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中嫌得无聊的里正,一个人躲在房间,又一次把张正送来的银子,数了数,心满意足的抱在怀里。
即悠哉又惬意的躺在**,抖腿,满脑子都是半空飞来飞去的金银财宝。
既然只是在家中,不问外面的事,这躺着就能来银子的活可不多有。
陈婶匆匆忙忙赶先来到里正家里,看着门开着,进了门,拉着正往她这来的里正夫人,笑道:
“嫂子,小暖让我来请大家去尝尝新的糕点,给个意见,嫂子,你和里正,不会不去吧?”
“这………”严慧迟疑了一会,眼神闪烁,不自在的往里屋探了探。
外面的事,她也略有耳闻,什么狐狸精,什么害人精,都不过是云小暖得罪了张家、晨家二户,想着人家小年轻也不容易,想应下…………
“什么事吵吵闹闹,不知道我要睡觉吗?”里正气急败坏的出门,一看陈婶到来,一股不好感由外向内袭来。
八成又是麻烦找上门,看来不义之财不可得啊!
“里正,小暖说请大家来尝尝糕点,您赏个脸去吧!”
“这………不了,不了,婆娘送客。”一听陈婶来由,里正欣喜若狂的眸底暗了下来,似想到什么,只得咽去那口水,赶着陈婶。
这云小暖的祥誉糕点,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尝上一块,他自然也是心痒痒,无奈张正一家非要针对她们,他是无福消受了,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钵满盆盈的口袋,长叹一声。
“嫂子,您说说,热脸能贴冷屁股吗?晨熙成亲,匆忙,未能请二位,是他们不对,可家中贫苦,便草草成亲。
待他们赚了银子,自然请二位善心之人。”陈婶见里正竟是这模样,其中猫腻,她也猜到些许,气得甩了袖子,脸色也变了样,没好气道:
“莫不是嫂子,嫌我们家境贫苦,配不上你们?”
“哎呦!陈姐,你说的啥话?你的为人,这么多年,我都是很尊重,去去去,你先忙去,我们片刻跟上。”她还没到架子大到请不动的时候,拉着里正,不顾他的反抗,便往云小暖家方向而去。
她可不想和云小暖见着便面红耳赤,她可是狠狠地为大家出了口恶气,虽晨妇还未欺到她头上 ,可嚣张跋扈的人,人见人憎。
“老女人,不能去,不能去。”里正摆脱了严慧的手,这收了张正的银子,还未敢和母老虎说起,要是她知道,自己这瘦猴子,也没两斤肉,恐怕会被打成肉泥。
不能说啊!苦。
“你到底怎么回事?兜里装着什么?”李慧火眼金睛一瞪,心里自然有些底了,这死老头,八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事,只要一刻不见,便一肚子坏水。
欠收拾。
“我收了张正的银子,可是我,没花出去过,都在这呢!”里正吓得差点尿裤子,全然道出,这婆娘,温柔时特温柔,这一怒起来,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
“好你个死老头,活腻了?这也敢吃?小小里正还真当自己是大老爷?官大,腰骨正?怎么不怕撑死你?”严慧抓着里正的耳朵,就是一顿埋汰,继而赏了他一巴掌。
没脑子的玩意,吃白饭,养不熟的东西。
“娘子,疼疼疼,那你说怎么办?”里正被严慧的一巴掌打得嘴肿起,吐出血水,接着自己的牙齿,两行泪汪汪。
他真的知道错了。
“怎么办?怎么办?还不赶紧还回去,老娘早晚会让你害死。”
“好好好,还回去,娘子陪我,我不敢。”