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嬴政冷冷的说道:“好,寡人就捏土造人,将寡人的这六十万大军,一个一个都用黄土捏成,军人的样子,造了寡人的秧秧秦国。”
一副诡异面容的夏舞玉,眼一愣道:“儿子真聪明,这些人俑会像兵马俑一样,它们将会永远陪着你,陪着你长埋于黄土之下。”
秦王嬴政又疑惑的问道:“你叽叽呱呱的说了这么多?那寡人又问你,你这脸上的妆容?谁给你画的,你怎么给自己化这样的妆容,这幅嘴脸能做秦国的王太后吗?”
这事,听了夏舞玉又开始夸嫪毐对她的好了,她便说道:“这诡异的面容,那不是见不得人的面容,那是夏舞玉的聪明机智。因为,夏舞玉她贪玩,不想每天闷在落后的后宫。一个人坐在望月楼上,也孤孤单单的便跑出这秦皇宫,来找乐子。没想到真的遇到四位街头混混,他们像土匪一样,要劫色又要劫财,幸亏我夏舞玉机灵,就这样左一掌右一掌。左边一个侧手翻,右边一个侧手翻,前面一个前翘,后面一个后翘,就这样把他们打得稀里啪啦!都是我一个人耶,我夏舞玉一个人能打四个街头混混土匪头子。
可是到了晚上的时候,夏舞玉和阿星,阿月,还有小仁子,小福子,在路上也玩累了。
想回秦皇宫了?
没想到我们夜晚的时候穿过这片林子,那个被我打得稀里啪啦的,四位街头混混土匪们。竟带来一百条恶狼,还有一百多个土匪,他们就这样围着我们,用狼扑向我们,一百多名街头混混土匪们,都拿着长刀,杀向我们。
我说我告诉他们我是秦国王太后,夏舞玉,他们不相信。还好遇到了这位嫪毐英雄侠士,他一个人能打退一百多只狼,还能击退一百多名土匪。而且你知道嫪毐有多么英勇,多么神武吗?他竟左手一把长刀,右手一把长刀,就这样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左双刀右双刀,就这样将一百条狼,和一百名土匪全都打死了。我夏舞玉看的好精彩啊!儿子你没有看到你不知道,这样有多么精彩,多么好看呀!”
秦国王太后,夏舞玉,边说着,边用双手比划着,她诉说着那时,那四周的场面。
秦王嬴政轻笑一下,说道:“你一个人能打四个?夏舞玉一女子能打四位街头混混土匪?你说这样的话,你觉得秦王嬴政能相信你的话吗?”
一脸诡异妆容的夏舞玉,调皮的说道:“若你不相信的话,可以问一问,你旁边的嫪毐呀!”
夏舞玉看了一眼嫪毐,对嫪毐说道:“对吧!嫪毐。”
嫪毐沉稳稳重的,不搭理这位调皮的夏舞玉,夏舞玉的脸上还戴着一副诡异的面容,可是她说话语调如此之调皮奇怪,还加上这幅诡异的面容,让人觉得这个人,真的是太不正常,太诡异了。
秦王嬴政又说道:“你这副嘴脸是怎么回事?有多么精彩?你这副嘴脸够吓人的?”
一副诡异面容的夏舞玉又说道:“我这脸上的,这是我自己精心设计的,这张脸好看吗?还是画得很好?这次用对付街头混混土匪头子,那用的不是美人计,那是鬼人计,所以我夏舞玉为了自己,画了一个鬼美人的妆容。好方便,夏舞玉用鬼人计呀!儿子你说吧!这嫪毐一边双刀这么杀,我夏舞玉一边,看看这林中那一百多位,街头混混土匪们,他们见我夏舞玉,这一副鬼人样。以为是深夜森林里出现女鬼,他们都吓得屁股尿流双手发抖,手中的兵器都掉落在地上。这时,嫪毐便持着双刀,互杀之,他就这么一刀一个,一双刀,双条命,那比秦王嬴政杀人还要快。”
秦王嬴政喜欢冷笑道:“就属你夏舞玉最机灵古怪了,要是这秦国少了你夏舞玉,这秦国便暗暗失色了。”
夏舞玉说着,这时突然便想起了,攻打魏国,和楚国,的两位美人,楚国献女楚美人,和魏国献女魏美人。
她便疑惑的问道:“儿子楚美人和魏美人,是怎么被处死的,想必她们现在已经,死在了这战国末年的黄土里面吧!”
秦王嬴政冷冷的说道:“她们都是在秦国的军队面前,都是为两国交战而死的。”
一副诡异面容的夏舞玉,调皮的说道:“她们是怎么死的?她们是怎么死的?儿子,你告诉我好不好?好不好嘛?你先攻打的魏国,告诉我魏美人是怎么死的?”
夏舞玉边调皮地问道,边耸着摇着秦王嬴政的战马。
秦王嬴政说:“好啦!好啦!寡人告诉你吧!魏美人是被黄河之水淹死的,你放心吧!没有一点点痛苦,只是随着她魏国的大王魏王假,一起被黄河之水冲到下游去了。魏王假和魏美人的尸身,没有被我军找到。”
一副诡异面容的,夏舞玉,又着急地问道:“楚美人呢?楚美人是怎么死的?”
秦王嬴政说道:“楚美人,待在楚国的边境,每天为我秦王嬴政的军队跳着舞。供秦王嬴政的军队观看,欣赏着,跳了半年了,想必她也精疲力尽,竭尽体力而死了。”
一副诡异面容下的夏舞玉,遗憾的说道:“是这样啊!史书上记载的也不错,魏国是以黄河之水,楚国名将项燕死,楚国便亡了。你呀!小心他孙子项羽。”
秦王嬴政,疑惑的问道:“什么项羽啊?”
一副诡异面容的,夏舞玉说道:“项羽,就是想有一双羽翼。可以飞在秦朝的江山上面飞翔。”
秦王嬴政说道:“寡人已灭他楚国皇室,王孙贵族大臣,都一一诛杀之。项燕家中还有何许人也?寡人攻下燕国,攻下齐国,便是这七国统一之时,寡人将是这七国土地上,唯一一位江山霸主,还有谁敢在寡人的秦朝飞翔?”
夏舞玉用不明了的话,说道:“可惜你孙子不行,连个宦官都治不了,没办法!我不告诉你,告诉你了,历史若是改变,我还能穿越回家吗?或者根本就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