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破掳看了看城里,一句有种不祥的感觉,轻声问小灵宝:
“乖灵宝,帮我看看,那城里,城外有凶恶的怪物么?”
“没有!”小灵宝只是一瞄,眼里都是恐惧:
“城里很恐怖,淡淡的一层笼罩着全城·····”
他表情严肃,虽早知如此,还是不免心惊。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来到城门口:
“咱们能进去么?”
柴破掳左右查看,不进去,外面荒郊野岭,更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也只好硬着头皮,扯了扯嘴角,笑得难看:
“那咱们怎么办?住野外么,天都黑了。外面可有狼,万一黑云怪来怎么办?”
小灵宝大大的眼里都是恐惧和无奈,再往里看了看,指着城里的天空:
“南面没有黑云,咱们可以去那里!”
柴破掳眼前一亮,哈哈地大笑:
“我就说,小灵宝就是咱们的小福星!真厉害!”
柴破掳赶紧吩咐进城,在南面找了个‘悦来客栈!’。
府兵,家丁们对他们四爷对这小丫头言听计从,气愤得要命。在大通铺里议论纷纷。
赵四最是看不管,简直忍无可忍,啐了一口痰:
“呸!娘了个腿的,这么多人,又不是少这几两银子,非开个大通铺,想睡个好觉都难。这么多人吵死了,还说全城都是被乌云罩着的人,丫丫个呸!老子是眼瞎么?去他娘的!这丫头真是个说谎眼睛都不砸一下,天生的贱种,跟她那死鬼爹一样!”
“呵呵,人家铁柱说了,就是小丫头说她的屎是香的,咱们四爷也会闻,说不定会尝呢!哈!哈!哈!你也没人家软萌可爱,还会哭,一哭,咱们四爷就举双手,双脚投降!”
大家跟着哄堂大笑。
“不过咱们那几个兄弟,无影无踪,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害,这一下午也确实古怪!”另一笑年轻不安的说。
赵四拿抹布擦着自己的剑锋,撇了撇嘴很不屑。
“切!鬼扯!咱们为了那五姑奶奶剿了那么多匪,被记恨也正常,说不定早埋伏了很久。”
一个小子心虚地问:“那他们都死了?”
另一个小子表情古怪地开口:
“听灵宝小姐说:他们被天上的乌云鬼撕得粉碎,真是么?要是真的呢?”
城外大家都不信,如今越越说越觉得有可能,大家毛骨悚然的抖了抖。大家面面相觑,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哎!你还别说,我听说小孩子眼睛干净,能看到我们看不到,要是真的,那李五他们也太惨了·····”
他们都落寞地垂下了眼眸,低头不语,心里却是十分难过的。还好他们跑得快,要不然死的就是他们了。
赵四看得气不打一出来,摔打着自己的鞋底,打破沉寂,愤愤然地道:
“哼!就算有什么古怪,也不能不让咱吃口当地的饭食,小题大做,说全城的人都染了怪病,娘的腿的!哼!老子就是不信那邪,等一下就去喝酒吃肉!”
“你们听隔壁,真能折腾,非要住下房让人家重新布置。那么多丫鬟婆子小姐大爷的,就住两间房,打地铺,不知道的以为咱们到了敌国呢!你看把人家老板娘折腾的,那脸拉得比鞋拔子还长。”
说到老板娘大家都嘻嘻哈哈了起来:
“那脸比锅底哈黑,长得真难看,在咱们京都没三分姿色,哪能出来做生意?”
“你看她一身酱色衣服都旧成什么样,要不是非住这边,谁上她的门?门面都不顾了。”
老板娘是个四十岁的妇人,叫冯二娘子,微微发胖。气哼哼的脸,嗓门很大,先不同意三个房间睡这么多人,会损坏她很多东西的。
好说歹说,还要重新布置更是骂骂咧咧,要不看加价钱的面,她可不想伺候他们。现在被告之不吃她家的东西,更是气得竖起眼睛。
铁柱厚着脸皮讪讪地笑,又来七七八八的交代着。
老板娘不耐烦地听得,双眼瞪圆,火冒三丈,插着腰,毫不客气骂道:
“娘的腿的,老娘开了这么久的店,这么气人的还是头次见,像老娘非你们那点塞牙缝的钱似的!谁稀罕,要不是心软,我抹不开面子,早让你们滚了!”
铁柱被骂得一愣一愣,锤了锤胸口让自己别太生气,可哪有做生意这么冲的?
但也只能堆笑又不能对骂,要是真被赶出去,那自己不被四爷打一顿?
哎!强龙不压地头蛇。
“真是麻烦老板娘了,你说我家爷和姑奶奶真是的确是麻烦,我也烦,但没办法,要吃饭啊!”
冯娘子冷哼:
“再加钱!”
铁柱面上嘻嘻笑,其实翻了个大白眼,心里骂骂咧咧:娘的腿的不早说,废什么话?不就是加钱?真是浪费感情口舌,还能少你的?
冯娘子睇了铁柱一眼,冷笑:哼!这就是做生意,不为难的样子演一下,客人不就觉得不值?
冯娘子觉颠了颠手里的银子,想了想道:
“别说我没提醒你们,你们那娘子娇滴滴,挺漂亮,可别乱出门,我们女人特别年轻漂亮的,是不能出门逛的,出了事可别怪我。”
铁柱心里冷笑:是啊,你这样的一脸横肉的当然安全。面上却笑嘻嘻点头:
“谢谢大姐提醒。我家姑奶奶病着出不了门,谢谢老板娘提醒。”
冯二娘子拉着铁柱问是到底是你主子是什么意思?发什么疯?
铁柱眼睛一转,唉声叹气的,左顾右盼,故弄玄虚的小声道:
“哎!能有什么事?我们来时,碰到从城里出去的人,说最近咱们乐陵最近风水出了问题,大部分人身体都变差,叫我们别吃城里的东西。”
“什么?”冯娘子双手一叉腰,尖起嗓子:
“放你娘的屁!咱们乐陵一直是风水宝地,风调雨顺的!咱们最近都百毒不侵!你一个外地人怎么胡说?败坏我们的名声?”
铁柱她吓了一跳,也跳了起来,指着她:
“好好的你怎么骂人?我不过听说就问问!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
冯娘子怒目回呛声:
“你这小子,别人骂你家风水不好,你高兴?你不吃就不吃!搞得老娘能挣你多少似的!”
“你个泼妇!我也是听说,没有就算了,我一进城就见所有人,脸都黑不溜秋,不就问问,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