇,小蛇·····被乌云怪们嚼得粉碎,连渣渣都不剩噢!”想到昨天出现在她眼前的画面,小灵宝惊恐得瑟瑟发抖。一把抱住风迟真人的大腿:
“真人,那些乌云怪好残忍,咱们被它们抓住也会被咬得稀巴烂的!呜~呜~呜~可怕!”
两个道长对视一眼,都惊愕不已。
风彻揪了揪小灵宝的头发:
“呵呵!小不点,你不要乱说噢!难道是你做梦看到的?做梦可不算!”
小灵宝抱着真人大腿的手又紧了紧,泪眼汪汪地抬起可怜巴巴的小脸:
“真人,真人你相信小灵宝么?”
风迟打掉风彻,对着小灵宝的头发,揪来揪去的手:
“相信!小灵宝说的本座都相信!”
“嗯!昨天这里刮好大好大的龙卷风。就是他们吸的。”惊恐地瞪大双眼,比划着凶巴巴的老虎的样子:
“他们都恶狠狠盯着这片森林。一会变成张牙舞爪的恶龙,一会变成吃人的老虎!一会又是什么血盆大口的豺狼,都张大嘴饿极了的样子。”
越想越是害怕:
“真人,那些恐怖画面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动物们太可怜,被咬得稀巴烂,到处都是血跟肉。所以这山上什么动物都没有了!连蚯蚓和蜘蛛都不放过!他们太饿了,吃都吃不饱。”呜呜呜,她不想再往里走了。
看着小灵宝的声情并茂地叙述,两人面面相觑,都没有怀疑她说的真实性。
风迟脸色都白了白,皱眉思索对风尘道:
“依我看,这究竟是什么千古邪祟,被镇压了很久,逃了出来,才会这样填不满欲望,什么都吃,这般饥不择食!”
风彻惊恐的把下垂的三角眼瞪得比铜铃:
“难道?”声音更惊恐地变了音:
“难道是千古神兽饕餮?”
风迟缓缓摇头“我看是一群,不是一只”
风彻跺脚:
“哎,呀!呀!师兄,那就棘手啦,你行不行?你受了重伤!不可能的!打不过的!”
风迟眼里无数电光火石瞪向他。
风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
“是我们,不是我!就是要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所以这次靠您了!”
风彻跳起来,大呼小叫:“啊?我?别开玩笑了师兄!这是不可能的,这是在送死!”
“哼!行也行,不行也要行!”
“啊!咱们回吧!送死不值得!”风彻老脸一皱,像个蔫巴的老茄子。
风迟不理他,继续往前走。
小灵宝虽然害怕,她胸口的玉温温发热,她突然就不怕了,拖着红石剑,嘿咻嘿咻地跟了上去。
彻迟掏出一颗丸药,面无表情地撇给小灵宝。
“真人请我吃糖,噢不!吃药么?”
“避毒丸!”
“噢好!”
小灵宝信任的一口包到嘴里,一咬:
“唔?嘻嘻,真人,不苦噢?”
“当然!这是用十几只花,和蜈蚣毒蝎子癞蛤蟆炼制!”
“啊?”小灵宝僵住了,一辈子他感觉自己的头突然激大一倍,还嗡嗡作响。一半咽下去,一半还在嘴里。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风迟脚下不听劝,淡淡地问:“你相信本座吗?”
小灵宝一个机灵,狠狠点头:
“相信!”拖着剑继续跟着走,使劲地嚼着嘴里的丸药:
“真人的话都相信!”
“嗯!乖!”
“嘻嘻!”小灵宝嘴角渗出黑色的汁液,像得了天大的夸奖一样乐呵呵,小牙黑漆漆:
“嘻嘻,其实也挺好吃的,有一点点苦,有点香!还有蜂蜜味。”
风彻在身后,白眼翻上了天,撇着嘴不屑冷哼:
“哼哼,小马屁精!”
阴风冷飕飕的吹着他冰寒刺骨,
风彻立即从身边的乾坤袋里掏啊掏,掏出有股子臭气的披风披在身上。
风迟转身不悦瞧他:
“你别总躲在后面,今天你是主场!”定睛一看,那暗红色的披风好像是和尚的袈裟。
眉头皱紧,寒声问:
“这哪来的?”
“你说这宝贝?哈哈!”风彻拍了拍身上的袈裟,一层尘土噼里啪啦往下掉,呛得小灵宝嫌弃的跑到一边。
插着小腰生气地怒喝:
“道长,你太脏了!你是乞丐么?咳!咳!咳!”咳嗽不已。
那脸上得意的样,看着很欠打。
“这是‘了空’那老秃驴打赌输给我的,他们的宝贝,哈哈哈,把那老秃驴气得差点当场去世!”
风彻眼里火光迸射,怒喝:“你少结仇!”
“嘿嘿!不怕,等他们拿其他好东西赎回!哈哈!你看这吧是披着挺暖和?听说辟邪护身,好东西!呵呵!师傅把好东西都给了你,我的只能靠自己。”
风彻闭了闭眼,压下心里的怒气,这个风彻最有本事挑战他的涵养,惹怒他的脾气。早晚要好好教训!
风彻扁了扁嘴,一脸的生无可恋,主什么场?他这辈子哪里当过主场?不就是要我出力么?赶紧又打开乌漆嘛黑的乾坤袋里,看看还有什么能保命。掏出一瓶什么粉,嘿嘿一笑,撒在身上。
献宝似的把那瓶子往风迟面前一送:
“师兄,要不要?妖魔鬼怪难近身!”
风彻眼刀射过去。
风彻收回了药瓶,嘟囔:
“我是好意啊!”又把目光看向小灵宝,矮身笑眯眯的问:
“小灵宝,你可我的秘密武器?”
小灵宝赶紧捏着自己的小鼻子跳开:
“哼!道长,药粉是用屎粑粑做的么?妖魔鬼怪都被你臭死!”
风彻继续掏啊掏,掏出灰不溜秋的口罩和手套带上:
“咳咳!”好大一股子味道,自己都受不了。哎呀!上次用忘洗了。自己的东西咱不嫌弃。闻闻就习惯了,保命要紧。”
风彻这才发现,小灵宝现在不得了啊,单手轻轻就可以拖着剑,毫不费力的走。
他他心里惊呼,这,这太不可思议了。这个世界太疯狂,努力在天赋面前一文不值,哎!哎这个世界太令人伤心了。
风迟真是眉眼看风彻那脏兮兮的手套口罩,哎!师傅要是知道他如此对待他送的宝贝非气活了来揍他不可。
从乾坤袋里跳出洁白如雪,还银光闪闪的口罩,手套优雅的戴上。又掏出口罩在后面打了个结,温柔细腻的给小灵宝戴着,温柔叮嘱:
“手套太大,不能戴,你别乱碰东西,知道么。”
“嗯!”小灵宝重重点着小脑袋:
“嘻嘻知道,我会乖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