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将孤宝酒楼当中所有的现银和银票放在身上仓皇逃脱,叫了一辆马车便急匆匆的往城外跑去。
他早就联系好了老家的朋友就等过去,藏名隐姓,重新生活,拿着这点钱便可过潇洒日子了。
掌柜抱着手中的银钱笑得十分满足,看着姑苏城离他越来越远。
他只佩服自身聪慧,这么提前想到了这样的法子。
既不会被上头的人责怪,又可以手握这么多的银钱。
日后只怕有大把的好日子等着他过了。
只听前面的马车突然急停了一下,掌柜在车子里面被颠得头晕眼花,头直接往马车后面的梁柱之上砸去。
只听砰的一声,掌柜的头骨都感觉背着后面的木头给砸碎掉。
他将手中银钱小心地揣到兜里,大声骂着车夫。
“你个蠢笨的家伙,我给了你这么多银钱,你便做的这样的蠢笨之事。”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头骨差点被你砸碎掉了。”
可是外头并没有人回应他,只感觉夜间一片寂静。
远处传来乌鸦的叫声,十分吓人。
掌柜仓皇地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喉咙一紧,头骨发麻。
他摸着那发热的地方,有些慌乱无比。
又不敢出去查看情况,只怕自己此时被那歹人抓住。
掌柜有试探性的问道。“我说马夫,你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掌柜听外面稀稀疏疏的声音,几阵急促的脚步声朝着掌柜的马车靠近。
掌柜将自己肥胖的身子缩在角落之中,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银钱。
此时这些银钱便是他的**,他以为自己遇上了土匪,仓皇的在里面大声喊道。
“各位大爷你就放过我吧,我手里面有很多很多的钱,只要你放过我,我便将这些钱全部给你们。”
外面传来李尚书的嗤笑声,他阴森的声音在外面传来。
这个声音离掌柜的越来越近。
掌柜赶紧将手中的银钱扔出,赶紧爬出马车门口。
却瞧见这马夫已经被利弓杀死,他急忙握住缰绳。
手中用力,便要往远处跑去。
谁知李尚书身边的暗卫手中移动一个暗器便刺中了马的腿。
马哀鸣了一声,跪在地上。
马车随之翘起落在空中。
掌柜的非常狼狈的从马车之中滚了出来,直接跪在李尚书面前。
李尚书见到掌柜的这帮狼狈模样,怒不可遏直接抽出身边暗卫手上的长剑。
那长剑直接悬在掌柜的头上,下一秒就能刺下去,将他的头一分为二。
掌柜害怕的急出一身冷汗,浑身湿透,他颤颤巍巍整个人抖得跟筛子一般,说话支支吾吾的。
“老大你这是做什么?我不过就是出去寻一个亲戚,你大半夜的,明日还要上朝呢,这是操的什么心?”
李尚书根本不听掌柜的这般辩驳之言。
直接拿剑刺向他的手指,只听一声惨叫。
掌柜的右手直接被李尚书割破。
李尚书丝毫不加犹豫,又直接上前去准备砍断掌柜的另外一只手。
掌柜的连忙躲开,滚在草地之上,大声的尖叫。
忍住疼痛,三步并作两步,便要跑至旁边。
不过他身子实在肥胖根本跑不远,才不过几步便颠倒在地上。
那暗卫一步一步朝着他越来越近。
他眼睛瞪得十分之大,面色惨白,牙齿颤栗,手中微颤,血留不止,他不断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老大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是一时起了歹心,那些银钱全部在这里了,你都拿回去吧,你就饶了小的一条老命吧。”
掌柜的刚才还存了私心,想拿着银钱放到自己的身上,不被人发现。
现如今他直接将那些银票全部掏出,足足四十万两的银子。
全部摆在李尚书的面前。
眼中满是惊恐,看见李尚书的眼神,更是尖叫一声,抱住自己的头,不敢再向前一步。
李尚书对他这种行为十分厌恶,大步向前,将那银票扔至一边。
暗卫连忙上前捡起。
李尚书蹲下,用剑抵在掌柜的头颅之上,厉声喝道。
“你可知道我做人的规矩,那便是不能背叛我,现如今你不但背叛了我,还想将我的钱拿回去,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想当年我把你救下来的时候也是看你可怜,如今,看你这肥头猪脑的模样,可真是蠢笨无比。”
李尚书拿起那柄长剑,寒光四射,映在掌柜的眼前。
“你说待会我是怎么杀掉你才好呢?是刺入你的心脉,还是将你的头给剁成脑浆。”
“啊啊啊啊。”掌柜放肆尖叫,十分惊恐,声音带着颤栗,整个人已经崩溃。
他早就见识过李尚书整人的手法,不然也不会像今日这么害怕。
他如今被李尚书抓到可不是死那么简单,他将生不如死,被作为人彘扔到厕所之中,还要被人观摩。
“求求你,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
李尚书眼中变化,一脚踢下掌柜,将他的头发生生的从他的头上扯掉,带下一片血肉。
“既然不敢了,你还做这种事情,你真把我李尚书的话不当回事是吗?”
李尚书从身上抽出一把短刃,又是直接插到了掌柜的眼睛上生生挖出一个眼球。
口中满是对他的嫌弃。“看看你的眼球,都浑浊成这副模样了。”
暗卫手中扔出一个老鼠,李尚书将眼球给老鼠吃掉,还将掌柜拉过来,让他看着此情此景。
掌柜已然疯癫,一身的疼痛不断的折磨着他。
他咬着牙齿大声骂道。“你他妈的,要想弄死我就快点弄死我,在这里做什么怂包。”
李尚书听完之后,更加兴奋。
“你想我弄死你,你可别做梦了,你这种人活该被我折磨至死才是。”
李尚书是个十足的变态,平日道貌岸然的在朝廷至上进谏。
实则底下是个疯魔之人,越是嗜血他越感觉到兴奋。
李尚书阴笑几声,连忙捡起地上短刃,朝着在地上俯伏前行的掌柜而去。
“刀下留人,李尚书。”
一阵清朗的声音自远处响起。
只听刷刷刷的几声几位,二位从天而降,暮濯手执白扇,风度翩翩,自黑夜之中走来。
“李尚书如今可是好情趣,都说夜黑风高好杀人,您这是做的什么勾搭呀?我实在是忍受不得了。”
李尚书暗骂一声,抽起短刃,站起来与暮濯对视,眼中满是狠意,眸光幽深,如同淬了毒的利刃。
“这乃是我的私事,国师你倒是不用掺和进来了吧。”
暮濯招来身边暗卫,将那掌柜直接抓到他身边,用折扇抵了一下掌柜的脸。
瞧见那血肉模糊的脸,不由的蹙眉,连忙将他的脸甩开。
“不知这人犯了什么罪?李尚书你要这么对他。”
暮濯看见此人的状况,便知刚才是遭受了许多折磨。
李尚书冷哼一声,将短刃直接插到地上。
“我说了这是我的事情,和国师你没有任何关系,赶紧将此人放开。”
“如果我说我不放呢,按照离国历法来说,你此事做的不妥。”暮濯从衣袖之中抽出一粒丹药,扔进掌柜的口中,将他护在后面。
李尚书气急败坏。“此人已经在我手下签了卖身契,我要怎么处置他,跟你有什么关系?如今我处置我的仆人跟离国例法又有什么关系?”
李尚书知道暮濯分明就是过来捣乱的。
也不准备同他多言。
直接招手,身边暗卫暴动而起,便朝着暮濯他们过去。
暮濯一扬手中折扇,几十根银针闪烁过去。
李尚书仓皇躲避,再起过身来,却发现面前再无人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