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随着大雨铺天盖地的翻涌,一阵急猛的狂风快速袭来,洞口周边的草被狠狠地折断。
湿冷的寒意,渗进了云小暖的骨髓里,只感自己胸口被重石压住了一般,倏地睁开眼睛,本能反应的将胸口上的晨熙推开。
坐起身,揉了揉脑袋,模糊的周围,逐渐清晰,被她推开的男子,她才将他看清那张脸,紧紧抱着他,心疼不已把脸靠近他的额头。
他紧闭眼皮之下周围青紫,唇部已暗红色,刺痛着她的双眼,也折磨着她的心,又惊又怕的哭出了声:
“晨熙,好不容易又见到你,我不能再失去你。”
他的呼吸好弱,好弱,若不仔细听,她都怀疑,这是个死人的尸体。
“傻瓜,夫君死不了,在胸口里,把药拿出来,喂夫君就行。”晨熙被惊醒,望着哭得不成样的泪人,心疼坏了,擦去了那泪珠,抚摸她的脸:
“我也一样,离不开你。”
“咱们都会没事的。”云小暖拿出药,喂了晨熙,拍着他的胸口,见他吞咽艰难,快速扫视洞内,没有任何能装水的东西,撕去了自己的裙裾,起身来到洞口,沾湿布条。
再来到晨熙身边,拧着水滴进那干裂的唇里。
“无碍,倒是你,伤口裂开了。”晨熙见云小暖胸口渐散的殷红,将她抱在怀里,让她乖乖的坐在他面前,脱去她的衣裳。
云小暖不着寸缕的玉体呈现在晨熙眼底,他拿着药洒上去,怕她疼痛难忍,还细心的吹了吹。
最后为她系好腰带,全程一气呵成,忽略了那早红得不成样的脸,他贪婪一笑,托着她的脑袋,刮索着那香甜,最后松去问道:
“娘子,滋味如何?”
“这时候你能正经点吗?咱们是在逃命。”云小暖缓了缓急促的呼吸,安抚好乱跳的心脏,都什么时候了?脑子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掺扶起晨熙,胸口传来的疼痛感,让她整个身体瘫在了他怀里,猛地吸了一口气。
莫要说离开,恐怕要走,她也走不出一里。
“你伤得很厉害,咱们确实需要快点回去。”怀里的人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她又晕了过去,身体还很烫,事不宜迟。
晨熙服用药物后,运了功,内力也恢复了几层,抱着云小暖离开了山洞。
来到崖上,吹了一下口哨,马儿听到主人的召唤,从黑暗中奔跑而来。
“好兄弟,回去。”晨熙疼惜的拍了拍马背,越上马便离开了森林。
而此时在附近勘察地形的卫兵,听到了声音,也往山崖而去。
地宫里
外面的生死搏斗,丝毫影响不了床榻上如胶似漆的俩人。
“夫人,将军平安回来了。”绿浓急得扣着门,若他们事情败露,她也难逃一死。
“知道了。”李婉按住了差点吓得摔下床榻的铁栩,示意他不要慌张。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铁栩才敢将屏住的呼吸吐出,那张黝黑的脸,不知何时布满冷汗,抓着地上的衣服套好,便偷偷摸摸出了门。
他明明透露了这次进攻的时间,该死,竟会被人破坏。
“来为我更衣。”李婉经过了人事,她的容颜更多了几分妖娆,望着镜中的自己,暴风雨过后的酡红还未完全散去,拿着胭脂便上妆,那似烈焰的唇瓣,微微一抿,煞是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